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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野把陳陽的聯系方式給了王成君,很快的,王暉的確切位置就傳了過來了,陳陽臉上浮現一絲冷笑,道:“王暉,今天我覺得讓你死得慘得不能再慘了!”
“王少,我們吃點東西吧,餓死了!”
深夜的云州,一輛掛著內蒙牌照的越野車在一條不起眼的國道邊停下了,王成君連續開車十幾個小時,早已經饑腸轆轆了。
“成君,你再堅持一會吧,等會就到了國界了,那邊有朋友在接應,到了那邊,就算安全了!”王暉還是不想給家里惹麻煩,雖然他自信即使追兵到了,他也能抵擋,但他殺了人,都會算到王家頭上的。
“老大,咱們都跑了十幾個小時了,再說了,這地界離東海已經很遠了,也沒有軍警搜索了,沒事的!”王暉的跟班胡二雷,也如此勸說道。
“那咱們下去吃點東西吧!”王暉也有點熬不住了,目光落在路邊一個寫著“停車住宿餐飲”的小店上。
越野車開到了停車場上,四個人下了車來,王暉另外一個小跟班劉吉生去點菜,三人在一張油膩膩的桌子上坐下了。
很快,飯菜就上來了,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了,店家上了飯菜,收了錢,聽四人說不住宿,就回房休息了。
這種路邊小店,環境差、飯菜味道也一般,自然不入養尊處優的王暉的法眼,但眼下他是真餓了,也顧不得這些了,一陣狼吞虎咽。
“那姓陳的好厲害啊,馮家、趙家、宋家都向著他,在世俗界的影響力也很霸道,要不是家主提前預備了地道,我們還真麻煩了!”胡二雷一邊吃米飯,一邊說道。
“哼,厲害什么?咱們那硫酸潑了他,他還能好?再加上那子彈、匕首都是淬了毒的,他肯定活不過三天!”劉吉生表示不屑一顧。
胡二雷也附和道:“是啊,他再厲害,也不是我們王少的對手,那天我潑了他一臉硫酸,真解氣?。〔贿^論功勞還得數阿生你啊,這注意還是你想出來的。要不是,他先給自己一刀,我們也不敢貿然動手?!?
“他活著又能怎么樣?”
王暉冷冷一笑,用牙簽剔著牙,道:“就是單打獨斗,他也不是我的對手,我殺他如殺雞宰狗一般,我這么做,只不過是讓你們開開心罷了!”
“殺我如殺雞宰狗?這么自信啊,王少!那就試試吧!”忽然間,一個冷酷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里突兀響起,那聲音非常詭異,一會在東,一會在西,忽遠忽近的,似乎四面八方都是這個人的聲音。
“這聽上去好像是……陳陽的聲音!”胡二雷騰地一聲站起身來,臉色驚懼地道。
“怎么可能?莫非陳陽真的恢復了?老大,這可怎么辦???”劉吉生也慌里慌張地站起身來,拔出了腰間的手槍。
陳陽竟然醒過來了?王暉劍眉猛地一皺,心中輕輕戰栗,一個人被硫酸燒得體無完膚,還中了一刀一槍,竟然能在三天內醒過來,這充分證明陳陽的體質是多么強悍。
可是,一向自負,且修為大漲的他卻很快地鎮定下來,道:“沒事,是他一個人過來的,沒有古武門幫助,他不是我的對手!既然我前幾天沒有殺他,那么我就今天干掉他!你們等著看好戲吧!”
說完,王暉健步走出小店,胡二雷和劉吉生對視了一眼,也都握著手槍,戰戰兢兢地跟了過去。
門外,車輛很少,零星駛過,偶有車燈劃破漆黑的夜色,陳陽拖著長劍走在寒風中,道:“王暉,今天,我來取你狗命!”
“陳陽,你真的很狂妄,你以為你會是我的對手嗎?”王暉冷笑,唰地扔掉風衣,將腰間一把軟劍拔出。
“那就不要廢話了!”陳陽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根本不廢話,一步踏天,身形閃電般激射而出,一劍直刺過來。
王暉心驚,沒想到陳陽的修為更加精進了許多,這一劍,簡直快若閃電,且夾帶狂暴氣機,讓他呼吸一下都困難,根本難以抵抗。他不敢硬碰硬,滴溜溜一個轉身,向左側閃去,想躲開這一劍。
他的確躲開了這一劍,可是,忽然看到眼前陡然間出現一個黑影,一個手掌朝著自己臉頰扇了過來了。
是陳陽提前預見了他的位置,后發先至,在那里等著他了,王暉雖然修為逆天,但陳陽速度太快了,根本躲閃不及。
只聽啪地一聲脆響,這一巴掌卻是結結實實地抽在臉上。王暉只覺得一陣頭暈眼花,耳邊火辣辣地疼,整個人直接斜飛了出去,足足飛了二十多米,他使了一個千斤墜,才堪堪落在了地上。
王暉沒想到他明明修為精進到天階,是難以想象的飛躍,卻依舊躲不開陳陽這一巴掌,被抽得俊臉浮現幾個清晰的指印。
“高手,你不是說殺我如殺雞宰狗嗎?這是怎么了?我好像成功地抽了你一耳光?”陳陽不解地問道,故意揶揄他。
這對王暉來說是無法接受的恥辱與挫敗,他滿臉怨毒,咬牙切齒地喝道:“陳陽,你今天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