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程在網(wǎng)上購買了一批新的設備, 他要重新拍一條視頻參加比賽,發(fā)揮自己可以利用的優(yōu)勢。
原來還佛性隨緣準備當個炮灰,錢小舟的話點醒了他,晏程覺得自己不該那么沒有斗志, 既然已經(jīng)入賽, 好好準備才無愧自己。
上午剛下的單子,下午商家就把東西送過來了。十三處不允許外面的車輛進入, 晏程自己騎了輛粉色的小自行車出去提貨, 這還是蕭縉前幾天給他準備的,結(jié)果不需要他自己拉東西拉回去, 勤務兵幫他把東西都拎過去了。
晏程把所有的東西都拆開檢查, 有假發(fā)套,古典傳統(tǒng)的服飾鞋子,各種首飾, 最重的還是他買的用來做道具的一把琴。
這些道具花光了他原來直播領低保所掙到的所有的存款,還補貼了一部分后續(xù)收到的巨額打賞。
買的東西沒有質(zhì)量問題, 晏程把它們?nèi)堪嵘先龢堑囊婚g空房,準備跟蕭縉發(fā)消息說一下,視線越過窗外,就看到已經(jīng)驅(qū)使到樓下的車。
蕭縉回來了。
晏程跑到大廳, 和蕭縉目光相接。
蕭縉挑眉:“怎么滿頭的汗。”
晏程找了條干凈的毛巾擦汗, 邊擦邊繞著蕭縉轉(zhuǎn)圈, 沒太靠近,怕自己的汗味熏到對方。
“蕭縉, 我能用三樓的其中一間空房做點事情嗎?”
他目前還沒告訴蕭縉自己在直播, 心想告訴他不該隱瞞, 可話到嘴邊, 總覺得別扭。
直播行業(yè)是正經(jīng)行業(yè)沒錯,但主播圈大大小小的水其實很深,也挺亂的,比起蕭縉所做的事,他都有點自卑。
所以晏程別扭著,沒敢立刻把自己在直播告訴對方。
蕭縉點頭:“想做什么就去做,這邊是你的家。”
晏程被蕭縉深邃專注的目光電了一下,嘴角笑意擴散,連忙點頭。
“今晚想吃什么呢?我最近又學了幾道菜,要是不忙的話我都做給你嘗一下吧?”
晏程最近課少,基本都在十三處待著。他回頭看人,蕭縉跟他走進廚房,ai形同虛設,早就沒來打擾兩人世界了。
蕭縉:“一起。”
晏程壓下內(nèi)心的歡喜,把幾道菜譜調(diào)出來顯示在廚房的小型光屏上。
準備食材期間他想問蕭縉昨天發(fā)錯了消息,又怕說出來兩人尷尬,或者蕭縉不尷尬他自己尷尬,糾結(jié)一番,作罷。
他把食材從冰箱分類取出來,蕭縉拿到水下清洗,那么金貴的一雙手,洗起菜葉子還挺賞心悅目的。
晏程看著了迷,差點忘記自己要干嘛了。
蕭縉視線掃了他一眼:“好看?”
晏程愣愣點頭,很快又啊了聲,戰(zhàn)略性抓了抓手里的菜葉子。
晏程把解凍好的牛肉切成均勻的肉片,蕭縉在旁邊看,他就說:“我來吧,切肉可能不太舒服。”
蕭縉眼簾低垂,看著小孩的毛絨絨的腦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一會兒拿這個,一會兒拿那個,總是活力滿滿,看到他就會露出微笑。
晏程一腦袋差點撞到蕭縉肩膀,他剛才沒來得及穿圍裙,還有幾塊肉需要切,想著去洗個手穿一下。
蕭縉問:“需要拿什么。”
晏程:“圍裙。”
他指指身后的墻柜:“在最下面一層,粉色的。”
蕭縉拉開墻柜,取出粉色的圍裙給晏程穿好。
繩子系在脖子后方,晏程這里還貼著信息素阻隔貼,看來他適應良好,沒有前段時間那么排斥貼這個東西。
他有條不紊的把菜和肉切好整齊的碼著放,洗干凈的鍋下油,得心應手,邊準備邊問蕭縉的口味。
晏程第一次在蕭縉的注視下準備好一頓晚餐,菜色很豐盛,五道菜兩道湯,還專門做了一大份水果沙拉。
他發(fā)現(xiàn)蕭縉很少吃水果,特意在冰箱里儲存了幾樣時令蔬果,之后把它們做成醬,配著早餐的面包一起吃。
蕭縉看著他:“明天有時間嗎。”
晏程點點頭:“有的。”又問,“怎么了?”
蕭縉:“去做個信息素契合檢測。”
晏程驚喜,他還以為蕭縉把這件事給忘記了。雖然蕭家那邊沒什么口風,蕭縉對他也很好,可不做配對檢測總讓他心里沒那么踏實。
兩人第二天去檢測中心做了信息素契合度的配對檢測,三個小時后,晏程看著報告上的結(jié)果不可置信。
怎么、怎么就那么低呢?
晏程的失望溢于言表,看著蕭縉的眼神都快哭了。
連達標的標準都沒有到!
怎么會這樣子呢
晏程求助的目光轉(zhuǎn)向醫(yī)生,想聽一個解釋。
蕭縉也有點不信,醫(yī)生說:“兩位稍安勿躁。”
醫(yī)生看著晏程:“你的情況比較特殊,信息素的自愈過程可以是一個完全喚醒的結(jié)果,也有的是一步一步自愈成功,我們研究你的數(shù)據(jù)時,數(shù)據(jù)顯示的濃度比普通omgea低三分之二,說明你還在恢復期。”
晏程抿抿嘴:“萬一就那么低呢。”
醫(yī)生失笑:“要相信醫(yī)學。”
晏程腦袋耷拉,被蕭縉領出醫(yī)院時依然無精打采。
蕭縉在車上轉(zhuǎn)過他的臉看自己:“別擔心,會好的。”
晏程嘆氣:“萬一到時候我們不達標怎么辦呢?”
他都快愁死了。
蕭縉覺得這樣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存在。
他和晏程對彼此信息素的渴望早在前段時間就得到了驗證,如果排斥,反應怎么可能如此的強烈。
晏程一點也不樂觀,不管蕭縉說什么,自己偏著臉賭悶氣去了。
蕭縉無言,拿晏程沒有一點的辦法。
蕭縉從來就不是信命的人,他要的東西只掌握在自己的手上,退幾步去想,假如他們的信息素契合度沒達標準,絲毫不會影響蕭縉把晏程留在身邊的決定。
可小孩很明顯陷入自己固執(zhí)別扭的角落里,蕭縉無可奈何,摸了摸晏程的腦袋:“別擔心,想留下來就一直留著。”
晏程還別扭:“那不一樣。”
褐色的眼睛深深凝視著蕭縉,晏程第一次被蕭縉帶了點哄的意味勸慰,那么好聽的聲音讓他有點上頭。
他開始得寸進尺。
“那、那你能抱一下我嗎”
甚至想把能不能親一下我改口,臉皮還薄,不敢借機要求太多,可晏程實在需要更多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