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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方義在知道這件事，聽到辣花姐姐的描述后，心中冒出的第一個想法。

而且他覺得可能性很大。

因為根據辣花姐姐所說的現象，有點像墮落天鬼附身的情況，再加上墮落天鬼可怕的生存能力，他不認為墮落天鬼這么容易就被那什么金公子殺了。

“你好像知道點什么？”

凈符大人敏銳地抓到了方義神情中的微妙變化。

方義也沒藏著，直接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給了她們聽。

“嗯……墮落天鬼嗎？不，應該不是，如果真的是鬼怪附身，我肯定能看出來的。”

凈符大人說的信誓坦坦。

一個大靈師說的話，還是很有權威性的，方義自己也去檢查了下段紅的身體，確實也沒感應到墮落天鬼或者其他鬼怪附身的跡象。

不過就在他收手的時候，段紅的臉忽然塌陷下去。

整個人的五官，像崩塌的遺跡一樣，紛紛碎裂留下一個空洞黑暗的臉。

這個異常現象，讓方義楞了一下，連忙退開兩步距離。

倒是辣花姐妹和凈符大人淡定的很，似乎已經習慣了。

“她怎么了？”

“就是之前我們說的現象吧，在你來之前已經出現過好幾次類似的情況，都像是鬼怪附身的情況，但每次身體表層的變化都各不相同。”

辣花妹妹瞥了一眼方義，冷冷地道。

一旁的凈符大人，倒是饒有興趣地又湊了過去，圍著段紅轉，仔細打量。

“有趣！太有趣了！我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現象。”

“對了，你們先去忙自己的吧，這家伙交給我處理，有情況回叫你們的……蘇九，沒意見吧？”

最后一句話，是直接問向方義的，畢竟段紅是方義的人。

方義沉吟了下，說道：“把她交給你倒沒問題，不過你得保她安全。”

“你放心我，我肯定比你還在乎這小女孩的命，這么有趣的玩具，我很久沒遇到過了，嘻嘻！”

說著，凈符大人直接伸手摸向段紅黑洞般的臉，結果她的手掌五指立刻扭曲了起來，像是被黑洞吸扯進去一樣。

方義等人剛要有所動作，就見凈符大人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有意思！太有意思！這個不是幻象，它面部的黑洞真的會將人吸入進去，就是不知道會吸到哪里去……”

凈符大人剛說到這，床上躺著的段紅忽然發出一聲清咳聲，頂著那張五官都沒有的黑洞臉，發出迷迷糊糊的聲音。

“這里是哪里……你們是誰……蘇九！啊，我想起了！”

在眾人微微錯愕的時候，段紅似乎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異常，從床上爬起，跑向了方義，直接抱著方義不肯松手。

“醒了，醒了好啊，你叫段紅是嗎？小紅啊，能和大姐姐說說你身體從小就是這樣嗎？”

“什么這樣？”

段紅顯然有些茫然，辣花姐妹更是適時與段紅拉開距離。

雖然方義和凈符大人都說過段紅沒被鬼怪附體，但她們仍然覺得段紅的情況不對勁，該保持警惕還是要保持警惕的。

“你感覺不到嗎？”

方義奇怪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