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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成識趣地為小皇帝寬了衣,對那幾個宮監(jiān)道:“可以了,抬過來吧。”
那個固定賀蘭驄的頭,往他口中壓竹片的宮監(jiān)隨著賀蘭驄的身體被四個宮監(jiān)抬起,便把他的頭死死按在自己懷中,右手更加用力,生怕他把那個東西吐出來。
兩名宮監(jiān)架著雙臂,撐著賀蘭驄的上身,另兩名宮監(jiān)緊拉著手托著他的腰,而二人另一只手則分開他的雙腿,使他在皇帝面前,身下門戶大開。
皇帝一把撤下那塊薄紗,賀蘭驄白皙而修長的身軀徹底暴露在他面前。
身手撫上他胸前那點珠圓,可能是藥效的緣故,賀蘭驄本能地在反抗,喉結動了動,但身體卻是輕微的搖擺。
安成道:“陛下,奴才到外面伺候了。”
皇帝揮手遣退了安成,看了眼面上布滿憤怒的人,輕笑了一聲,賀蘭驄,你注定了這一世,任由朕對你為所欲為,認命吧。手,在他的身上游移著,一點點向下,最終停留在他的小腹,撫動著。
垂軟的欲望漸漸抬頭,皇帝望著無力掙扎,一張俊臉憋的通紅的人,發(fā)出一陣冷笑,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扶住賀蘭驄的腰,皇帝把自己的火熱一點點向他的密境擠進。他的不安和反抗帶來的細微扭動,無不刺激著皇帝的欲望。
當皇帝的火熱全根沒入的時候,賀蘭驄似乎拼盡了全力,梗了下脖子,力氣之大,竟然令固定他頭部的宮監(jiān)差點松手。
然而,口中那個藥的藥性是非常霸道的,也僅僅是動這一下,賀蘭驄便再也沒有力氣進行反抗。
舌頭麻痹,身體倦怠,還有一種詭異的感覺充斥著感官,說不出道不明。
又一次受辱,賀蘭驄有些絕望,他不是心窄之人,可此時,他的世界,全部崩塌。
即使意識有些混沌,但那種身體撞擊的聲音,由于舌頭麻痹而無法控制的、聽起來如同哭泣般的呻吟聲,依然沖擊著耳膜,成為揮之不散的魔音。
得到安成悉心指點的小皇帝,這次在賀蘭驄身上實踐著他的所學,當春風一度之后,他命那幾個宮監(jiān)將人放到床上。
“你們都退下。”皇帝冷冷地吩咐。
看著床上的人雙眼迷離,渾身顫抖不止,小皇帝一時竟產(chǎn)生一種莫名的憐惜之感。可轉而一想自己可憐的母親,想到自己被強行帶到東林,想到自己被這人扒了褲子打屁板,不由恨意又起。
他要在這人身上烙下屬于自己的烙印,他啃咬著,撕扯著,留下一個個青紫不一的痕跡,似乎還覺得不夠,他咬上了那點珠圓,直到嘗到血腥的味道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