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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鳥鳴悅耳,宋思醒了過來,睜開眼發(fā)現(xiàn)他身在一處簡陋的木屋內(nèi)。
掀開褐色的被子,掙扎著盤坐起來,宋思服下一枚紫紅朱果,閉目入定,真元流轉(zhuǎn),煉化朱果靈氣,按照虛劍訣運轉(zhuǎn)了十二個周天。
九國會盟上一戰(zhàn),宋思受創(chuàng)雖然嚴(yán)重,但沒有傷到本源,煉化了一枚朱果后,宋思感到他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fù)了五六層。
睜開眼睛,宋思吐出一口濁氣,走出木屋。屋外簡單琵琶柵欄內(nèi)種滿了紫色的花草,淡香幽幽。柵欄外,草木郁郁蔥蔥,蝶飛蜂舞,一條小溪在不遠處的小樹林里潺潺流過。
“你醒了?”清脆的聲音傳來,宋思轉(zhuǎn)過目光,只見一位靦腆的墨衣少女正拎著一籃洗凈的水果走來,“前輩讓你醒來后休息一斷時間再走。”
“啊,對了,我叫絮歌。”少女淺笑嫣然。
“絮歌,好名字。我昏迷多久了?你說的前輩又是誰?”
絮歌放下水果,秀眉微蹙:“你昏迷兩天了。前輩的名字絮歌也不知道。當(dāng)初是前輩救了絮歌和姐姐,把我們安置在這里。”
“原來如此。這里靈氣充裕,環(huán)境優(yōu)美,確實不錯。”
“啊,對了,前輩回來的時候吐了好多血,絮歌有些擔(dān)心。”絮歌咬著食指,十分擔(dān)憂。
“他在哪里?”宋思心中疑惑,能在六名元嬰后期大修士面前救人,這位前輩的實力一定不簡單,會是純陽阿東嗎?他不敢確定,如果真是阿東,只怕他付出的代價會很大。
絮歌搖搖頭:“絮歌不清楚,前輩送來你后,就飛走了。”
“恩,謝謝。這兩枚靈果送你們,記住吃的時候再打開玉盒。”宋思取出兩枚朱果交給絮歌,聊作感謝。至于那位救他的前輩究竟是誰,只能遇到時再說謝了。
“你要離開?可是前輩說你的傷……”
“沒事。如果見到那位前輩,代我說下感謝。”紫耀劍出,宋思踏上飛劍準(zhǔn)備離開。
“等一下,前輩說很多人要殺你。”絮歌拎著水果快步跑過來,“這些水果。”
“多謝了!”宋思隔空收走竹籃里的水果,御劍而去,眨眼消失在天際。
呀,還不知道他叫什么,真是個古怪的人。絮歌看著手里的兩只玉盒,向小溪的上游跑去了,她要將玉盒中的靈果送給她的姐姐菡萏。
御劍疾行之間,宋思再次化身成魔道修士慕未名,一聲黑色道袍,手提白色燈籠,邪氣若隱若現(xiàn),說不出的詭異。
為防身份泄露,紫耀回鞘,放入儲物袋,宋思改御劍為步行,一步十丈,也不算太慢。
前往青蓮十二宮的路上,宋思一直在鉆研在西秦皇宮寶庫中所得的法訣玉簡。這枚疑似魔道功法的玉簡和許多低劣的法訣玉簡丟在一起,沒有被西秦記錄,慕容宸當(dāng)初見他拿走這枚玉簡時,也沒在意。
神識沉入玉簡,一篇普普通通的《道德經(jīng)》五千言映入宋思腦海,隨后是一篇接一篇的魔道演化史,一一看完之后,宋思大致了解了它講訴的意思,那就是不論正道還是魔道,都屬于道門。
這個道統(tǒng)概念很古老,宋思也沒在意,繼續(xù)往下觀看,一篇篇內(nèi)容翻下去,仿佛了無盡頭,這讓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fù)的他微感吃力。
終于,在翻過數(shù)萬篇內(nèi)容后,終于讓他捕捉到了一句話:“本道收集這么多的魔道論,居然都被小友看完了,老夫看好你,不過小友你得多看幾遍,才能知道我道的無上奧妙。”
至于更多的留言,就沒有了。
這是什么和什么?一篇《道德經(jīng)》加上數(shù)萬魔道道統(tǒng)論?簡直是風(fēng)馬牛不相及,難怪這玉簡連備案的資格都沒有了。宋思不禁懷疑這位前輩是不是為了戲耍后輩才制作這枚玉簡。
數(shù)萬篇魔道道論,一篇《道德經(jīng)》,宋思在心中默念一遍又一遍,隱隱約約似乎捕捉到什么,渾然不知前方有數(shù)名修士正在捉對廝殺。
左邊一個大火球,右邊一道大風(fēng)刃,天空中飛劍咻咻地飛來飛去,叮叮當(dāng)當(dāng)打個不停。雙方怒火沖天,各種天雷地火都打出來了,不過似乎都沒受什么傷。
此外,他們還各有一名修士,使用擴音法門互相叫罵,為他們各自的陣營增加氣勢,并且時不時地丟一道掌心雷偷襲,或者按下一掌真元手印。總之,這是一場神奇的修士大戰(zhàn)。
轟!
一枚大火球在宋思前方炸開,宋思本能地一腳踩空,向后疾退三丈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