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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宋雨哭的泣不成聲，“您不問我……”

“要問，”宋衍看著宋雨，“但爸爸只問你一件事，”宋衍十分認真的問宋雨，“你流產，他在不在你的身邊？”

“……”宋雨直了一下身子，當時沈天賜就在她的不遠處，她說：“天賜，救我。”

宋雨不說話，宋衍就明白了，對方是眼睜睜看著他的女兒流產的！他的眼底充上黯然，他又問宋雨，“送你到醫院的，為什么不是他？”

“……”宋雨咬了咬唇，她對父親說：“他暈血，爸爸，不怪他……”她流產，他不送她去醫院，她的確不怪他，因為她知道沈天賜暈血，可是，沈天賜讓她淋了近一個小時的雨，而他在樓上和一個女人熱熱乎乎的吃這兒午飯，這個，宋雨怎么也不會原諒他。

“暈血，”宋衍眉頭緊蹙，似乎在掂量對方不送宋雨到醫院這個理由，最后，他還是說：“好了，吃飯吧，爸爸信你，也信他。”

“……”宋雨的嘴唇顫抖起來。

“小魚。”宋衍輕柔的擦著宋雨臉上的眼淚，他說：“你現在不想說，就不要說了，什么想說了再告訴爸爸。”

宋雨一雙淚水蒙蒙的眼睛看著宋衍。

宋衍給了宋雨一個寬慰的笑容，將宋雨抱在懷里，他輕輕拍著宋雨的背，聲線十分溫柔的說：“爸爸總覺得他會來的，我們小魚看上的男孩兒，一定是不錯的。這次，只是一個意外對不對？”

聽著父親的話，宋雨的眼淚落的更兇，曾經父親在昏睡不醒時，她是怎么對父親說沈天賜的？她說沈天賜很好，她說沈天賜很愛她。

可是，事實上沈天賜根本沒有愛過她，是她太天真了。

“小魚，你不要再哭了，你還年輕著呢，身體很快就會恢復，一切都會過去的。”

飯后，宋雨被宋衍推回房間睡覺了。

宋衍坐在沙發上，在等人。他的眼底充滿了陰鷙的光芒。

——

夜落寒一家人在物業查到的消息后，報上了業主的名字，“是一位柳玉紅的女房東，將房子租給了一個叫沈天賜的男人……”

“沈天賜！”夜家人仿佛聽到一聲爆破！

“沈天賜！？”小曦當即跳起來，眼淚嘩嘩的落，“怎么會是天賜？！不會的！他不認識小魚的！怎么可能呢？我一直在追著他，從未發現他和小魚在一起啊！他怎么會和小魚在一起？我不信！不是天賜！”

“小曦！”夏蕎一聲，想制止小曦的激動，可小曦轉頭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