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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上去嗎？”

占仲謀收回視線，樓上的兩個身影卻還停留在他的腦海里。

他的大哥，還有另一個女孩。

是那樣子的親密，連他看了都吃一驚，更不要說是十分在意他大哥的戚珊珊是怎么想的了。

戚珊珊的臉色已經很不好，她克制著自己的嗓音說：“為什么不上去呢？我還怕什么呀……”

“珊珊，你先聽我說。大哥他或許還沒準備好見你，何況今天又有外人在，你們很難溝通的，不如改天再慢慢說，好嗎？”

“他還沒準備好……”戚珊珊不愿意再抬頭看窗戶里那兩個身影，就剛剛那一眼就已經把她的心撕的半疼，她繼續說，“你剛回國都知道我昨晚上回來了，他會不知道？連你都從外地趕回來請我吃飯，他呢，和其他女人在外面約會。這些年，我不是沒猜想過他已經有了別的女人，可我知道的是，他沒有……為什么偏偏我要回來，他……”

她沒有再說下去。

占仲謀看了眼她紅掉的眼眶，說：“我們先出去。你現在很不冷靜，等你想清楚了再說。”

他拉著戚珊珊，走出了別墅。

外面的夜色漸漸暗沉，風也更大。

戚珊珊的大衣在寒風中簌簌作響，她一貫最注重的臉就這么暴露風中，絲毫不在意。占仲謀給她纏上了圍巾，他的動作難免有些粗魯，但她一聲也沒吭。

被推進車廂內，戚珊珊這才放任自己，趴在臺子上哭。占仲謀點火，等了一會慢慢開動車子。

她從來都是天之驕女，別人眼中最閃耀的，男人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寶。可是她，從來只為了一個人哭，只肯為他傷心。

占仲謀放在左腿上的手漸漸握緊。

***

近了海港，清萌感到越來越冷。車子里的暖氣很足，但一下車這突如其來的寒冷和凜冽的海風就更加難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