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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會神奇針法的人后來到哪里去了?”凌威心中一動,和長春沒有明說,但是凌威知道,除了子午流注,那人一定留下了大周天針法,只是陳雨軒還掌握得不全面,不知和傳授自己針法的人有什么淵源。
“后來,那個人走了,竟然連姓名都沒有留下。”和長春的回答讓凌威很失望,不過接下來的話還是讓他大吃一驚:“那人還留下了誰也不明白的一幅畫,就畫在書房里的墻壁上,原來那里就有一幅山水畫,他在上面添了一位少女,沒過多久,少女竟然消失在山水中,老掌柜猜想一定使用某種藥物做顏料,后來揮發了,不過奇怪的是許多人第一眼望去依然可以見到少女的臉頰。”
“原來那幅畫還有這樣一段故事。”陳雨軒語氣有點感嘆,把桌上的藥方合在一起,大聲說道:“明天我們就去參加拍賣會,但愿能找到爪哇犀牛角,挽救兩位孩子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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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一位嬌艷的姑娘裸露著白皙如玉的肌膚,胸脯激動地高高聳立,兩個小蓓蕾如熟透了的櫻桃,雙眼緊閉,一臉迷醉。身體繃得筆直,兩手緊緊抓住床單,喉嚨里發出令男人徹骨**的呻吟。
井上正雄伏在大大張開的兩腿間,兇猛地做著最原始的動作,隨著女子一聲顫抖的尖叫,潮水涌動,井上正雄立即停止動作,吸,提,撮,閉,快速把陰氣從后背督脈上引,循環進入腹部丹田,然后靜養片刻,一種歡暢掠過每一個毛孔。
翻身下床,井上正雄快速穿上衣服,容光煥發,精力充沛,毫無睡意,伸手習慣地拍了拍女孩平坦的小腹,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微笑。女人總以為可以讓男人死在自己的肚皮上,可是她們忽視了一件事,在瘋狂折磨男人的同時也在被男人折磨。井上正雄可以一晚毫不費力地讓三個青春女子暈倒在身下。
腳步輕盈地走到隔壁房間,井上正雄在辦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倒一杯茶慢慢品著,他喜歡這種品嘗女色以后的愜意感覺。門外響起一陣快慢均勻的腳步聲,不用看,是小泉明志,井上正雄喜歡他這種冷靜的態度,堅強沉穩,讓人覺得任何事交給他都用不著擔心。
“進來。”小泉明志剛剛舉手敲門的時候,井上正雄大聲吩咐了一句。
“老板,你外出的這幾天,保和堂生意興隆,曹龍失敗了。”小泉明志聲音不高不低,冷靜異常。
“我已經知道了,他們好像使用了千年靈芝。”井上正雄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千年靈芝,上等靈藥。”小泉明志略顯驚訝:“保和堂竟然還會有。”
“不錯,他們還要尋找百年犀牛角。”井上正雄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不過明天我也去參加拍賣會,他們沒有任何希望。”
“那個紫玉佩怎么辦?”小泉明志輕聲說道:“我們是不是派人到永春島去動手。”
“不行,據我所知永春島不是輕易可以闖的地方,而且萬不得已不要和他們對立。”井上正雄抬手撫摸一下漂亮的胡須,淡淡笑了笑:“不過,要想得到紫玉佩,并不需要去永春島。”
“老板的意思是要等到保和堂治好祝玉妍,拿到紫玉佩,從他們那里下手。”
“紫玉佩既是古玩又是靈藥,保和堂不會輕易讓別人得手。”井上正雄又搖了搖頭。
“老板的意思、、、、、、”小泉明志想不出答案,看著井上正雄,面色恭敬,等待回答。
“紫玉佩可以辟邪,安定心神,你認為祝子期會把它放在哪里?”井上正雄喜歡讓手下思考,提醒了一下。
“祝子期最心愛的就是女兒,如此靈藥當然佩在祝玉妍身上。”小泉明志迅速明白過來,不過還是有點疑惑:“似乎沒有人發現祝玉妍佩戴。”
“祝玉妍隨身有個香囊。你讓人取來就可以了。”井上正雄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凌威這個人不可小視,明晚舉行拍賣會,他一定會陪著陳雨軒過去,保和堂只剩下梅花和姓耿的老夫妻,動手應該是最佳時機,不過切記不要傷了祝玉妍。”
“明白。”小泉明志清脆地回答一句,稍微愣了一下,終于忍不住好奇,輕聲說道:“老板,保和堂的一舉一動你似乎都知道。”
“不該你問的,最好不要多嘴。”井上正雄臉色忽然冷了下來,冷得讓小泉明志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第六十章 妙手回春(三十)唯一方法
任何一件事,新鮮勁過后就會變得平淡,這是正常的規律。保和堂的生意也是如此,幾天高峰過去,治病的人少了點,不過比起出名之前要多了好幾倍,陳雨軒和凌威兩個人的前面都排起了長隊。
一位中年人手捂這腮幫坐在桌前,手臂伸直,凌威把了一下脈,交給身邊的梅花,梅花輕聲詢問了幾句,微微笑了笑:“風火牙痛,口渴,便秘,脈數,治療原則疏風清熱止痛,針灸主穴,合谷,下關,頰車。便秘加支溝穴,上牙痛配風池,內庭。”
“不錯。”凌威微微點頭,讓病人先到一邊等著針灸,招呼下一位過來。
第二位是個中年婦女,面色略顯蒼白,眼神疲倦,凌威照樣把了把兩邊手腕的脈搏,轉給梅花。梅花臉色平靜,精神集中,把完脈看了看女子的舌苔,微笑著說道:“最近是不是工作太忙,注意休息。”
“心血虧損,肝膽火旺,不容易入睡或者睡后容易醒,有時候徹夜難眠。”梅花一邊思索著一邊看著女子的眼睛。
“太神了,我就是失眠。”中年婦女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不用檢查和詢問,梅花一下子說出病情,令她信服之余自然產生信任。
“治療方法。”凌威滿意地看著梅花一本正緊的臉頰,微微笑了笑。
“治療原則養心安神。”梅花不慌不忙地說道:“主穴,神門,三陰交,配穴:肝俞,太沖。隔天一次,留針二十分鐘,十天一療程。”
“再開一盒天王補心丹。”凌威補充一句:“中成藥,滋陰安神。”
“梅花,你真是進步神速,短短半個月就可以做堂問診了。”陳雨軒一邊替病人診病一邊笑著說道:“要不了多久我就要聘請你做正式針灸醫師。”
“這是二小姐和師傅教得好。”梅花帶著一點稚氣的臉頰浮起燦爛的笑容,輕輕活動一下胳膊,語氣謙虛輕柔。
“別給我戴高帽。”陳雨軒輕聲笑道:“我有你這么大的時候,整天貪玩,還沒你進步快,我爹經常罵我。”
號脈,開方,抓藥,幾個人一口氣又看了十幾個病人,梅花開始把需要針灸的人帶到后面專門的房間,那里有和長春負責,梅花聽從他的指導。
一位身穿藍色服裝的青年從后面走出來,提著一個拖把,麻利地在大廳清潔,走過凌威身邊,抬頭笑了笑。凌威詫異地叫道:“孫笑天,怎么是你?這兩天生意不忙,不是讓你不要來了嗎?”
“我閑著沒事,幫助耿老太太掃掃院子,澆澆花,有時間搞一搞清潔。”孫笑天笑得很秀氣。
“你不會有什么目的吧。”陳雨軒歪頭打量一下笑瞇瞇的孫笑天:“我可不會給你開工錢。”
“二小姐說笑了,我只是幫著耿老太太做事。”孫笑天快步向后院走去,臉色有點神秘。陳雨軒愣了一下,噘了噘嘴:“毛病。”
病人在十點鐘左右全部診斷完畢,凌威伸了個懶腰,愜意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曠神怡。剛要站起身活動一下手腳,和長春快步從后面走出來:“二小姐,昨天兩位紅斑狼瘡的小孩來了。”
“人呢?”陳雨軒和凌威面色同時一變,顯得有點緊張。
“父母都不想讓別人看見孩子滿臉疤痕,從后門進來,在院子里等候。”和長春微微笑了笑:“看情形,孩子的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
“快讓他們進來。”陳雨軒急促地吩咐著,和長春立即向后面招了招手,孫笑天帶著幾個人從走道里出來。李宇恒夫婦走在前面,后面跟著兩位鄉下夫婦。
“凌醫生,你們真是妙手神醫,昨天一副藥下去,我們兩家的孩子都好多了,你看面色紅潤,還吃了好多東西。”李宇恒笑容滿面。
“抱過來看看。”凌威的臉色卻并沒有一絲歡喜,看了看孩子歡笑的樣子,又把了把脈。陳雨軒在另一邊仔細觀察李宇恒的孩子。好久,兩人同時抬起頭,相互看了看,眼中充滿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