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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沫低下頭，苦澀的笑了笑，“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以后還能不能要孩子，我又怎么忍心讓你跟我一起承擔這樣的風險？”

“周沫，你讓我說多少次？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豐誠說的情真意切，“如果我們這輩子注定不會有寶寶，那我們可以領養一個啊。或者，就我們兩個一起生活，相伴到老，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啊。”

周沫聽著豐誠的話，知道他也是個固執的人，說再多也沒有用。但是無論是夜慕以還是豐誠，她已經不想選了。

夜慕以害怕周沫看到他情緒再激動，只好等到她睡著之后再進去看她。看著病床上沉睡的容顏，夜慕以柔聲道：“小沫，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你跟寶寶報仇的！從今以后，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周沫并未熟睡，聽著夜慕以的話，并未睜開眼睛。

夜慕以繼續道：“知道嗎？其實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我就被你迷住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女孩兒，氣質干凈純粹，眼神也干凈的像一汪清水。”

周沫緩緩地握緊手心，可是她已經臟了，沒有純粹，只有骯臟，無盡的骯臟。雖然那些人沒有得逞，但是也摸了她吻了她，這讓她無法接受。

雖然她從小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但是她一直都在努力地保護著自己，不被那樣的環境污染。因為她知道，一旦她接受了命運這樣的安排，那等著她的就只有永遠在黑暗中沉淪。

“當我知道你喜歡的人是慕晨的時候，我很難過，我真不愿意相信，你居然已經那樣喜歡慕晨了。”

夜慕以說著自嘲的笑了笑，“后來，你主動親了我，我看著你膽怯害羞卻又故作鎮定的樣子，我知道，那肯定是你的初吻，你不知道我吻過你之后，有多開心。可是我卻又不能表現出來。因為你愛的是慕晨。”

“我知道你后來怪我，怪我選擇了慕晨沒有選擇你。”夜慕以聲音中滿是歉疚，“可是你知道嗎？就在那天，我因為藥物的作用跟你發生關系之后，我滿腦子都是想的，無論如何，我要對你負責！因為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就算慕晨怪我，我也要對你負責！”

周沫咬住唇瓣，沒有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是等到我的，卻是你的指控！你知道當我知道你質控我強暴你的時候，我的心情是什么樣的嗎？除了恨，我其實特別想要知道，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兒真的喜歡過我，還是只有利用！”

夜慕以想到自己這六年過的渾渾噩噩，“那個時候，我不死心的去找你，結果出了車禍，你知道我失去意識前在想什么嗎？我在想，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有一點兒難過？”

周沫自然知道自己給夜慕以的傷害是無法磨滅的，但是，那份歉疚并不足以讓她再次接受他。他們彼此之間隔著這樣多的傷痛，分開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

“后來，我活下來了，并且活的更精彩。父親讓我接管夜氏集團，即使我不喜歡，我還是接手了，因為我想，你不是喜歡錢嗎？那如果我有很多金錢權勢地位，等到我們再相遇的時候，你會不會對我青睞有加，我是不是就能將我所受的痛苦全都還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