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雨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此,剛剛那叫囂著的女人指著自家被揍的慘不忍睹的兒子,惡諷道:“我還以為這沒家教的臭丫頭是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呢,原來還有個爸爸,真是稀奇。”
有娘生沒娘養(yǎng)……這話敏感的令他很不悅,他站起身,正要開口。身后的段薇薇卻忍不住笑道:“你以為誰家都跟你家這沒用兒子一樣,有娘生娘養(yǎng),可惜這娘卻是個只懂得潑辣罵街的破爛幣!”
哼,她有時候雖然‘單蠢’,但關鍵時刻是不容許自己或是朋友被欺負的。
“你說什么?”那女人火了,沖上前。
段薇薇叉腰:“我說你是個潑辣罵街的破爛幣!要不要我再重復幾遍啊?潑辣罵街的破爛幣、潑辣罵街的……。”
一個巴掌狠狠地揮過來,卻被一張大掌冷冷的擋住。
顧非寒將薇薇護在了身后,對視著面前女人已經(jīng)紅漲的臉,淡淡開口:“有功夫罵人,還不如帶著你兒子去一趟醫(yī)院,我看他傷的確實不輕,也許我會好心幫你向醫(yī)生請求醫(yī)藥費打個八折。”
女人護著兒子的手一僵,準備繼續(xù)開罵,誰料眼前的人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視線。
“喂、你……。”
顧非寒不想再聽她廢話,徑直將自己的女兒抱起來,走出去。
**
醫(yī)務室里,校醫(yī)替星星包扎好傷口,便識趣的走了出去。
顧非寒抱臂站在*邊,心里雖擔心,語氣卻淡冷的出奇:“為什么打架?”
星星偏開臉,不說話。
“辛辰星!”他沉聲,卻不自覺的懊惱。
這一兩年,他是不是做錯什么了?
為什么這么努力,卻覺得女兒還是離自己越來越遠?
星星賭氣的捂住被子,將小小的身體蜷縮進去。
他眸間的慍怒更深,正想去扯她的被子,卻被段薇薇擋住,她低聲說:“你這樣只會適得其反的,讓我來。”
他遲疑了一下,讓開了身。
段薇薇坐到了她身邊說:“星星——你這名字可真可愛。”
她瞇了瞇眼,說:“話說你好英勇哦,竟然將那個丑不拉幾的小男生打的那么慘!”
小身影遲疑了一下,悄悄露出了一雙眼睛:“你也覺得他很丑?”
“簡直丑爆了!”薇薇說:“又黑鼻子又塌還香腸嘴,滿臉的青春痘擠在一起,都看不著臉了!打他那是看的起他,切~”
星星好奇的看著她,表情不自覺的松了些:“我也覺得他很丑……。”
“所以說你打她是對的!”薇薇握拳,“長這么丑,要我也忍不住開打了,簡直是侮辱人的眼睛。”
星星咯咯笑起來。
顧非寒不自覺的退開了房間,將空間留給那兩個‘孩子’。
以前他想不清,自己對段薇薇到底是什么感覺,但經(jīng)過剛剛這一幕,他隱約懂了。段薇薇對于他來說,和星星一樣,就像一個孩子般的存在。
他喜歡她,卻無關愛情。
二十分鐘后,房間里的談話還在繼續(xù)……
“星星啊,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比你做過更糗的事……。”段薇薇揮舞著小拳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什么事?”星星好奇。
“你看過睡美人的故事吧?”她說:“睡美人一睡便是幾百年,都沒有蘇醒。王子披荊斬棘、沖破一切來到了她身邊,最后用一個吻喚醒了她。你說多浪漫多溫馨啊……。”
星星大眼睛眨巴眨巴,繼續(xù)好奇。
“然后那時候小嘛,我也很好奇一個吻有沒有這么神奇的力量。然后中午睡覺時,趁幼稚園老師不注意,偷偷吻了班上一個最漂亮的小男生。結(jié)果他沒醒,我當時郁悶傷心了好久……。”
星星笑的肩膀發(fā)抖,滿臉歡欣。
顧非寒推門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么一幕。
他走到*邊,對薇薇說:“謝謝你了,我想單獨和她說幾句話。”
薇薇站起身:“那我先出去了。”
他點頭,待門合上時,他俯首看向了病*的女兒。見她下意識的朝被子里躲了躲,神色間多了抹復雜。
顧非寒拖了一把椅子,坐到了*邊,說:“星星,這里沒有外人,和爹地說實話。你為什么要和那個男生打架?”
星星低著小腦袋,沒說話。
他伸手,想要揉揉她的發(fā),她卻忽然抬起頭:“爹地,你為什么會和媽咪離婚?”
男人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他沒想到,她會問他這個。
他一直以為,星星是個孩子,卻不曾想這個孩子已經(jīng)開始一天一天的長大了,變得懂事了。
他和辛瀾離婚的事,終有一天是瞞不住的。
“為什么忽然問這個?”
“爹地先回答我。”她悶聲。
“我和你媽咪……。”他遲疑:“是因為性格不合才分手的。”
這是他所能找到的,最安全的借口。
“爹地又在騙我。”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好多人都說,爹地之所以不要媽咪,是因為爹地不愛媽咪了。爹地有了其他的女人,就趕走媽咪了……。”
“誰跟你說的?”他的語氣泛冷,是誰?是誰在他背后制造這樣的謠言?
“大家都這么說啊。”星星說:“今天我和王磊打架,就是因為他嘲笑媽咪。說媽咪就是因為生不出兒子,生了我這么個拖油瓶,爹地才會不要她,去找別的女人生兒子……。”
他愕然,隨即握住了女兒的肩膀,堅定:“星星,爹地絕沒有不要你媽咪,也從沒有趕走過她。爹地愛媽咪呢,怎么會不要她?”
“那他們怎么會這樣說?”星星皺著眉頭,十分想不通。
“你是信別人還是信爹地?”顧非寒問。
她遲疑了一下:“信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