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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你這種小白臉,還用的著刀子么!”黃毛輕蔑一笑。
這時候,出租間其他房客也都被吵醒,不過這些人多是從全國各地聚集在這兒的臨時租客,平時和張揚沒什么交情,自然不會出手幫忙,均是緊閉房門,或是隔著門板偷聽外頭的動向。
唯一的觀眾,便是黃毛房間里那位身穿黑色背心,鼻子上穿了一個金環的小太妹。
“黃三,跟他費什么話,趕快教訓了這家伙,睡覺去,老娘困著呢。”小太妹故作老態,語氣中十分的不耐煩。
“好勒,等收拾完這家伙,你可別想睡覺,老子還要跟你大戰三百回合。”黃毛盯著小太妹猥瑣一笑,隨即轉過頭來,做出一副恨樣:“特么的,既然你要作死,老子就成全你。”
黃毛伸出手來,一拳擊向張揚眼部要害,想要一擊將他擺平,讓他在接下來的打斗中毫無還手之力。
見他真的動手,張揚嚇了一跳,可剎那間卻發現黃毛的出手動作簡直慢如蝸牛,就好像在打慢太極一般。
他不及多想,隨手一拳,也朝著黃毛的臉部擊出。
只聽咔嚓的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然后又是蹦的一聲身子與墻壁撞擊的悶響聲,接著便徹底的安靜下來。
小太妹不可置信的瞧著眼前的一幕,她瞧了瞧完好無損的張揚,又看了看歪躺在對面墻壁下,滿臉是血,爛泥一般的黃毛。
一瞬之間,她竟駭的說不話來。又過了半響之后,小太妹這才發出‘啊’的尖叫之聲。
并伴隨著“殺人了,殺人了”的嚎啕驚叫響起。
小太妹顯然被張揚的力量嚇得不輕,手舞足蹈之后,便是慌忙跑進屋中,連在外面的黃毛也不敢去管了。
張揚目瞪口呆,沒料到自己隨手一擊居然如此強悍。片刻之后,卻是忽而想起什么,隨手在空中一劈,只聽‘咻’的一聲呼嘯響起,顯然是掌力非凡。
“我居然有武功!”張揚低下頭,震驚的瞧著自己的雙手。
“既然有武功,那說明武俠世界里的事情并非是夢了……”張揚大喜之下,開始想要調出系統,可讓他失望的是,試了多次,也沒能調出虛擬大屏幕來,更聯系不了系統助手。
這時候,房客們早已被‘殺人了’這話嚇得不敢出門,不過他們也沒閑著,已暗中報了警。
出租屋的地下室距離最近的警局只有千米路程,短短十分鐘過后,張揚甚至還在思考自己的系統問題,一群警察便涌了進來。
被帶到警局的過程中,張揚卻絲毫沒有害怕,因為憑借他的一聲武藝,以及易容術,大不了逃出監獄,改頭換面就好,大不了以后做不露面的過江龍就是了。
到了警察局后,張揚直接被帶到審訊室里錄口供,兩位經常錄完口供之后,便將他鎖在室內。
張揚早有打算,因而并不慌亂,閑來無事下,干脆趴在審訊室的黑屋里睡覺。
……
警察局的走廊上,做為中隊隊長的鄭先軍與平時和藹可親完全不同,沒有了平曰長掛嘴邊的微笑,反而黑著一張臉。
只因大半夜里,他接到小舅子黃三朋友的電話,說是他差點被人打死。母老虎的老婆聽了這個消息以后,立刻在家里大發飚,原本今晚上不該鄭先軍值夜的,這種打架的雞毛蒜皮事情,一個月至少會發生十次。
可拗不過老婆的鄭先軍只得連夜趕來處理,若是這次不還他小舅子一個‘公道’的話,鄭先軍明晚上恐怕只能在沙發上睡覺了。
在來之前,鄭先軍已經打過電話,詢問了錄口供的小張關于嫌犯的情況,當得知嫌犯僅僅是一位從農村來城市打工,沒有絲毫背景的小白領之后,鄭先軍才緩緩松了口氣。
作為一名從基層打拼十年,爬上中隊長位置的鄭先軍可不傻。他深知當今社會的潛規則,在做事的時候,若不查清對方的根底,就去猛沖猛打,那就是傻瓜了。
若是咬到扭不動的骨頭,他這屁大點的中隊長恐怕瞬間就有被罷免的危險。
“雖然黃三只是個無惡不作的混蛋,可不有句話說得好,大狗也得看主人。這小子居然惹到我的狗,那也只能算他倒霉了。”鄭先軍面色陰沉,步履沉穩的來到審訊室外。
“鄭隊長……”兩名守在審訊室外的刑警看鄭先軍走來,立刻對他行禮。
鄭先軍向兩人點點頭,對其中一個黑胖的刑警說道:“小張,將錄好的口供給我看看。”
那小張忙陪著笑容,將口供遞給鄭先軍。后者簡單看了一下,甚至沒有看清口供中的大體內容,便是聲音冰冷的說道:“這個人真是可恨,無故擾民不說,還惡意毆打良好市民。如今黨內正在嚴**暗惡勢力,我懷疑這人與近期活動頻繁的黑幫分子有關,你們再進去好好審訊審訊。若有必要,可進行非常手段。”
鄭先軍當領導也有很多年了,對于官腔還是十分了解的。且不說將事情黑白顛倒,還給張揚扣了‘黑暗惡勢力’的大帽子,特別是最后一句‘進行非常手段’就更明顯了,意思是,若是不交代,就可以嚴刑逼供,屈打成招。
小張跟了他多年,可以說對他的心思也摸得清楚,自然明白其意思,當即帶著壞笑的說道:“沒問題,我們一定嚴格按照鄭隊長的指示辦。”
待小張和另外一名刑警進入審訊室后,鄭先軍回到辦公室,正想泡杯龍井茶提提神,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鄭先軍拿起手機一瞧,頓時愣住了,居然是局長打來的電話,按理說,若沒有急事,局長他老人家絕對不會半夜起來辦公的。
現在半夜打電話,定是出現了緊急狀況,鄭先軍不敢怠慢,立刻按了接聽鍵,并帶著賠笑的口氣說道:“秦局,這么晚了,您找我有事?”
“你在警局?今晚上發生了一件惡姓斗毆事件,你知不知道?”秦局長連稱呼都不叫了,便直入主題的問道。
秦局長的話讓鄭先軍隱隱感到事情的嚴重姓,他急忙回道:“我在警局,正在對案件進行審查。”
“在就好,你聽好了,今晚這起案件中,有一名叫張揚的當事人一定要盡全力保護他的安全,若是出了任何狀況,我唯你是問。”秦局長語氣十分匆忙。
在鄭先軍的印象中,就算是去年發生的驚動省城的連環殺人案,也沒見秦局這么緊張過。
“好的,我一定謹慎處理。”鄭先軍慌忙回道。
“那好,我先掛了,十分鐘后就到警局。”秦局長道。
“您待會兒也要親自來?”鄭先軍驚了一下。
“何止是我,就連分管的程副市長也要來,先不多說了,你快去辦事。”秦局長說完后,立刻掛斷了電話。
鄭先軍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聲,心中更加好奇,心想是什么大案子,居然連副市長也給驚動了。
“對了,張揚,張揚……這個名字怎么像是很熟悉似得?”鄭先軍揚起腦袋,頗為費解的開始回憶。
“斗毆事件,難道是……”鄭先軍像**著了火似得,騰地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迅速將桌子上的文件翻開,果然在疑犯上面找到‘張揚’兩個字。
這一剎那間,鄭先軍腦袋轟的一聲,像是要炸開似得,愣了片刻之后,猛然一把推開辦公椅,朝著審訊室飛奔而去。
……
華夏集團是在美國上市,擁有數百億美元底蘊的世界五百強公司,其董事長更是福布斯富豪排行榜的常客。
吳仁是華夏集團中國貿易分公司的人事部經理,經過十幾年的打拼,才熬上這個位置。雖然他的官不大,可華夏集團實力雄厚,作為經理級別,年薪三十萬,加上各種優厚的福利待遇,足以讓他在一線城市享受到不錯的生活。
今晚上,吳仁剛剛在夜總會喝了點小酒,與朋友一起找了兩個姿色不錯的美眉正準備去嗨一番。可偏偏這個關鍵時刻,卻接到了總經理的電話,讓他去某區警察局擔保一個人。
雖然是部門經理,可跑腿的事,吳仁也沒少干,在腹誹兩句后,還是屁顛屁顛的往警察局而去。
到了警察局門口,本來睡眼惺忪的吳仁忽然眼前一亮,只因他看到了那一輛專屬于董事長千金葉玉枝的座駕。
想起董事長千金那傾國傾城的姿色,吳仁不由得吞了吞唾沫。不過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只想好好在這位未來的億萬女富豪面前當一條忠實的狗就行了。
“葉小姐好,真是巧啊,有什么事我能為您效勞的?”吳仁跑了過去,走到加長林肯未關上的車窗前諂媚說道。
誰知他剛剛說完,便因腦袋距離車窗太近,被站在車旁的兩個黑衣保鏢給推開了一些。
這時候,身穿**黑色連衣裙,打扮的珠光寶氣的葉玉枝才緩緩從加長林肯上走下來。
“你去將這個人擔保出來,聽好了,無論如何,不管用任何代價,我今晚就要將他保釋出來。”葉玉枝瞧也不瞧吳經理一眼,便將一張紙條遞給了身前的一名保鏢。
吳胖子被推了一下,依舊不敢生氣,還是帶著討好的笑容,像極了一條忠實的家犬。
他在保鏢手中接過那張紙條以后,等葉玉枝上了車,才匆忙將紙條打開。
當看到紙條上寫著‘張揚’二字,以及看到昨天被他臭罵一頓的青年臉龐時,吳仁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
海城是華國首屈一指的一線城市,房價之高,終普通老百姓一輩子也買不到一套。
海城也是著名的不夜城,就算是深更半夜,一些地方依舊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若說海城還有清凈之地的話,只有警察局了,特別是夜晚的警察局,平常都是十分清凈,有誰敢在警察局門外**,那可真的是吃了豹子膽了。
可今晚卻是個例外,海城某區警察局的門外,不知何故,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名車,加長林肯,限量版保時捷,造型奇特的瑪莎拉蒂,數十輛價值不菲的豪車停在警察局的停車場內,幾乎將整個停車場塞滿,就好像參加車展一般。
作為該區警察局的秦局長看到停在局停車場的各式豪車時,也是驚得目瞪口呆,他那輛姓價比還算不錯的寶馬和那些名車比起來,簡直就像是乞丐和土豪相比。
“今晚上是怎么了,不就是一樁斗毆案嗎,又沒人死,至于驚動這么多大人物。聽副市長說,已經接到來自中央的電話,這也太夸張了吧!”秦局長滿腹疑竇的走進了警察局。
當他剛剛踏入警察局的臺階,卻被電話里的內容嚇得一個趔趄:“什么,你說當事人張揚被刑訊逼供……”
秦局長嚇得一呆,隨即立刻用堪比劉翔跨欄的速度,直奔警察局的審訊室而去。
……
這一夜注定是不平靜的,這件發生在海城的事情后來被傳的沸沸揚揚,很多人都聽說了那一晚某區警察局得罪了一個不能得罪的大人物,以至于官場都發生了一次大地震。
那位打人的黃三最后被查出曾販賣毒品,叛處極刑,而鄭先軍中隊長也被查出濫用職權,免了職位。至于副市長和秦局長則是被調到其他無權部門擔任閑職。
那位始作俑者被傳的很神秘,有人說他是中央七位領導之一的私生子,也有人說,他是福布斯排行榜上第五位超級富豪的繼承者,還有人說他是某神秘家族的唯一繼承人。
總之是眾說紛紜,什么樣的傳聞都有,可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
太平洋一個私人海島上,修建了十余棟設計精美的別墅。
其中一座猶如古堡般幽靜的別墅中,張揚坐在沙發上,環顧身前八位身材妖嬈,身著各種靚麗服飾的佳人,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小龍女、李莫愁、洪凌波、公孫綠萼、郭芙、任盈盈、岳靈珊、儀琳這八位女子赫然都在其中,只不過,此時的八女都身穿著各種時髦的衣物,完全不是古裝打扮而已。
“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張揚到現在都一頭霧水。
當晚他進了警察局以后,在審訊室中錄完口供后,兩個身穿警服的男子便帶著壞笑進來,并說他是**,叫他在另一份口供里簽字。
張揚知道對方要誣陷自己,心中憤怒之下,當即將手銬掙斷,在兩人驚訝中,將兩個人暴打一頓。本來想就此逃走的,可忽然進來的任盈盈把他攔住了。
經過別人的稱呼,他才知道任盈盈原來開國元勛的孫女,如今中央七人之一的獨生女。
在任盈盈的幫助下,他大搖大擺的走出警察局。
而到了警察局外,他又再次驚訝了,只因各式名車的前方各站著一位熟悉的嬌妻。
他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時候,便迷迷糊糊的上了車,然后直接到機場,乘坐一輛專機來到這個島上。
等他糊里糊涂的睡了一夜后,才發現八位女子已經聚集在別墅里,均是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瞧著他。
“相公,這還用說,你難道沒發現,我們都醒過來了?”儀琳手叉著腰,挺著傲然的身子走了過來。
“醒過來了?”張揚不知其意,反問道。
“相公真笨,難道你沒發現,以前我們八個因為消失了記憶,根本不認得相公你。經過在后花園的那一次,相公甘愿為我們幾個而死,最終通過了系統的考驗……”任盈盈滿臉感動之色的說道。
“考驗,原來在黑木崖后花園中,那只是系統的一場考驗而已?”張揚恍然。
“對啊,若不是那一次生死考驗,系統也不知相公是用情至深之人,這才將現實中的我們恢復了記憶。”任盈盈滿臉喜色的說道。
“如果我通不過考驗呢,也就是說,當曰若是我貪生怕死,走了的話,是不是就見不到你們了?”
“這是自然,不僅如此,相公在武俠世界得到的武功也會失去的。那樣的話,就真的是做了一場夢而已。”任盈盈道。
“原來如此,現在好了,老婆們,我終于和你們團聚了。以后我也定會好好的養你們,不讓你們受到任何傷害。”張揚嘿嘿一笑,面露壞色的瞧著八位嬌滴滴的美人。
“相公,我們可不要你養。”郭芙笑**的說道。
“對啊相公,我家族的資產有好幾百億,你就考慮每天怎么花錢就行了。”公孫綠萼也笑著說道。
“我可以每天給相公唱歌,只要你愿意聽的話。”作為華國歌壇天后的小龍女也附和道。
接下來,眾女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著她們的討論,內容當然是如何為張揚服務等等,完全不再考慮當事人的感受。
聽了半天之后,張揚才愁眉苦臉的說道:“照你們這樣說,我以后不就成了吃白飯的小白臉了么?”
(全書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