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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好毒,很尖銳,是那種砍了別人一刀,還要在傷口上撒上一袋鹽的狠。
現在的韓初初,是一個沒經歷過人事的韓初初。
她慢慢地伸出手,解開蘇年華襯衫上的扣子,那兩只手一直發抖。
等到蘇年華襯衣的扣子全解開的時候,褐色的胸膛露了出來,韓初初立馬低下了頭,雙手無意間碰到了他的皮膚,下意識想被火燒一樣,本能地縮了回來。
她低頭,眼睛去瞧他的西褲,伸手而后又縮了回來,來來回回了好幾次,她羞愧地流下了眼淚。
韓初初發出輕微的啜泣聲,下一刻便被蘇年華直接甩在后頭的墻上。
“韓初初,很委屈嗎?”
沒等她去回這一句話,只感覺一只冰涼的手碰到了她的脖子,瞬間頸部的裙子像棉花一樣碎了。
整個萃雅套房,彌漫的都是濃濃的情味兒。
他要懲罰她,懲罰她狠心離開了五年,換了手機,換了無數個住址。
讓這五年來,他找不到她任何的信息,就像人間蒸發一樣的消失。
房間里傳來韓初初一陣又一陣的吃痛聲,豆顆般的汗珠順著她的臉往下滑落。
一個小時的戰爭,有人是精力充沛,有人卻疲憊不堪。
但他們的共同點就是,意識已經模糊了,只是模糊的程度不同而已。
畢竟,意亂情迷。
蘇年華抬起頭,望著那一張精致的小臉,因為痛而嘴唇泛白,他的眉心蹙起。
蘇年華把頭埋進她的肩窩里,喃喃道:“初初,你終于回來了。”
沉浸在疼痛中的韓初初,這是她第一次經歷人事。
以前和公孫華在一起的時候,雖是暗地里,但他們總歸只是并肩讀書,偶爾牽手,最大的越距就是擁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