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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天伸手打住他,然后立刻按住他手上脈搏道:“現在開始說吧,你可別想騙到我。”
陸越銘于是就把他如何誤食鬼參的經過全說了,只是城隍島的事盡量隱瞞住。剛說完,司馬天嘆一口氣道:“說的是實話,從脈上能看出來,唉,空歡喜一場。那沒辦法了,小兄弟,我不能白干,你每天晚上就自求多福吧。”
陸越銘也道:“一切都是命吧。”說到這里突然想到不對,這司馬天看來是個收好處才干活的人,那治療齊巍怎么那么大方?不過既然他答應治齊巍了,自己也不敢多問。
司馬天道:“行了,我還是叫人來,準備好治你那兄弟吧。”
陸越銘忙道:“我失憶的事,還請神醫保密……”
司馬天說道:“放心,我跟人說這個干嘛?你也該保密,你吃了那個參,你的這個心肝可值錢了。我是有門規的,不然早把你殺了拿心了。”說罷轉身出門,對現在外面的眾人道:“都進來吧,說說晚上開刀的事。”
按照司馬天的吩咐把開刀需要的東西備好,已經到晚上了。司馬天把別人都轟走,自己在屋子里給齊巍開刀。這時任風忍不住問陸越銘:“他跟你單獨在一塊兒,到底要干啥?”
陸越銘腦子迅速轉了一下,道:“他就是給我按著看了一會兒,又把一會兒脈,突然就說:'唉,空歡喜一場。'接著就叫你們了。”
任風道:“這人是不是不正常?他真的能治好師兄么?”
陸越銘道:“好像有本事的人,很多都是瘋瘋癲癲的,希望這人是吧。”
任風道:“那是咱這一行演戲的時候,經常有的段子,不過演戲歸演戲。反正我還是不放心。”
直到半夜,司馬天才終于從房間里走出來道:“好了,你們不去看一眼么?”
三人趕緊沖進去,房間里充滿了一鼓刺鼻的藥味,齊巍躺在兩張桌子拼成的床上,頭發剃光了,并且纏上了厚厚的布,而那桌子床的旁邊還有一張桌子,放著各種沾血的刀具、瓶罐之類,中間一個碗格外的,碗里有幾滴血,還有一個大拇指尖大小的白色肉團。
任風上前去叫齊巍,齊巍卻沒反應,不過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一樣。司馬天道:“你們看看沒事得了,今晚你們還出去,我得親自在這里看著。”
任風道:“我也留下來吧,不然不放心。”
司馬天冷冷道:“你留這里能有啥用?只能給我添亂,現在還是緊要關口,有啥事我必須在這里鎮著。放心吧,現在活命已經有九成了。快去睡吧,看你們這氣色,再不休息好,我還得再治,到時候不給錢就不行了。”
幾人只好各回房間休息去了。這些天經歷的實在太多,任風和陸越銘很快就睡著了,然而過了一會兒,任風的房間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穿短衣的身影鉆出來,小心的關上門之后,轉身往西邊山頭跑過去,那人正是于鳳娘。
翻過半座山,突然于鳳娘身體猛地往旁邊一閃,躲開了從草叢里鉆出的一個身影,哪想這時,身邊又突然出現一個人,持兵器砸了過來。于鳳娘趕緊閃過去,然后一記窩心腳踢到那人胸口,結果就如同踢到一塊鐵板一樣,那人另一手抓住于鳳娘的腳,用力一扔,于鳳娘身子飛出去,后背撞在一棵樹上,摔在地上沒法起身。
來的那兩人,正是何鐵公的兩個表弟,何猛,何勇。這兩人把平時鐵甲穿到衣服下,半夜偷偷進山尋仇,正好遇到于鳳娘,兩人正持著鐵錘沖上來,突然一聲弓弦響,何猛的脖子上便多出了一枝箭。這何猛就像被電到一樣倒地上抽搐,何勇一看,旁邊不遠處有一人正張弓搭箭。
何勇兩手護住脖子這一薄弱處,朝那持弓人沖了過去,那人射了兩箭都沒有穿透何勇的盔甲,于是扔下弓,從腰間抽出一把細劍,也沖上前去。
何勇朝那人揮出一錘,那人像電一樣后退閃開,一手后伸捏個劍決,另一手持劍,身體一個前沖,劍直接扎向何勇腋下無甲處。何勇用力收住身子退后,才沒被刺到腋下動脈,那人又單手持劍,電一般的刺出了兩下,都打在何勇面門上,雖然有面甲,這巨大的震動還是把何勇打得頭暈,那人又一腳正踹在何勇臉上,何勇面甲歪到一邊,身子退后撞到旁邊樹上,那人又一劍刺到何勇檀中穴位置,只是沒有刺穿盔甲。
何勇趁機右手揮出鐵錘砸過去,結果那人又一手刁住何勇持錘的手,劍往旁邊一斜找到盔甲縫隙,腳上發力,劍一下刺了進去。
這時已經是在月光下,能夠隱約看清那人身形,原來是一個少女。
那少女手中的劍又一轉,正好割開何勇軀干的動脈,然后迅速拔出劍,身子閃向一邊,把何勇的右手一轉,何勇一下子背對著她,正好血噴出來,但卻是背對少女的方向,一點沒有噴到少女。
這時于鳳娘也爬了起來沖上前,少女轉身看她,剛想說話,于鳳娘已經先施了一禮道:“見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