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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占仲辰知道，在他視線可及的范圍內，這兩個人當中，主導的就是這個男人。

他已經查出來了。

金水。

占仲辰盯著他。

金水覺得頭皮發麻，他的手支撐在欄桿上，“占仲辰，你聽到了嗎？”

占仲辰這才蹲下去，他提手，輕輕拉開了袋子。里面，紅紅一片。

似乎空氣中的臭味都被沖散不見，金水微微揚起頭，吸了一口氣。

占仲辰說：“需要我倒出來給你看嗎？”

金水搖頭，“現在，你退出去。”

“你不是說過，只要我帶錢過來，就會放了清萌的嗎？”

金水笑了：“決定權在我們手里，但是我能告訴你的是，如果你不按照我們的要求，你的清萌還在不在就不好說了。”金水威脅起人來很有一套。

他看到占仲辰已經緩緩往外面退去。

占仲辰走到門邊，一只腳已經踏出去，另一只腳在里面。他看著眼前的男人，眼中一片冷然。

金水轉過頭去，看向黃毛：“她人呢？”

黃毛知道他說的是誰，他抬了抬頭，說：“已經在路上了，我們真的要這么做……那里面可都是錢啊，拿走我們下半輩子就衣食無憂了。金水，你可千萬不要犯傻。”

金水又轉頭看了看后面，他看到清萌已經昏睡，金水看了看黃毛，黃毛說：“下了點藥，沒事的。我先下去，把錢拿過來。”

黃毛看到占仲辰已經退出去，他嘴角一笑，已經迫不及待地去拿那錢了。

金水忍不住嗤笑：“你這是掉錢眼里面去了吧。”

黃毛才不理他，一個人屁顛兒屁顛兒下去了。他一邊走一邊想，等自己找到一個風水寶地，就在那兒安家，然后找一個漂亮的女朋友，結婚，生一個大胖小子，這生活別提有多少好滋味了！

黃毛看到錢近在咫尺，他臉上笑開了花，伸手去夠這袋子。

突然，他感覺到渾身一震。

低頭，胸口處紅紅一點，似乎還有什么東西在不斷地冒出來，紅色的……汩汩在冒著水似的。

黃毛覺得時間過的可真慢，他感覺到自己緩緩往后面倒去，眼睛能看到的是金水正在朝自己跑來。黃毛伸手，他的手已經被金水握住，金水看著他，說：“你怎么樣……”

他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張開嘴巴。那嘴巴一張一合的，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金水眼眶瞬間紅了，他看到外面的人，伸手，幾槍都精準地落在外頭。

金水把黃毛放下，轉身就上去，他看到清萌還在昏睡，扛起她，從后面的秘密通道下去。

“你不要上來，他們已經過來了。是，還有，我要的錢一定要在今天打到我的戶頭……我不管你們怎么鬧，我的兄弟已經死了，我不能再讓你們把我也害了，聽明白了嗎？人還在我手里，你要是想要，就把錢先匯過來，否則，我說什么都不會把人交給你的。”

金水說到這里，臉上呈現出痛苦的表情。

這是一條廢棄的走道。

金水拉開手電筒，他肩膀上扛著清萌，從這邊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