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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子琦放心的抿唇溢出笑容,眸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猶豫許久,輕聲道:“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藍慕緋知道她指的是孩子,低頭看了下不明顯的肚子,眸底流轉溫柔與欣慰,“生下他,好好的生活。”
“為什么不讓我們幫你們?”龍子琦不明白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寧可求自己也不愿意去求阿離,難道這么多年她還在恨著阿離?
“還是不能原諒阿離嗎?”
藍慕緋搖頭,其實她早就不怨阿離了,“有一句話叫‘相見不如懷念’有些人有些事就讓它留在回憶里!”
更何況英寡已經為她求了龍離非一次,她不能也不忍再讓他低頭一次!
離開巴黎,離開英寡;既是因為她要保護好自己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也是因為有些事唯有英寡自己能去做。
別人,不能!
龍子琦隱隱明白她的意思,“放心,阿離應該是了解你的,不會來打擾你;安心在這里休養,不要多想!”
藍慕緋點頭。
時間不早了,龍子琦要回總統府,出門就看到停在門口的車子,車里的人看到她立刻下車。
龍子琦看到他經年不變的俊顏,心生歡喜,眸底掩飾不住的欣喜。
靳存煦牽住她的手,攬著她上車,聲音低啞,透著濃濃的想念:“你都離開兩周了。”
兩周不見面,她回到a國,沒有回總統府,他怎么可能還坐得住。
龍子琦心知他是眷戀自己,沒有多言,倒是問起龍靳。
小龍靳已是調皮年紀,每每都會把總統府鬧的人仰馬翻,龍子琦在還好,她是嚴母,若是沉了臉兒子還是有些畏懼的;可靳存煦就不同,他所有的心思一部分給了國家,剩下的全給了龍子琦,沒空搭理兒子,隨便兒子怎么折騰,他向來不管。
除非是牽扯到龍子琦。
某次龍靳調皮,在花園里捉到一只大青蟲,趁龍子琦洗澡時想要放進浴室里嚇她。
龍子琦是被驚著了,摔跤,磕破了手臂。
龍子琦知道他只是調皮玩鬧,訓斥幾句,也沒有多生氣。寧可兒子捉弄的是自己,也不愿意兒子捉弄別人。
龍靳看到母親受傷,心里難受,已知道錯了,乖乖的聽訓與道歉,保證沒有下次。
本來事情就這樣該結束了,誰知道靳存煦知道后,大發雷霆,在龍靳出生后第一次打了他,并且罰他跪在花園里的鵝卵石鋪成小路上,沒有他的準許不許起身。
龍靳在花園里跪了七個多小時,即便是龍子琦說話也沒用,靳存煦的臉色一直不好看。
最終還是靳熙爍出面,這才平復了靳存煦的怒火,把龍靳丟給靳熙爍,在龍子琦身體未好之前,不允許他踏進總統府半步!
龍靳是孩子心性,做錯事已經知道錯了,再受到這么嚴苛的責罰,心里也委屈,哭了一整夜。
靳熙爍坐在床邊,對年幼的孫兒說了這么一句話:“你父親這一生把你母親看的比自己命還重,等你長大后你就會明白,看著心愛的人受傷,是一件多么心痛的事!”
龍靳似懂非懂,心里就想以后再也不嚇母親,心里難受,父親也生氣。
長大以后他嚇自己媳婦去,自己才不會像父親那樣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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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空蕩清冷,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頹靡的氣息。
路易·英寡在公寓里呆了一個星期,除了喝酒,不吃不喝不眠,下巴的胡渣茂密的冒出皮膚,黝黑的一片。
神色頹靡憔悴,精神疲憊,靠著床看著空蕩的衣柜,心里的痛,無藥可治。
想不通她為什么要離開,難道要她站在自己能看得見的地方就這么的難嗎?
他真的沒有想過要為難她!
或者是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
一抹倩影出現在門口,路易·英寡下意識的喊了一聲:“緋兒——”
微醺的眸光看清楚那張臉,逐漸被絕望占據,身體頹然無力的癱軟,緩慢的閉上了眼眸。
她既然已走,又豈會回來!
簡穿著高跟鞋避開地上橫七豎八的酒瓶,走到床邊坐下,目光掃了眼衣柜里的衣服,眸底劃過一絲感傷和心疼。
“我們——還結婚嗎?”聲音低低的,充滿茫然與不確定。
婚是訂了,結不結還在于他!
他愿意結婚,她就嫁;他要是不愿意,她也不會勉強他。
路易·英寡闔著眼眸,薄唇緊抿著冷漠的弧度,沉默不語。
簡也沒有再說話,起身蹲在地上,一一將地上的酒瓶撿起來放在一旁,再拿垃圾袋裝起來;去浴室擰了一條濕毛巾,坐在床邊要為他擦拭臉上的塵埃。
路易·英寡驀地扼住她的手腕,睜開眼眸,藍色的瞳仁平靜無波,沒有一絲感情,聲音也是同樣的冰冷:“給我8個月時間,8個月后你若還愿意,我們就結婚!”
“好。”簡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
路易·英寡放開她的手,再次闔上眼眸,劍眉緊擰;有著解不開的憂愁與陰霾。
8個月的時間,差不多夠了!
簡怔怔的看著他疲倦不堪的神色,心揪起的疼,金色的瞳孔里沒有往日的快樂,只有心疼,隱隱閃爍著一抹堅定。
但凡是你想要,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給你。
只要你,能夠快樂!
路易·英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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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英寡回歸公司,沒有踢走封塵,相反是讓他坐在副總的位置,僅次于自己之下。
1月中旬,巴黎發生一件轟動的娛樂事件——名模grace代言的廣告,品牌等多家公司單方面解約,之前簽約要走的秀,也全部取消。
具體緣由不詳,me公司對外也沒有道明事情的原委,其實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何。
1月底,grace參與的好萊塢電影本該上映,奈何電影中她參與的電影鏡頭被刪減的沒有一處鏡頭,就連宣傳也并未邀請她出場。
有人揣測是grace得罪了什么人,否則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作為grace的準男友的封塵又是me的老板,自然避免不了要被媒體追問,他將手機關閉,至今不對外發表任何言論。
grace也找過封塵,但這件事透著詭異,發生的突然,毫無征兆,而且對方都是只字不提,連一個原因都不給,封塵也是毫無辦法。
心里隱隱猜測到是誰,但是他不能告訴grace,而且也沒有證據!
封塵剛掐斷一通電話,門鈴突然響起,他怕是記者騷擾,特意看了下貓眼才開門。
黑色的大衣,筆直的西褲,欣長的身影挺拔冷峻,一雙犀利的鷹眸落在封塵身上。
“你來做什么?”封塵皺眉,他可是極少會這樣主動來找自己!
路易·英寡進屋,脫掉自己的大衣搭在最近的衣架上,解開袖子的紐扣,將衣袖卷到手肘處。
封塵轉身看向他的背影,好奇他的舉動,忘記了關門。
“你……”
話還沒說完,路易·英寡忽然一個轉身,拳頭毫無征兆的就揮在了封塵的臉頰上。
封塵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動手,猝不及防的挨了一拳,整個人跌在地上,牙齒磕破內唇,側頭吐了一口血水在地上。
側頭眸光對上路易·英寡盛氣凌人的眸光,聽到他的聲音寒徹入骨:“錄音筆是你寄的,你想讓我知道緋兒的孩子是grace設計流掉的,想用這樣的方式把我和緋兒牽絆在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