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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著對方點了下頭,科密特.貝爾斯脫掉頭上的帽子,然后才彎腰打開了厚重的辦公室木門走了進去:“總督大人,這是我剛才在路口順路買來的香蕉,你看它的顏色正是好吃的時刻,所以我就買來了...”
是的,這次科密特.貝爾斯在走進總督辦公室后并沒有說任何一絲關于昨天夜里發生在徐氏橡膠園的消息,在向著總督大人致以對對方如此瘋狂工作的態度表達了仰慕的意思之后,他在滿面笑容的總督起身送出了總督府后收起了笑容。
對于總督大人和卡爾.卡特麗娜之間的關系,科密特.貝爾斯放在了心底當做了一個把柄,要知道總督大人的秘書之所以讓人感到嘆息,其最終的原因還是總督大人正室的原因。
“總督夫人,您怎么來了?”
就在科密特.貝爾斯自己正想到總督這位夫人的時候,卻被總督府駛入的一輛馬車給吸引了過去,看著那輛雙馬拉著的豪華馬車的徽章,已經有碰到馬車的工作人員彎腰向著馬車上的人稱呼起來,遠遠的科密特.貝爾斯就看到了一頂遮陽帽就探出了馬車,向著自己所在地望了過來。
只是微微一愣神的時間,馬車就已經駛到了科密特.貝爾斯的面前停了下來,滿臉冰冷之色的總督夫人擠出了一絲笑容來:“局長閣下這是又要出任務去了?”
彎腰施禮后,科密特.貝爾斯面帶微笑說道:“是的夫人,在下剛從總督大人那里過來,只不過好像總督大人昨天并沒有休息好...”
聽到自家男人沒有休息好,總督夫人點了點頭收回了目光,而馬車的車夫也仿佛如同有著心靈感應一樣,雙手扯著韁繩一揮,馬車開始向著前面駛去。
對于一個已經結了婚的女人來說,任何一個男人在婚后假如還會發生徹夜不歸的現象,那么任何一個已婚女性都足以是火冒三丈,特別是這個女人的娘家擁有著一定的家世的時候,要知道總督夫人的哥哥是荷蘭王國財政部的一個副部長。
所以,馬格拉比勛爵的日子并不是很好過,在打法走科密特.貝爾斯后將那串他平時還算是喜愛的葡萄扔到一邊,他看著桌子上的賬本子又開始頭疼起來,這幾百萬的赤字要是傳回荷蘭王國,那么他這個總督也不用當了,弄不好他也許會失去的不止這么一點!
“夫人~!”
“砰~”
隨著一聲夫人,馬格拉比勛爵抬頭后看著辦公室門還沒想起這個夫人是誰的時候,只見自己的辦公室木門被人極其無禮的從外邊猛然推開,這一剎那在馬格拉比勛爵的臉上上演了一出堪比后世中川劇變臉還要高上幾個難度系數的顏色轉換,從怒到驚再到面前這么一張雪白而又充滿冰霜氣息的面孔,馬格拉比勛爵微微挪動了視線向著站在門口滿臉不岔的卡爾.卡特麗娜打了個隱蔽的眼色:“關門,走開。”
“砰...”
感受到了總督大人的意圖,卡爾.卡特麗娜在倒退著退出總督辦公室后關上了木門,將總督夫人和總督留在了里面,實際上她在一早清醒過來之后就感到了恐懼,那是一個當了小三的人在仿佛被正室捉奸在床后的感覺。
成為了總督的地下情人,卡爾.卡特麗娜自然而然的要更加為總督大人盡責,所以在總督大人醒后就將賬本的事情給問的一清二楚,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這位控制著整個殖民地的大人,現在隨時都會到達破產的境地,當然那是有人在向國內舉報這個總督后會發生的事情。她不禁開始狐疑起來:“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虧空?”
實際上卡爾.卡特麗娜的疑問也是總督夫人的疑問,在這位總督夫人即將要質問自己的男人為何徹夜不歸的時候,這個男人卻將賬本扔在了自己的面前,于是總督夫人自然而然的拿起來一看,原本舒展的眉頭像極了一卷逐漸被點燃的尼龍布頭一樣收縮了起來。
且不說在總督夫人的拷問下,馬格拉比勛爵坦白的一些見不得人的交易,就在黃三回到了碼頭上接著干活后沒有多久,一個和他同樣裝束,卻比他高大了一個號的黃膚色男人扛著一包布匹靠近了他:“阿邁德那家伙怎么說?”
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仿佛做賊一樣的黃三咽了口唾液,在發現四周都是忙碌著的碼頭裝卸工后才放下了心,看著那艘剛剛靠岸的貨輪說道:“這半個月來差不多已經說動了,只不過阿邁德好像很猶豫的樣子,后來被一個警察給發現了...”
聽到被警察發現了,男人眉頭一皺,看著黃三滿眼閃爍著說道:“沒什么事吧?”雖然他的目光依然在盯著黃三,可是腦筋卻急速開動了起來,受過系統訓練的感覺也不斷的試探著周圍是否有著明顯的殺氣,只不過結果卻讓他放下了心,至于監視著他并沒有感覺到,反正是沒有人對他充滿了殺氣。
“看到那警察后,倒是阿邁德首先反應了過來,而我正是因為阿邁德后來的反應才判斷他是有些心動了,畢竟作為一族之長的兒子在被人殺掉了雙親后,他現在只顧得自己的生活,哪又會有什么動力去渴望繼承他父親的寶座...”黃三并沒有感覺到男人的警惕,只是自顧自的在說著。
“哼,我看不是阿邁德沒有什么動力,我懷疑他是在沒有機會的情況下只能保持現在的生活方式,而不引起那些暗殺掉他父母后當上族長的勢力的注意,恐怕他也是在慢慢的得知到我們的背景才會轉變了態度...”男人并沒有受到黃三想法的誘導,而是根據自己的判斷說出了最接近事實的一面。
看著男人說話間無意流露出的氣息,黃三只感覺到自己的皮膚仿佛收緊了許多,雖然和男人打交到已經有兩三年的時光,可是他對于這男人的底細也只是緊緊知道這個男人有著一幫兄弟,那些人都是在興業集團統一民國的戰斗中逃出大陸的,這幫子人在來到巴達維亞的港口后以著強健的體魄很是聚集了一幫華人在他們身邊,而黃三也只是平時喝點酒的外圍人員而已。
男子說完后也沒有繼續再聊下去,轉身扛著重達七八十公斤的一大包布匹往碼頭上的貨車處走去,而滿眼羨慕的黃三扛著一包四十多斤的布匹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