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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就動手。”凌威笑著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好嘞。”小虎滿臉興奮,伸出筷子向蛋糕夾去。
“慢著。”梅花擋住小虎,拿過塑料小刀把蛋糕劃成一個個小塊,然后把一塊放到小虎面前:“吃吧。”
“還是梅花大一點,懂事。”凌威看著坐在一起的小虎和梅花,露出愛惜的微笑。
“我十五歲,已經是大人了。”梅花挺了挺胸脯,剛剛發育的部位微微隆起,倒是有幾分大人樣,肖云玉和石蓮花忍不住笑了起來。
冷菜端了上來,師小燕打開一瓶酒,給幾個人滿上。凌威端起酒杯:“楚醫師,為了你的生日干杯。”
“叫我楚韻吧。”楚韻了一口酒。輕聲說道:“我真愁找不到你,想請教你一下千年靈芝的用法。”
“那株靈芝還是到你手中了,無論手段是否光彩,也算是物有所用吧。”凌威微微嘆息一聲:“等會我開一張方子交給你,不過還要按照病情加減,你小心掌握。”
“要是有什么問題我還是來請教你們。”
“請教談不上。”陳雨軒抿嘴笑了笑:“都是為了治病救人,相互合作,不分彼此。”
“這話說得好。”楚韻向陳雨軒舉起酒杯:“為了我們以后的合作干一杯。”
“是你們兩位美女的合作,和我無關。”凌威笑著說道:“我只是個走江湖的,說不定明天流落到何方。”
第十四章 中西醫之爭(下)
蛋糕香甜可口,奶油只有薄薄的一層,上面花紋都是水果味的原料,吃在嘴里一點都不膩,看來夏志斌等人為了迎合楚韻的味口,煞費苦心,可惜楚韻忙著和陳雨軒說話,便宜了小虎和梅花,一邊吃一邊低聲笑著,滿臉興奮。
隨著酒杯的抨擊聲和笑聲陣陣,氣氛愉快了很多,剛才中醫和西醫爭論的不融洽似乎也煙消云散,梅花和小虎不時還打鬧幾下,更添歡樂。
凌威第三次舉起酒杯的時候,不遠處一張桌子上傳來一陣吵雜聲,有人大聲驚叫:“林老板,林老板。”
呼叫的人三十多歲,戴著眼鏡的圓臉上布滿焦急,正扶著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中年人嘴微微張著,滿臉痛苦。
“洪經理,你們老板怎么啦?”同桌的人驚訝地望著兩人。
洪經理扶著老板倚在椅子上,用餐巾紙擦了擦林老板嘴角的口水,語氣焦急地大聲說道:“他這毛病好久沒犯了,今天可能是高興,喝了點酒。”
“快送醫院。”有人立即提醒。
“這里現成的醫生,讓他們先瞧一眼。”剛才落枕被治好的胖子粗著嗓門叫道:“還有那位美女,是長寧醫院著名的女醫師,楚韻,楚小姐,心臟移植就是她做的。”
“怪不得如此眼熟。”有人大聲附和:“原來在電視上見過,對,先讓他們看看。”
洪經理一時沒有主意,下意識地扶著林老板走到凌威等人的桌前,行了個禮:“哪位是醫師,請幫忙看一眼。”
“有病送醫院啊。”石蓮花擺了擺手:“看病需要儀器和器械還有藥物,這里一無所有。”
“老板是老毛病,只是嘴閉合不上,沒什么大礙。”洪經理情緒穩定了一些:“在香港進了許多醫院,無法除根,一犯病就是幾天合不攏嘴。”
“到這邊,我瞧瞧。”夏志斌招了招手,自信地掃視一眼大廳。楚韻是外科,他是內科,難得在美女面前表現一下,當然要建立在豐富的醫學知識基礎上。
夏志斌有意把椅子放在走道上,讓林老板坐正,方便大家都能看見,仔細檢查了一下林老板的下頜,用手摸了摸,又詢問幾句,然后微笑著把聲音提高了許多:“面神經是以運動神經為主的混合神經,主要支配面部表情肌和傳導舌前2/3的味覺及支配舌下腺、下頜下腺和淚腺的分泌。”
幾句專業術語,聽懂的人不多,洪經理臉上的疑惑和焦急反而多了一點,夏志斌嘴角浮出一絲得意,話鋒一轉:“說通俗一點,這叫下頜神經炎,面部神經發炎,無法指揮肌肉的運動,嘴自然就合不攏。”
“什么原因是醫生的事,我只想知道有什么辦法恢復。”洪經理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方法當然有。”夏志斌又看了看林經理的臉頰:“不能用拔罐熱敷等局部治療,那樣容易造成肌肉粘連,長寧醫院有一種進口的納米技術,二十天左右就可以除根。”
治療方面許多關系到外科,夏志斌侃侃而談,聽得楚韻都微微點頭,醫師分并內外科,但事實上并無絕對界限,相反好的醫師都是內外兼修。
“二十天,絕對不行。”洪經理大聲叫起來:“我們老板明天還有一個重要的協議要談,有暫時緩解的方法嗎?”
“沒有。”夏志斌斬釘截鐵地說道:“這種病是醫學難題,二十天治好已經是最先進的了。”
“那、、、、怎么辦?”洪經理臉上的汗水滾滾落下,搓了搓手:“明天的協議太重要了,關系到公司的生死。”
“要不、、、”夏志斌眼珠一轉,瞄了一眼曹龍等人:“那邊是中醫高手,或許也有辦法立竿見影。”
“哪位是、、、、、”洪經理看了看一桌學生模樣的人,目光停在曹龍的臉上,也只有他稍微老成一點。
“我試試。”曹龍笑得溫和,走到林老板面前,拿起手腕,手指搭在脈搏上仔細體會片刻,直起腰,眉頭皺了皺:“肝陽不舒,氣於痰聚,面部三陽經受損,由于病程過長,針灸加中藥,一個療程十天左右可以恢復。”
“十天。”胡遇見曹龍說出的時間比夏志斌短了一半,不服氣地說道:“只是口頭說說,誰知道多少天。”
“你們說二十天,又有誰知道。”秦于夏反唇相譏。
“別爭了,都是一群膿包。”許多人圍著林老板觀看,就連門外兩個討飯的老人都探頭探腦,洪經理有點急了,口不擇言。
“你這人怎么這么說話。”秦于夏年少氣盛:“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看病哪有你這么急的。”
“我怎么不急。”洪經理扶起林老板,大聲嚷道:“那可是天大的一筆生意。”
“生意再大你也不能、、、、、、”秦于夏還要反駁,曹龍忽然一瞪眼:“少說兩句,老師就這樣教你對待病人的嗎。”
秦于夏悻悻地坐下,曹龍向洪經理笑了笑:“抱歉,在下才疏學淺,你還是另外找個地方看看吧,或許有辦法。”
“這里還有別的醫院嗎?”洪經理畢竟是走南闖北的人,情緒緩和了一點,語氣也溫和許多。
“沒有了,我們長寧最大最先進。”胡遇撇了撇嘴。秦于夏不服氣地瞪了瞪眼:“中藥鋪不是還有保和堂嗎,據說他們的陳二小姐剛回來,手藝很好。”
“保和堂?”洪經理疑惑地揚了揚臉:“在哪?”
“不用去了,陳姑娘在這里。”石蓮花嘴快,立即引來一片目光,陳雨軒臉色微紅,站起身微微笑了笑:“這是慢性病,當然不能急。”
“你干脆點,有沒有辦法。”洪經理見陳雨軒面有難色,有點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