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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和南宮香說話,也沒有人和南宮香說起外面的一切,南宮香就這樣被關著,直到真正地變成了一個瘋子。她的悲慘令這個男人滿意,覺得為思心報復了這個惡毒的女人,然后心安理得地攥取了南宮香名下的財產。他的家族同樣不在意南宮香。
聯姻只是一個象征性的聯盟,只要南宮香不死,連南宮曜都不在意她是否安好。
唯一會在意南宮香的他的父親,早就死去了。
想到這里,沈望舒嘆息了一聲,目光更加溫柔。
這個倔強而驕傲的女孩子,她不屑用虛偽的面貌來面對這個世界,一切都出自本心,可是卻沒有遇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這一世,南宮香愿意對她伸出手,那她也會保護南宮香的。
她看著南宮香睡著了,這才突然皺了皺眉。
一個人會夢到前世,會有很多的原因,可是沈望舒總是懷疑,是不是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是一個穩定的空間。
這個世界不大符合常理,不管是萬億總裁,還是什么貴族學園,都充滿了一種超脫了正常范圍的感覺。她看到那些夸張了一些的景物,就覺得大概是因為金色空間里的大火,造成空間不穩定,令南宮香有了夢到前世的機會。這并不算什么大事,甚至沈望舒沒有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她只是在大半夜地聽到手機鈴聲,迷迷蒙蒙地接聽。
“誰啊?”南宮香哼哼著在一旁不快問道。
電話的另一段沉默了一下,之后,少年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突然問道,“舒舒!南宮香怎么在你床上?!”
“阿玄啊。”沈望舒頭疼地揉著自己的眼角,深深地感到疲倦。
總是被捉奸在床是怎么回事兒啊。
“說!”在東方玄的身邊,還有一個聲音冷冷地傳來。
“深更半夜的,你和阿夜睡在一起了?!”這回換沈望舒氣急敗壞了!
她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一看都半夜十二點了,可是這個本應該大家都在睡覺的時間,東方玄竟然和阿夜在一起。這是個什么情況?
沈望舒頓時醋了,奮力從床上爬起來,咬著牙齒憤憤地說道,“不許和他一起睡!你,你,你,你知不知道,老男人們最喜歡水靈靈特別可愛的男孩子了?!”為了叫阿玄不要和英俊的殺手先生在一張床上睡覺,沈望舒轉了轉眼睛,神秘地說道,“他們會把你們吃掉!”
手機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舒舒……”很久之后,少年艱難的聲音傳來。
“打開窗簾。”殺手先生冰冷地吩咐道。
沈望舒一呆。
她下意識地向窗簾看去,遲疑地拉開了它。
窗口外,一個英俊而冷酷的黑衣男人,一只手臂夾著一個勉強微笑的打電話的少年,一手扣住了窗臺,正在月色里瞇著眼睛看她。
充滿了殺手氣息。
沈望舒頓時沉默了。
英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他只是動了動自己的手指尖兒,窗戶就打開,白天被他纏繞得跟蜘蛛網似的窗戶,都變成了擺設一樣。
他順利地走進了房間,踏著月色而來,英俊得無以復加,連嘴角冰冷充滿了血腥味兒的笑容都令人目眩神迷。他一步一步走到沈望舒的面前,見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更加冷酷地冷哼了一聲,慢吞吞地說道,“老男人?喜歡男孩子?吃掉他們?和誰睡在一張床上?”
他隨意地將東方玄甩進沈望舒的懷里,側頭去看坐在床上揉眼睛的南宮香。這姑娘穿著一件睡裙,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皮膚。
阿夜看了兩眼,不感興趣地轉過頭去。
“看什么看?!”南宮香警惕地捂著自己的睡裙。
“并不好看。”阿夜冷淡地說道。
“什么?!”
“小孩子而已。”
這個……說起來也蠻心酸的呢,不僅沈望舒這輩子的身體干癟得跟四季豆兒似的,連好朋友的胸也平得可以當男人去了。
更何況白天的時候,南宮香可以往自己的內衣里多塞些海綿啥的弄出點兒波濤洶涌,可是晚上誰都需要卸妝來的,頓時就暴露了。不過少女顯然自尊心非常嚴重,看到男人竟然這么鄙視自己的身材,她氣得眼睛里流血,憤怒地從床上跳起來沖到了阿夜的面前,挺著自己沒啥起伏的胸就對阿夜大聲問道,“怎么不好看了?怎么不好看了?別看我平,其實可有手感了。”
“呵……”阿夜涼薄地笑了。
“你!”對于阿夜的鄙視,南宮香出離地憤怒了。
和男人聽不得自己不行一樣兒,南宮香同樣深深地仇恨別人說自己沒料兒呢。
“你試試看!”她咬著牙齒,抓著阿夜骨節分明的大手,用力地壓在自己的胸口上,狠狠地揉動了一下。
阿夜沉默了。
沈望舒慢慢地睜大了自己的嘴巴。
東方玄……頗為欣慰地笑了。
“影響不好,咱不能看。”他心情很愉悅地看著南宮香作死。
殺手先生可不是可以隨意調戲的人呢。
這個時候,阿夜似乎剛剛從震驚里掙脫出來,他感到自己手下那細膩的柔軟,還有一顆清晰突起的觸感在自己的手心兒顫動,這種柔軟令他下意識地揉搓了一下,這才嘴角抽搐地看著正用期待目光看著自己的,看似強悍精明的傻妞微微點頭說道,“還好。”
因為前些年一直都在專注自己偉大的殺手事業,后期又進入東方家的地下勢力,阿夜都要累死了,哪兒有這些倒霉總裁們夜夜笙歌的艷福呢?
長到三十歲,還沒個女人滋潤,連胸都是頭一次摸呢。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因此阿夜還覺得這片柔軟的手感不錯。
當然,如果換成是經驗豐富的,早就更加鄙夷南宮香捏起來都沒手感了。
身家億萬的總裁們啊,都喜歡“一只手都抓不過來”型。
被阿夜贊揚了,南宮香滿意地微微點頭,傲氣地說道,“有料不在胸高!”
沈望舒覺得自己的下顎被深深地傷害了,一時半會兒是合不上了。
“阿香啊。”她好容易收回自己的下巴,試探地叫了一聲。
正壓著人家男人的手壓住自己胸還要求揉揉試試手感的南宮小姐,迷茫地看了好友那欲言又止的目光一會兒,沉默了。
她似乎才回過味兒來,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目光慢慢地落在自己胸前,一只正在微微收縮的大手上。
片刻,別墅里傳來少女的尖叫!
“怎么了?!”南宮成胡亂地穿著一件睡衣沖了進來,身后跟著焦急的思佳麗。這兩口子臉上還帶著熱潮,明顯是方才還在一起做人家夫妻要做的事兒,沈望舒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看到這兩位連鞋都沒穿就沖進來,頓時抽了抽自己的嘴角。
她身邊坐著尖叫了一聲就陷入了呆滯,嘴里仿佛有小靈魂吐出來了的南宮香,另一側,阿夜可大將風范多了,站在微笑的東方玄的身后面無表情。
“你們怎么在這兒?!”南宮成看見女兒們的房間出現兩個男人,頓時跳腳,沖到沈望舒面前關切地問道,“你們沒事吧?!”
沈望舒咳了一聲。
“你們被欺負了?”好人面獸心的東方總裁哦,南宮成決定就算拼盡自己的全部,也要和他……
“阿玄想念我了,所以來看看我。”沈望舒微笑說道。
“你們才分開六個小時。”火熱纏綿才到了半道兒就被尖叫嚇得從床上翻下來,思佳麗氣急敗壞,唯恐南宮成因為這個有心理障礙啥的。
“我們打從遇見,就再也沒有分開這么久過。”少年的臉上,露出深深的哀愁和脆弱的難過,看起來可憐極了。
他單薄而柔弱地站在那里,可憐得叫人心生憐憫。
“也真的挺可憐的。”思佳麗之前不理睬自己的時候,南宮成不也是很難受么?他頓時就感同身受了。
不過思佳麗不是這么好糊弄了,不管怎樣,大半夜的似乎是從窗戶跳進來,跳進一個女孩兒的臥室里,這究竟想做什么呢?更何況那尖叫那么尖銳,聽起來可不像是有事兒的樣子。
她一雙精明的眼睛正在看著他們,就聽見沈望舒遲疑地小聲說道,“還真不算是沒事兒。”她清了清嗓子,覺得由自己口述不大好意思,推了推自己的好朋友。南宮香正神情恍惚呢,聽到這個,頓時氣急敗壞。
“他摸我!”她纖細的手指,用力指向阿夜。
這可是親女兒啊,南宮成一驚,頓時憤怒地看向黑衣英俊,就憑氣場就把自己比進了白菜地的阿夜。
“你竟敢!”
“她自己讓摸的。”阿夜抱臂,抬起下顎,點了點南宮香的方向。
南宮成看自己的女兒。
南宮香垂頭不說話了。
“真是你讓他摸的?”真是太叫人嫉妒了!這年頭兒,男人長得英俊,連小女生都前仆后繼的。
南宮成心酸地摸了摸自己路人甲的臉,覺得如果沒錢,大概不會有……他突然覺得,就算自己沒錢,思佳麗也會愛上他的。
他們可是真愛呢。
“我就是氣不過,叫他試試手感。”南宮香有氣無力地說道。
“什么手感?”
“他說我飛機場。”
南宮成一臉要暈過去的表情。
“每一個質疑你的人,你都叫人家摸摸了?”這女兒本來就是平胸小公主么,南宮成一想到一旦有人說了大實話,這倒霉閨女就叫人摸摸,只恨不能嘔血死了算了。
“他是第一個!”南宮香平時是非常自愛的女孩兒,現在都不明白,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叫阿夜摸了自己呢?
也或許是……白日的陽光下,他護在自己面前,可靠而挺拔的樣子……
南宮香用力搖頭,把這些都從腦海之中晃蕩出去。
南宮成松了一口氣,然而悲催地發現,松什么氣啊,現在女兒不是吃虧了么?
“那現在怎么辦?”總不能給白摸吧?南宮成想了想,看到女兒垂頭不說話,可憐巴巴的,頓時惡狠狠地抬頭去看阿夜。
阿夜垂目,瞇起了自己的眼睛。
“我可以負責。”他淡淡地說道。
“負責?!”
“既然摸了,那就結婚。”阿夜明顯是個純情派,別看做著最邪魅冷酷的工作,可是可傳統了。
他揉都揉了,怎么能當做自己什么都沒做呢?
“你還真得負責。”思佳麗撇嘴哼了一聲說道。
東方玄,如果不是思佳麗已經同意自己和沈望舒訂婚,都非常想要迫切地表示,自己不僅摸過,還,還用嘴……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其實東方總裁也同樣是個純情派呢。
“阿香,你愿不愿意啊?”沈望舒隱約能察覺到阿夜對南宮香的不同,不然就憑第一殺手的那身手,想要躲開南宮香的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怎么可能叫她捉住摁在她的胸口呢?沈望舒覺得阿夜其實是一個很好的男人,雖然總是黑著一張臉,可是卻很縱容自己和東方玄,哪怕是開玩笑也不會生氣。
這樣磊落的男人是難得的,更何況……沈望舒覺得,比起上一世的混賬男人,還是阿夜更值得南宮香去愛。
如果南宮香同樣喜歡阿夜,她當然會高興。
如果不喜歡,那就是沒緣分。
“摸都摸了,算了,就是他了。”南宮香嘴硬地說道。
看似勉強極了,可是沈望舒卻能感到她有一些小小的開心。
這個女孩子,也不是對阿夜無動于衷的。
“就是太老了,是叔呢。”南宮香有些遲疑地說道。
她只把阿夜當做東方玄的貼身保鏢這個職業,不過對于她來說,什么職業都是一樣的。
保鏢當然也可以和大小姐在一起。
現在不就流行x種兵和他的億萬大小姐么。
沈望舒努力垂頭,不要去看阿夜看向自己的犀利的目光,她咳了一聲說道,“阿夜是阿玄的表哥來的,之前是開玩笑,咱們都叫阿夜哥的。”
她費心地解釋,然而一開口,思佳麗就皺眉,把目光投向安靜微笑,不知多文靜乖巧的東方玄,對少年那俊秀的笑容視而不見,皺眉說道,“東方總裁不好半夜進女孩兒的房間,名聲不好。”知道南宮香沒事兒,她就有心思收拾東方玄了。
“我和你說過,訂婚之前,小純不好去東方家。”
“您說過了,”東方玄淡定地笑了,露出幾分狡黠來說道,“所以我沒有想接她回家。”
“那你大半夜的……”不就是想要把自己女兒偷走么。
“她住到東方家,您擔心她被人說輕浮,巴結豪門么。”東方玄見思佳麗露出幾分認同,就笑瞇瞇地彎起了眼睛。
“所以我過來住南宮家。”少年溫柔而懂事地說道,“是我輕浮,巴結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