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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宇出手快如閃電,狠辣無比,顯然是想一擊斃命。
鐵拳破空,異嘯爆開,留下道道殘影凌厲殺來。
勁風(fēng)呼嘯,殺意卷動,牧云瞬間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力席卷而來,將他籠罩在其中,難以躲避。
牧天宇,乃是牧家大護法,實力早已突破到枷鎖五重。
這一拳之威,可輕易開山裂石,何況是血肉之軀的牧云?
然而,牧云卻不為所動,體內(nèi)蠻荒石柱華光一閃直接便涌現(xiàn)出渾厚的血氣,在鐵拳轟擊而來的瞬間避開,快到極致,似乎在牧天宇出手之前,他便已經(jīng)知道該如何破解一般。
“咔嚓!”牧天宇的鐵拳落空,凌厲勁風(fēng)轟碎了一只板凳,當(dāng)場炸開,木屑紛飛。
“沒擊中?”一拳轟出,牧天宇頓時滿臉驚駭,眼中充滿了質(zhì)疑。
兩人相隔不足三米,正是拳威至強之時,即便是蘊靈巔峰修士也無法躲避,可這牧云不過是廢物而已,卻能夠僥幸的避開了這兇狠一擊,實在是匪夷所思!
牧云一步退開,眼中流光閃動,心中暗道:所幸經(jīng)驗豐富,一眼識破這拳法破綻,不然還真的不好對付。
“去死吧!”牧天宇收回右拳,體內(nèi)血氣轟鳴,瞬間再次爆發(fā)出強大殺意,既然已經(jīng)出手,那便要趕盡殺絕。
“牧天宇,你好大的膽子!”就在牧天宇血氣醞釀,即將出手之際,虛空之中突兀的響起了一道爆喝聲,強大的神威彌漫,頓時令在場的修士紛紛渾身劇顫。
“大長老出關(guān)了!”
只見一名老者,緩緩的跨進大堂,面色極為陰沉,冷冷的喝道:“牧天宇,你可知家規(guī)!對當(dāng)代家主下死手,以謀逆之罪論處!”
此人正是牧家的大長老,牧天!
“天宇不敢!”牧天宇見到老者,急忙躬身施禮道。
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大長老竟會親自出關(guān),力挺牧云。
大長老牧天也是剛剛出關(guān),便感受到凌厲的殺意,探查之后,頓時心中驚異無比。特別是看到牧云那從容淡定的表情以及渾厚驚人的血氣心中更是多了幾分詫異。
顯然牧云剛才避開的那必死一擊,絕非是偶然!
“家規(guī)不可違!你最好收斂下。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再掌管族中大小事務(wù),安心去做個護法。從此之后,所有事務(wù)交給牧云處理!”大長老牧天冷冷的說道。
“什么?!”牧天宇頓時渾身一顫,他苦苦經(jīng)營數(shù)年,本以為穩(wěn)坐家主之位。誰能想到,自己會失敗的如此迅猛!
大長老一句話,便否決了他的所有辛苦!
“怎么,你有意見?”牧天面色一沉,強大的威壓釋放出來,頓時令牧天宇連退數(shù)步,身形踉蹌,險些栽倒。
“沒意見!”牧天宇恨恨的說道,眼眸之中卻閃現(xiàn)出一絲怨毒的恨意。
“我們也沒意見!”當(dāng)下,在座的諸位紛紛齊聲喝道。
“既然如此,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牧云安頓好母親座下,隨后大步邁開,走上家主寶座。
他本就是當(dāng)代家主,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而已。
林雅芝看著兒子的模樣,頓時激動的熱淚盈眶,這么多年來受到的委屈似乎通通的化作了煙云消散。
“家主位置已定,金家死人事件,你看著處理吧。”牧天何等老辣,自然很快便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這才讓牧云親自處理。
“哎呦呦,真是恭喜賀喜啊!你們牧家的廢物總算是熬出頭了,登臨家主之位,真是美事一樁。不過么,殺我金家之人的事情是不是該給一個交代了!”
未及牧云開口,一側(cè)的金厲便已經(jīng)率先說道。
依舊是一副倨傲的模樣,眼中充滿了不屑。
“交代?”牧云冷聲道。
“你必須給我們金家一個交代!不要忘記了,珈藍古城三大家族,你們牧家已經(jīng)衰敗了,想要茍且偷生,那就夾著尾巴做人。千萬不要試圖來招惹我們金家,否則,哼!”金厲沉聲喝道,言語之中滿是威脅之意。
“招惹了又如何?”牧云了不由得笑著說道:“我不去主動招惹你們就應(yīng)該偷著笑了,還敢大言不慚的在我面前裝逼!”
牧云可是九界唯一帝師,還有他不敢招惹的?只怕就連十大兇地之中的老怪物都不敢如此開口。
“如此說來,你是不打算交出兇手了?”金厲面色一沉,冷冷的說道。
牧云淡淡一笑,忽然說道:“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這里是牧家,還輪不到你一個下人指手畫腳!”
“牧云,你太囂張了!”金厲霍的一下站起身來,指著牧云大聲喊道:“牧天行不死,你們牧家或許還能多蹦跶幾天。別忘了,現(xiàn)在的珈藍古城,早已沒有你們的容身之地,一切都是我金家說了算。”
“牧家真的是沒落了。”牧云心中輕嘆道。
珈藍古城三大家族,歷史悠久,其中牧家更是聲望第一的大家族。只是可惜,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沒落了,已經(jīng)難以和另外的兩大家族相提并論。
而牧天行隕落之前,牧家還算是中興了一段時間。只是隨著他的隕落,也將牧家推入了死亡的深淵之中,難以挽回。
這些年來,牧家的產(chǎn)業(yè)不斷收縮,甚至連保本都難,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頹敗之勢,沒落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