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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不是傳授給你了嗎?”凌威疑惑地說道:“剛才你用的就是這種針法,只是缺少了軟肋的一針。”
“不瞞你說,我爹掌握得也不全面,他還是年輕時候一個走江湖的老人傳授給他的。傳授給我的時候一再告誡不要輕易使用。”陳雨軒語氣中帶有一絲遺憾:“平時我只用簡單的子午流注,今天一時好奇才用了一下。”
“傳授談不上,我可以和你切磋一下,我需要學習一些藥物知識。”凌威眼角露出一點狡黠:“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盡管說。”陳雨軒目光清澈:“這個店鋪我做主。”
“我那頭江*豬魚放你這里加工,熬制成江*豬魚油,這可是專治燒傷和燙傷的奇藥。”凌威說完站起身,準備告辭。
“就這點條件啊,舉手之勞。”陳雨軒也跟著站起身,兩人還沒有起步,師小燕忽然急急忙忙跑了進來,滿臉是汗,神色慌張,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凌大哥,不好了。”
“什么事?別著急,坐下來慢慢說。”凌威端起茶遞到師小燕手中。師小燕仰臉咕咚咕咚喝完,抹一下嘴角:“剛才小虎和梅花纏著讓我帶他們坐船游玩,離開建寧市不遠,河道寬闊,忽然一畫舫過來,幾個人跳到我的船上,把小虎和梅花一起抓走了。”
“什么?”凌威神情一怔,大聲說道:“他們抓小虎和梅花干什么。”
“他們讓你拿千年靈芝交換。”師小燕快速說道:“還說,不要報警,否則、、、、、”
“是什么樣的人。”陳雨軒心細一點,柳眉微蹙,看著師小燕神色焦急的臉頰:“你說清楚。”
“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青年,都戴著大墨鏡。”師小燕柳眉微皺:“畫舫也是普通的那一種,劃入太湖就無法和其他游船分辨了。”
“怎么聯系?”凌威冷靜地看了看窗外的紫玉河:“如何交貨。”
“他們會打我的手機。”師小燕把小巧精致的手機放在桌上:“讓我把靈芝放船上帶過去。”
“他們不怕手機定位系統嗎?”陳雨軒拿起手機看了看:“只要報警,在手機聯絡時立即就能找出綁匪的準確位置。”
“太湖方圓幾千公里,畫舫不斷移動,無法檢測。”凌威語氣一頓:“如果來電話答應他們,一支靈芝沒什么了不起。”
“你那個不是千年靈芝?”陳雨軒疑惑地望著凌威。
“是。”凌威聲音嚴肅:“但是人更重要。”
“發生什么事了。”陳云宇送完客人回來,見到師小燕,立即大聲問道:“聽張叔他們說梅花被綁架,一個打掃的小姑娘,有什么價值。”
“不是為了梅花。”陳雨軒眼睛忽然一亮,大聲說道:“哥,有夏侯公子的電話嗎?”
“有。”陳云宇拿出一張名片:“要這個干什么?”
“給我。”陳雨軒伸手奪過名片,拿出手機撥通號碼:“是夏侯公子嗎,我是陳雨軒。”
“陳姑娘啊。”夏侯公子的聲音渾厚溫柔:“有事嗎?”
“你別給我打馬虎眼。”陳雨軒語氣嚴厲:“別剛好了傷疤就忘了痛,是不是你們干的?”
“陳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夏侯公子不緊不慢地說道:“有話好好說。”
“剛才一個畫舫綁架了小虎和梅花,進入了太湖,是不是你們干的?”陳雨軒不顧哥哥的擺手阻攔,大聲質問:“想得到千年靈芝的除了你們有這樣的手段,還能有誰。”
“陳姑娘,請你說話注意點。”夏侯公子語氣不悅:“我們不在乎區區幾萬元錢,就算想要靈芝也范不著用這種手段,我就是搶,明著去,絕不偷偷摸摸。”
“那會是誰。”陳雨軒語氣弱了一點。夏侯公子說得振振有詞,不像做著。
“不知道。”夏侯公子生氣地掛了電話。要不是陳雨軒剛剛把王開元的怪毛病治好,他早就大發雷霆了。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樂曲悠揚動聽,可聽在幾個人耳中感到的是一陣心驚,凌威一把抓過手機:“喂,我是凌威。”
“五個小時以后,帶著靈芝到太湖虎踞島。”手機里的聲音兇狠嚴厲:“屆時不到,后果自負。”
幾個人稍微愣了一下,凌威果斷一揮手,身軀挺得畢直,目光凌厲:“小燕,和我回去拿靈芝,立即動身。”
“帶上我。”陳雨軒柳眉上挑,靈秀的臉頰帶著一縷堅定。
“你?”凌威剛剛抬起腳步,立即停下來,疑惑地盯著陳雨軒:“你去干什么?”
“我們曾經在大虹橋上爭買你的靈芝,這件事或許有點關系。”陳雨軒思索著說道:“我也想去看看。”
“雨軒。”陳云宇皺著眉頭說道:“綁匪都是亡命之徒,你一個姑娘家去干什么?”
“我不去難道你去?”陳雨軒白了哥哥一眼,又瞄了一眼凌威不太方便的腿,語氣干脆:“我的事你別管,我學過幾年跆拳道,或許能幫上點忙。”
凌威看著陳雨軒,微微點了點頭,猛然一揮手:“走。”
長寧醫院,一個小花園,樹枝剛剛發出點嫩芽,各種花卉也只是在枝條上微微顯露一點春色,,唯有冬青樹泛著片片綠意。
葉小曼坐在一個輪椅上,緩緩沿著一條石板小道移動,推著輪椅扶手的是一位二十幾歲的姑娘,眉眼清秀,臉頰曲線分明,黑亮的秀發拉得筆直,一身黑色緊身衣,襯著白皙的皮膚,顯得干練凌厲。
“小曼,注意點,不要著涼。”楚韻陪在一邊,輕聲叮囑:“我是你的主治醫師,要對你負責,你康復的速度雖然異于常人,但也要當心。”
“我知道。”小曼的臉色雖然還是有點消瘦,但嘴唇紅潤了許多,淡淡的笑容充滿溫馨:“楚韻姐,我在病房里都快憋死了,出來走走不要緊吧。”
“小姐你平時忙碌不停,一旦歇下來難免不適應。”推輪椅的姑娘聲音清脆悅耳。
“是啊,以前整天面對死亡的威脅,現在面對生命的渴望,感覺真是不同。”小曼感慨地望著蔚藍的天空:“楚韻姐,不知為什么我忽然想當一名救死扶傷的普通醫生。”
“小姐,你不能這樣想。”身后的女子立即插言:“公司許多大事等著你決斷。”
“程怡然,你就不能放松點,說話都那么嚴肅。”小曼輕輕拍了拍輪椅的扶手:“我不在的這一階段,公司在你和其他人的配合下不是運行得很正常嘛。”
“那不是我的功勞,我代表你的威信,他們才聽我指揮。”程怡然聲音干脆:“是你培養了我,我只為你效勞。”
“謝謝。”小曼露出一臉欣慰的微笑,能夠有一個知己是一個人的幸福,能夠有一個得力的手下是一個領導者的幸運,而程怡然既是她的心腹又是生活上的知己。
葉小曼天生缺陷,十幾歲就要求爺爺給她一份工作,一個整天面對死亡威脅的人,有事可做反而會打發時間,爺爺知道她的意思,給了她一個小公司,并且讓和她年齡相仿的程怡然照顧飲食起居。沒想到葉小曼天資聰穎,表現出色,漸漸進入公司高層,直到掌握全局,程怡然也成了她最得力的助手。
微風拂過,絲絲涼意,程怡然把羊毛毯披在小曼肩上,動作輕柔,小曼展顏一笑,如春花綻放,柳眉彎彎鳳眼嫵媚,在春日溫馨的陽光下如詩如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