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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走了,下午的拍賣我確實不感興趣,抱歉。”清萌挺著胸口的一口氣,忽視旁邊眾人投來的異樣目光,往門口走去。
她從后面的門進來,理應該從那邊出去。
兩邊捂嘴竊竊私語的人很多,王薇兒一急,跺了下腳:“哥哥,你看她!”
王向陽看她一眼,薇兒立刻住嘴,低頭不語。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王向陽的聲音沒有溫度:“難道別人哪一句說的不對了……你不讓人說,就沒有人這么想嗎?薇兒,你平日里開party的時間恐怕都比你拿筆的要多吧,父親母親疼你,但不代表我這個哥哥不能約束你。”
王向陽轉頭對白澄慕說:“下午的拍賣薇兒就不參加了,至于以后你們所謂姐妹淘的聚會,薇兒恐怕沒空參加。王家的人,就算不是什么頂級的藝術家,起碼的正經工作也該是有的。”
白澄慕臉色羞赧,他明明語氣不算重,但‘正經工作’四個字落入她的耳朵,不啻于赤luoluo的羞辱……明明剛才,這個男人對她的態度還是不錯的……她咬了下牙槽,眼里閃過一絲恨意。
王家兄妹走了。白澄慕一個人站在那里,周圍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她。她微笑著,從走過的侍應生盤子里拿過一杯香檳,不顧那位侍應生詫異的目光,踱步到畫作前。
過了一會,她看到季振同走過來,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季振同果然問她有沒有看到清萌?他說清萌應該是沒有帶手機出來,這丫頭,很是迷糊。
白澄慕一笑:“剛才看到了,好像和一位男士在一起。我本來想走過去打招呼的,但是清萌好像都沒有注意到我呢,直接走過去了。”
季振同一怔,說:“謝謝了。”
白澄慕待他急匆匆離去后,捏緊手心的細細的杯柄,冷笑一聲。
白清萌,看來你是已經忘了以前吃過的苦頭了。
……
寧澤宇一面快步走,跟在后面的人一面在說:“寧先生,不如從正面走吧,記者都在呀!”
他絲毫不理,扯了下領子上中規中矩的溫莎結。
這次參加畫展,主要還是為了下午的拍賣會。寧澤宇初來乍到,這樣子的聚會自然是多多益善,何況母親也囑咐過,該增加曝光率的時候實在不必低調。他的母親,其實是最了解他的人。也知道,他其實是對這樣結交攀比的聚會最是不屑。
想到這,他加快了腳步。
一個影子突然在眼跟前掠過,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后面的人已經叫喊起來:“怎么走路的!”
寧澤宇雙手箍著那人的手臂,將她拉離自己的胸膛幾寸的地方。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也許不僅僅是剛才疾步走的緣故。
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那人的頭頂——兩個發旋兒赫然在目,松散垂到肩膀的發絲,頭發梢處微微卷起,他不敢置信的要抬起那人低垂下去的的臉頰。
“抱歉。”清萌被他摟在懷里,只聞的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清香。是香皂的清香氣味,這么多年,似乎就沒有改變。
那手仍然固執地要將她的臉抬起,清萌臉漲紅,狠狠推了寧澤宇一把,他或許是沒有防備,一個趔趄,她便像滑溜溜的魚兒一樣,從他的手心鉆走了。
手心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