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上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叔這是在告訴我,苦難不是折磨,而是歷練!經歷了苦難,才知道自己最缺乏的東西!現在被他們敲詐,是因為我沒有煉氣的境界,如果我有了超過他們的實力,他們焉敢如此!”少年郎大步離開,他找到了奮進的目標,師叔一句話,為自己打開了廣闊的天地!
柳殘陽返回小院,兩個小童奉上香茶,他端著茶,聞著茶香,自己傳授的弟子中,有一大部分是從修仙家族來的,他們多有慧根,天資非凡,但是常年養成的怯懦,畏難,無法祛除,少有成大器者。
一小部分通過堅韌性格拜入山門的普通少年卻擁有著敢于挑戰,敢于面對困難,敢于面對折磨的心性,雖然他們的天資遠遠比不上修仙家族的子弟,但是他們更適合修仙,現在,他們所面對的最大困難就是初登修仙路,沒有資源。
柳殘陽每天的日子如此,授業,盜取經書,因為柳殘陽冷漠的性子,小院里并無其他修士來往,在他們眼中,柳殘陽似是孤狼,高傲,冷酷,可是他們哪里又知道,柳殘陽是不屑與他們交往,他們的短淺的閱歷,對功法的理解在柳殘陽看來就是胡扯。
這日,柳殘陽看完經書,再次從正殿走過,那個被勒索靈石的少年雙目無神的站在那,完全失去了那日的神采,他緊鎖著雙眉,苦思著……
柳殘陽走到少年身邊,靜靜地看著他。
“師叔!我……我無法感應到靈氣。”
柳殘陽冷漠的抬起右手,一股火焰突然出現,火焰的光芒將少年的臉映紅。
“這是……”
少年感覺身體被濃郁的靈氣包裹,他的腦海中回映著火焰出現的剎那。
柳殘陽熄了火焰,看了少年一眼。
“這就是靈氣!師叔,我感覺到了……”少年喜極而泣,困擾他數月之久的難題迎刃而解,他在這里已經守候了近兩個禮拜,這一次終于把師叔盼到了。
“那師弟,你懂不懂規矩?我的弟子什么時候用你來管,要是閑的蛋疼,去一邊玩泥巴!”一個狂躁的聲音在柳殘陽身后響起。
柳殘陽轉過身,一名臉龐俊俏的修士怒視著柳殘陽,他對柳殘陽私自教授自己弟子十分不滿。
農家少年緊攥著拳頭,他恨,恨不能將這個道貌岸然的司馬師尊撕成碎片,就是他勒索自己,授課時,還將沒有交夠靈石的弟子趕出去。
司馬騰對柳殘陽這個筑基初期的講師倍加惱怒,若是自己的弟子都被他插上一腳,自己的財源肯定斷絕,若都被他教會了,還有誰上繳靈石?
他已經達到了筑基中期的修為,才敢呵斥柳殘陽。
柳殘陽靜靜的看著沖自己咆哮的司馬騰。
“你想死么?”柳殘陽輕聲,表情依舊淡漠,仿佛再問,你吃飯了么!
司馬騰被柳殘陽的話激怒了。
“你再說一遍!”司馬騰怒喝,他感覺心肺都被氣炸了,這個狂妄的小子,自以為修成筑基,就天下無敵不成!
柳殘陽看著司馬騰,在他身后,那個農家少年看著柳殘陽的背影,雖然師叔冷漠,但是他能感覺到,師叔才是真正的仙,這才是修仙路上的修仙者,一顆心,天地鑒,不愧于天,不愧于地。
可是,冷漠師叔能打過司馬騰嗎?
柳殘陽目光由冷漠轉化為絕情。
“我最厭煩挑釁,尤其是弱者!”柳殘陽的殺意已經被激起,好久沒有殺人了,已經忘記了鮮血的味道。
司馬騰抽出佩劍,劍尖指向柳殘陽:“如果剛才你給我跪下道歉,我會選擇饒你,但是現在,你必須死!”
司馬騰咆哮著,雙目噴火,他很久沒有遇到這樣的張狂的小子,他要讓這個狂妄的小子去地獄里懺悔!
柳殘陽看著對準胸膛的佩劍,劍芒凜冽,柳殘陽看著司馬騰笑了,開始只是輕笑,最后竟然咆哮一般,仰天大笑,這笑聲肆意張狂,張狂之下盡顯慘烈,仿佛將軍立于戰場上,四周是斷肢尸骸,以手拄劍,仰天長笑。
“你真的很愚蠢!”柳殘陽的眼神突然凌厲起來,悍然出手,對面前的利劍視而不見,一把捏住了司馬騰的脖頸,將其提起。
“你有什么依仗呢,記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背景都是無力的!”柳殘陽的游龍功法運轉,司馬騰的修為被瘋狂的吞噬。
司馬騰揮舞的佩劍已經跌落,修為更是暴減,被柳殘陽一舉制住,他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如果我想殺你,只要一用力,你的脖子就會被捏碎!”柳殘陽將司馬騰甩了出去,片刻的時間,司馬騰的修為已經從筑基中期跌落到煉氣十三層。
司馬騰從地上爬起來,驚怒。
“你對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已經饒過你一次了!”
“我要你死!”失去理智的司馬騰撿起佩劍,瘋狂的掐訣念咒,佩劍化作一抹流星射向柳殘陽。
柳殘陽閃身躲過飛劍,一揚手,咆哮的游龍自手掌飛騰而出,穿透了司馬騰的身體,似是無情的歲月在司馬騰身上流逝。
游龍消散,司馬騰的樣貌不再年輕,蒼老的皮膚褶皺,失去光澤的雙眼。
柳殘陽身后的農家少年幾乎癡狂,這等力量,不正是自己所向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