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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的王陽明語氣不無擔憂的說道。
“那就休息片刻,唉,我真是老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和這些老兄弟一樣一同入土。”
松老自嘲的笑笑,旋即坐在了旁邊的青石上。
而王陽明此時也對王小勇使了個眼色。
王小勇會意。
其實一開始他就打算給松老治病。
所謂行醫(yī)者,就是以懸壺濟世為主。
尤其是藥王這種行走于世間,在醫(yī)道之中堪比老祖宗級別的人物更是如此。
像松老這般開國老將軍,存在,既是國之榮耀,王小勇不可能讓這樣一位可愛又威嚴的老頭死于病痛的。
“松老,我給您瞧瞧病吧。”
想到這,王小勇笑著開口說道。
“瞧病?”
松老一愣,繼而看向王陽明。
之前他就看出,王陽明的關(guān)系和王小勇不一般,而且從兩人相互的稱呼上,松老也大致了解,王小勇應該是用真本事的。
可就算再有真本事,畢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論及醫(yī)術(shù),又如何能比得過王陽明這種浸淫此道多年的醫(yī)道圣手呢?
王陽明此時卻是苦笑了一聲:“松老有所不知,小勇他的醫(yī)術(shù)還要在我之上。”
“什么?”
此話一出,不光是松老詫異了,四周一眾人等也紛紛向王小勇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十幾歲,居然被王陽明親口承認說自己的醫(yī)術(shù)比之有所不如。
那么這小家伙的醫(yī)術(shù)究竟到達了何種地步?
“王老實數(shù)謬贊,不過對于松老的病癥,我還是有些許把握的。”
王小勇笑笑,繼而伸手搭上了松老的脈搏。
場內(nèi)一時間頗為寂靜。
“咦?”
很快松老就挑了挑眉。
他突然感覺,一股暖流涌入到了自己體內(nèi),并且順著手臂向上涌。
暖流所過之處,之前上山為自己身體造成的負擔竟然減輕了大半,原本略微急促的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緩起來。
“又是中彈?”
片刻后,王小勇微微皺眉。
將手拿開,王小勇略微思索了片刻后開口說道:“的確有點兒麻煩,彈片殘存在體內(nèi)的時間太長了。”
“你能檢查的出來?”
松老頓時吃了一驚。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體了。
各種三甲醫(yī)院不知道跑了多少次,中醫(yī)上,類似于王陽明這樣的國醫(yī)圣手也是為他治療過多次。
哪怕是西醫(yī)憑借儀器,都只能模糊的找到當年彈片殘存的位置。
至于中醫(yī),更是要輔助西醫(yī)所拍的片子,才能大致確定。
可王小勇僅僅只是號脈就摸出來了,這怎能不讓人吃驚?
“嗯,中彈的話有些念頭了,少說也有六十年往上,當時松老應該沒太注意,后來糟了寒,以至于這彈片周圍有一圈寒氣郁結(jié),每當潮濕天,和冬季干燥寒冷的時候,松老您就會咳嗽不斷,反而是夏天好一些,我說的沒錯吧?”
王小勇笑笑,開口說道。
“不錯,絲毫不錯。”
松老鼓起掌來,繼而看向王陽明:“小王,該不會是你事先把老頭子的病情透露給了小勇吧?”
松老對王小勇稱呼上的突然轉(zhuǎn)變,王陽明看在眼中,輕咳一聲后:“怎么可能,老首長,其實我壓根兒就沒想到,王醫(yī)生居然隱藏在一個警隊當專屬醫(yī)生,本來我是打算此間事了后給他打電話的,碰上實屬湊巧。”
“原來如此。”
松老笑著看向王小勇:“小勇啊,我知道我這把老骨頭已經(jīng)沒得治了,那彈片已經(jīng)成了我身體中的一部分,甚至說是一個壞死的器官都不為過,倒是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醫(yī)術(shù),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為你引薦引薦,去中醫(yī)院深造,如何?”
如果說之前眾人只是吃驚的話,那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駭然了。
松老是誰?
堂堂欒家的老祖宗,他的一句話,就連國家都要震一震。
松老親自為中醫(yī)院引薦人才?
這光是想想好像都有些不可思議。
王小勇聞言也是一怔。
中醫(yī)院他知道。
據(jù)說是當前國家中,中醫(yī)典籍存留最為完整的地方,全天下的中醫(yī)都擠破頭的想要進入。
可如今松老居然說為自己引薦?
王小勇的關(guān)注點顯然不在這。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王小勇是在思索到底答不答應松老的條件時,王小勇抬頭,認真無比的說道:“您的病,可以治。”
“您說什么?當真可以治?”
一個激動無比的聲音響了起來。
王小勇抬頭看去,卻見一直跟著松老的兩名戰(zhàn)士中的其中一個直接跳了出來,激動的一把攥住王小勇的手。
“呃……”
王小勇一臉懵逼。
“小猴子,去一邊去。”
松老一瞪眼,那戰(zhàn)士頓時就慫了。
不過剛才因為距離較近的原因,王小勇看的真切,這年輕人很年輕,最多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可這般年齡卻能成為是松老的護衛(wèi)……
“這小子,是我的一個小孫兒,小勇你不用放在心上。”
松老笑著說道。
王小勇這下恍然了。
扭頭看向那戰(zhàn)士,王小勇心道,合著這是一位紅三代啊。
“只要你能治好我爺爺,不管什么條件,只要說出來,我欒超說一不二!”
欒超又認真無比的說道。
“小勇,之前你說的是真的,我這病癥當真還有救?”
松老頗為詫異的問道。
其實對于死不死的,松老已經(jīng)完全看開了。
主要是這咳嗽起來的確痛苦萬分,所以松老想著,如果能解除些許痛苦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