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長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些人也全部死了,沒有一絲線索。”祝玉妍也遺憾地搖了搖頭。
房間里沉默了一下,氣氛有點壓抑。可可笑著拍了拍手:“好啦好啦,我已經讓人準備了飯菜,這次有驚無險,慶賀一下。”
“這樣也好。”祝玉妍微微點頭,看著朱珠:“痕跡處理得怎么樣,有問題嗎?”
“大姐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不會有人查出來的。”朱珠立即回答,很自信。
“但愿沒問題。”祝玉妍柳眉皺了皺:“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祝玉妍不知道哪里不對勁,只是心里堵得慌,草草吃了點東西,拉著凌威來到小碼頭上。吹著涼風,看著黑沉沉夜色下的湖面。微微嘆了一口氣。
“你怎么啦?”凌威疑惑地靠近祝玉妍。
祝玉妍側臉看了凌威一眼,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沒有說話,依舊望著遠方湖面上的點點星火:“我可能要離開了。”
“為什么?”凌威感到一陣詫異:“不是好好的嗎,怎么忽然要離開。”
“我們畢竟是殺手組織,能在這里容身這么長時間已經不錯了,多虧了西門利劍。”祝玉妍淡淡說道:“我們離開時遲早的事情,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
“我沒什么,一切很好。”凌威笑了笑:“你是不是太多心了。”
“不是,今天這件事太蹊蹺,對方對我們了如指掌。”祝玉妍分析這說道:“長生不老藥隨著爆炸毀了,對方幕后的人并沒有得到,或者說根本不是為了長生不老藥,那么要什么。事情還沒有結束。”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離別
風從遠處吹來,凌威忽然感到一陣涼意,不是那種清涼的涼意,而是透骨的涼。如果祝玉妍分析得對。那就有點可怕了,了解內情的也就那些人,主要集中在保和堂和永春島,是自己親近的人,是誰在出賣自己。危險并不怕,他和井上家族歷春歸都斗過,有什么沒見過,他最怕的就是身邊的人背叛。腦中迅速翻了一下,沒有任何疑點。心中反而更覺得沉重。
“回去吧,夜深了。”祝玉妍見凌威久久不語,拉了拉他的胳膊:“可可還在等著你。”
提到可可,凌威心中感到煩躁了一下,脫口而出:“那晚我和可可在太湖上就是逛逛,兩個人坐了一夜。”
“你們干什么我管不著,可可畢竟是你拼命救回來的人,論先后我們誰都比不過她。”祝玉妍微微嘆息一聲:“我的身份我自己明白,不能和你守在一起,你自己卻要想清楚了,除了我還有葉小曼,甚至還有別的女人,你究竟要選哪一個。”
“哪一個?”凌威心中又是一陣糾結,祝玉妍似乎已經看透了他的內心。原本一心要救活可可,自然是和可可在一起,似乎那樣才是轟轟烈烈的愛情,可是,現在對可可忽然有一種陌生感,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一陣快艇的馬達聲,黑沉沉的湖面上隱隱出現一條白線,向著永春島延伸過來,轉眼靠近小碼頭。凌威下意識攥緊拳頭,盯著越來越近的快艇。半夜三更,一艘快艇拜訪當然不會是閑得無聊來夜游或者訪客。祝玉妍下意識抽出腰間的槍,把凌威向身后拉了拉。
快艇速度幾乎沒有減弱,直接沖到小碼頭邊的沙灘上,熄了火,打了個回旋,濺起一堵水墻,一時模糊了凌威和祝玉妍的視線。祝玉妍立即舉起槍,眼睛死死盯著那艘快艇。
快艇還沒有停穩,搖晃中,一位年輕人身手敏捷地跳上岸,大步走過來,祝玉妍和西門利劍同時大聲叫道:“西門利劍,怎么是你?”
“你們以為還有誰。”西門利劍看著祝玉妍下垂的手中還沒有來得及收起的手槍:“這么謹慎,還有誰敢打你們蝴蝶組織的主意。”
“這兩天事情有點多,習慣警戒了。”祝玉妍笑了笑:“西門警官,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現在來干什么,打個電話不行嗎?”
“有些事還是自己來。”西門利劍忽然苦笑了一下:“祝姑娘,恐怕這個消息對你不太好,你必須離開了。”
“為什么?”凌威脫口而出。西門利劍沒有回答,盯著祝玉妍的臉。
“我已經料到這樣了。”祝玉妍聲音冷淡平靜:“是不是我們的人在那棟別墅干的事被發現了?”
“是的,有人提供了線索,而且指明你們在永春島。”西門利劍沉聲說道:“以前你在這里,有我和厲副市長護著點,也沒人追究,今天做得有點過了,還傷了無辜,那棟別墅里住戶被誤殺了,公安*部的通緝令已經下達,我壓了下來,但是明天必須交上去。”
“你這樣做是瀆職,不是你的風格,你為什么這樣做?”祝玉妍語氣微微有點波動。
“不這么樣做怎么樣,如果現在對你們實施圍捕,你們即使能離開也會和警察沖突,相互有什么損傷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西門利劍苦笑了一下:“沒時間了,天亮之前必須離開,而且以后盡量不要回來,公安*部下發的是一級紅色通緝令。”
“看來不想走也不行了。”祝玉妍盯著西門利劍:“你也是來順便送行的吧。”
“瞞不過祝姑娘。”西門利劍笑了笑。
凌晨時分,永春島一片忙碌,姑娘們被從夢想里叫起來。好在她們都是身手敏捷的高手,整理行李的速度絲毫不亞于特種部隊。半個小時之后,全部上了幾艘快艇,凌威和西門利劍登上西門利劍駕駛來的快艇。
太湖岸邊,陳雨軒端坐在一輛大中巴內。祝玉妍等人上岸,立即進入中巴內。中巴沿著湖堤上的道路走了一會。祝玉妍忽然開口:“停一下。”
陳雨軒把車靠在路邊,祝玉妍推開車門:“大家在前面約定的地方等我,我要回一趟建寧。”
“我們和你一起去吧。”凌威拉著西門利劍一起下車。
淡紅的朝霞映在窗簾上,厲春柳身體筆直站在窗前,顯得有點蕭索。祝玉妍在她身邊,微微抽泣著。親人之間的生離死別最令人痛苦,這一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見到。厲春柳雖然是祝玉妍的親身母親,可是相守的時間卻微乎其微。就在祝玉妍準備收手在建寧暗暗留下來陪伴厲春柳的時候忽然出現朱珠的孩子被綁架的事,倉促之間不得不離別。祝玉妍無論如何堅強也流下了女人的眼淚。
“別哭。”厲春柳抬手撫摸著祝玉妍的秀發,聲音輕柔:“你是我的驕傲,好樣的,等我老了,退休了,還要去麻煩你,你可要給我活得好好的。”
“您真的會去找我嗎?”祝玉妍不太相信地眨了眨眼。厲春柳以一心為民而著稱,是建寧老百姓心中的支柱,是那種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人,沒有人想到過會有離開的那一天。
“傻孩子,是人都會老,我的身體一直不好,要不是凌威調理,早就干不動了。”厲春柳笑了笑:“我已經向上面打了報告,正在等待審批,我也累了,想休息休息。”
“到我那吧,我隨時歡迎,帶您游遍世界各地。”祝玉妍破涕為笑,從傷感中解脫出一點:“我在東南亞表面上還有一家企業,回去就洗手不干殺手的事情,做個正當生意人,洗清身份以后還可以回來,不過需要幾年。”
“幾年雖然不長,會錯過生命中許多東西。”厲春柳看著外面院子里站立的西門利劍和凌威,語氣感慨。
“我已經擁有過就不會失去。”祝玉妍的聲音帶著點滄桑:“凌威也不屬于我,他身邊優秀的人很多。”
“你是說剛剛救過來的可可?”厲春柳對永春島的事很了解,可可的新身份還是她經手的。
“我不知道,但是可可、、、、、、”祝玉妍欲言又止,搖了搖頭:“不說了,都過去了,祝愿他們幸福。
厲春柳微微嘆息一身,摟住祝玉妍的腦袋,久久無語。外面院子里,西門利劍看了看手表,微微仰臉:“快點,時間不多了。”
祝玉妍快步下樓,凌威已經在轎車內等候,她并沒有直接上車,而是把西門利劍拉到一旁,低聲叮囑了一番,然后揮了揮手,上轎車揚長而去。
厲春柳看著轎車消失在視野里,微微嘆息一聲。西門利劍在院子里站了一會,轉身腳步堅定地離開。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安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