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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就好,我還有好幾個想法還沒有付諸行動,如果以后你去檢驗科,這些會全權交給你負責,我的要求只有一個,論文我自己寫。”鐘致丞說明自己的打算。
秦苒以為他會要求第一作者掛自己的名字,“這個我得考慮,因為我也想嘗試寫論文。”
“可以,如果我忙,那就你來,”鐘致丞爽快的答應。
“那第一作者呢?”這個事關利益,必須弄清楚,“要一直掛你的名字?”
“我只要三篇sci,第幾作者都無所謂,”鐘致丞并不看重這些,再看眼前這箱頭疼的物什,“書房隨你用,電腦里有錄數據的軟件。調查表對應的血清標本在我朋友醫藥公司的冰箱里放著,他那里有現成的實驗室,我把電話留給你,你想去隨時可以去。”
秦苒驚異的看向鐘致丞,看來他準備的很充分,不禁對他心生佩服,“準備這么充分,一旦被sci收錄,影響因子應該不小。”
“你很適合做研究,”鐘致丞旋身向臥室走去,想到什么后他回頭說:“這周六我輪休,下午一點半去趟民政局,別忘了帶戶口本和身份證。”
正在翻閱調查表的秦苒驀然抬頭看一眼他,笑一下,“謝謝。”
鐘致丞回房,秦苒看他合上的房門,心中只覺得不可置信,這樣就把自己的婚事交代出去,太草率。
但想到自己必須盡快逃離那個“家”后,她頓時覺得,自己這么做無可厚非,也不吃虧。
秦苒繼續在客廳看表,箱子里還有鐘致丞留下的幾份全英資料,秦苒頓時來了興致。
跑回房拿了筆記本,記下一些關鍵詞,為以后的查資料做準備。
鐘致丞從事臨床時間不短,實踐經驗豐富,比秦苒這種半吊子而且連理論都沒吃透的人來說,他的研究題目很有挑戰性。
研究的大概意思是血液中某種蛋白與腎內某一種受體的關系,秦苒連蛋白和受體的具體名字都不知道是什么。
幸虧鐘致丞沒有研究移植手術的縫合或者實際操作里的一些問題,不然她完全不知從哪里入手,估計就算查到資料,她也看不懂。
秦苒下周一開始實習,這幾天她都在屋里泡《診斷學》和《內科學》。
好友凌佳然的電話,說想讓秦苒陪她去逛街,秦苒揉揉疲累的脖頸,“大小姐,我沒您那么有錢。”
“你一個衛生局書記的掌上明珠說自己沒錢,誰信啊,”凌佳然知道,秦苒很要強,生活上很少對秦正華提要求。
在凌佳然看來,秦苒不過死要面子活受罪。秦正華對不住秦苒是肯定的,正好秦正華也一直想補償秦苒,如果秦苒識趣,讓秦正華多補償一點也不足為過。
第10章 結婚是她吃虧
偏偏秦苒是個死腦筋,一心想和秦正華劃清界限。
“我現在房費還沒交,房東說按月結,我手里只有攢下來的獎學金,”秦苒老實交代自己的經濟狀況,“您老就放過我吧,拜托拜托。”
凌佳然對著電話里尖叫幾聲,示意不滿,“秦苒,是朋友你就陪我,我失戀了。”
“你什么時候又談戀愛了?”秦苒認為是凌佳然為了騙她出去說謊,不相信的問:“您凌大美女的追求者不都排了好幾條街嗎?還有誰舍得甩您?”
凌佳然性格開朗,人長得漂亮,是臨床醫學院的院花。甚至其貌美都傳到了別的院,凌佳然還交過體育學院、法學院等等學院的男朋友,但都不過幾天,就全被凌佳然pass掉。
高中時,凌佳然按照電影學院的要求培養,她想當演員,后來凌佳然的父親不想自己的女兒進娛樂圈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想著女孩子就應該有份穩定的工作,便硬性規定要求她要么報師范要么考醫學院,凌佳然拗不過,自認為不是當老師的材料,便賭氣報了醫學院。
大一到大四,凌佳然和秦苒是舍友,后來變成好朋友。
秦苒拗不過凌佳然的軟磨硬泡和軟硬兼施,只好妥協陪她去逛街。
換好衣服準備出門,秦苒小小抱怨一下,都下午了,逛什么街。
不過還是整理好快速出門。
枝江市是雖然不是省會城市,但地屬南方,位于要塞,交通便利,加之沿海,發展很快,雖不及北上廣,但也堪比江浙滬。
夏日微風徐徐,南方的太陽雖也熱烈,但不及北方那樣高強度紫外線。
隨只是空氣濕度很高,蒸的人不舒服,打傘似乎也無濟于事。
到達約好的咖啡廳,秦苒推門而入,抬眼便看到一身水綠色墨染連衣裙的凌佳然,金色的卷發,粉面紅唇,好不誘人。
“姑奶奶,你終于舍得賞臉了,”凌佳然迎接秦苒的第一句話“很不客氣”,故意白秦苒一眼,問:“給你找的房子住的怎么樣?”
“挺好的,不過昨天我遇到了肝膽外科的杜老師,你是怎么認識他的?”秦苒好奇,凌佳然不愛學習,但腦袋聰明,記憶力極佳,所有科目都是考試前三天一通亂背,打著擦邊球勉強過關,連上課的都不去,別提認識上課的老師了。
凌佳然一聽“杜老師”三個字,立即垂頭喪氣,“上外科的時候他不是留了他電話號在黑板上嗎?我那節課剛好在,就加了他微信,然后就勾搭在一起了。”
“呵,”秦苒不禁掩面偷笑,“你追人家了?怎么都不告訴我?”
“沒有,沒有,沒有,就是上次我痛經,發了條朋友圈,他給我評論了,”凌佳然說,“還陪不陪我逛街,天都黑了。”
“好好好,走,”秦苒彎腰拎包,起身時,遠處靠窗坐著的兩人引起秦苒注意。
凌佳然看秦苒表情不對,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秦苒的繼母陸美玲正和一個帥氣的男人在交談。
“那男人挺帥的,你后媽出軌了?”凌佳然看著久久不能回神的秦苒,拍她一把,“快拍照啊,留個證據。”
“算了,我們走吧,”秦苒拉起凌佳然火速沖出咖啡廳。
遠處的男人看見消失在門口的女人,不僅皺眉,對眼前這個許久不聯系阿姨厭惡更深一分。
“我下午還有會診,先行一步,我的事就不用您多費心了。”
“阿丞,”陸美玲想挽留,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的男人在桌上甩下幾百塊錢,邁著修長的腿離開咖啡廳。
這個外甥可真難搞定,陸美玲打了不少親情牌,從鐘致丞的姥姥姥爺到他的舅舅媽媽,陸美玲翻過很多她們那時候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