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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車像老牛一般晃悠晃悠的走著,逢村就停,還沒有去時坐的小摩托跑的快。長時間一個姿勢扶著劉若雁的腦袋,梁惠凱的胳膊都要僵硬了。不過,聞著她身上傳來的幽香,讓他心醉神迷,能和天仙一般的女人親近,這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哪怕是為她死,梁惠凱也心甘情愿,別說胳膊僵硬這點小事了。
到了公交站,劉若雁終于被吵醒了,見自己的頭枕在梁惠凱的肩膀上,小臉兒不禁一紅。雖然梁惠凱叫了自己半天姐,但畢竟不是親弟弟不是?看著他的手一直扶著自己的頭,雖然臟兮兮的,還是讓她很感動,撲哧一笑說道:“走吧,小傻瓜。”
梁惠凱很享受劉若雁喊他小傻瓜,覺得沒有比這再親密的稱呼了,心里像吃了蜜一般,美滋滋的跟著她下了車。
劉若雁說:“咱們先去商場給你買點衣服,不能像一個小要飯的啊。”梁惠凱說:“我聽姐的,你稍等我一會兒,我去拿點錢出來。”劉若雁剜了他一眼說:“我兜里的錢不是你的嗎?這么矯情干什么?跟著我走吧。”梁惠凱嘿嘿一樂,跟著她去了商場。
等兩人到了縣城的百貨大樓的門口,梁惠凱膽怯了,說道:“姐,我這一身也太臟了,不好意思進(jìn)去。”劉若雁一樂,掏出賓館的鑰匙遞給他說:“也是,你這身打扮恐怕人家都不讓你試衣服。這樣吧,你先回縣招待所,洗個澡,我很快就回去。”
別了劉若雁,梁惠凱打聽著到了縣招待所。一進(jìn)門,看著服務(wù)員們怪異的眼神,他的心里不禁發(fā)虛,憤憤的想,老子洗洗不就干凈了嗎?洗干凈了也是帥哥一枚呢!這么一想便有了底氣,目不斜視,挺著胸就進(jìn)去了。
進(jìn)到房間,把衣服脫干凈,穿上拖鞋進(jìn)了浴室。梁惠凱這次學(xué)乖了,把閥門擰到紅點方向開始放水。誰知放了半天還是涼水,梁惠凱疑惑了,怎么會這樣呢?準(zhǔn)備穿上衣服再出去喊服務(wù)員,猶豫了一下,擔(dān)心再被鄙視,便把閥門擰到了相反的方向試試,卻沒想很快出來了熱水。梁惠凱哭笑不得,暗罵自己,真笨!國家也沒規(guī)定紅點才是熱水啊。
看著大浴缸,梁惠凱很新奇,往浴缸里放了半缸水,把自己泡了進(jìn)去,美美地享受著。不過,他太累了,泡了一會兒便困意襲來,竟然躺在浴缸里睡著了。
劉若雁買衣服回來,敲了半天也沒把門敲開,心想,這傻小子不會沒找到賓館吧?只好喊服務(wù)員把門打開。進(jìn)到房間,見梁惠凱的衣服都扔在座椅上,原來他還在洗澡。
可他洗的時間太長了吧,比女生洗澡時間還長。隔著門聽了聽,里邊靜悄悄的,有沒有水流聲。劉若雁不放心,喊了兩聲還沒有聲音,心里嘀咕,難道在里邊褪皮呢?疑惑的推開了門,卻見他渾身赤裸躺在浴缸里睡著了!
劉若雁哪見過男生赤裸的身體?心里不由得一慌,“咣當(dāng)”一下把門關(guān)上了。動靜太大,終于把梁惠凱驚醒了,清清混沌的腦子,漸漸地意識到怎么回事了,趕緊起來洗澡。
劉若雁還沒見過男人赤裸的身體呢,把她臊的從脖子紅到了耳根,坐在床邊小心肝兒還砰砰跳個不停,心里只罵:這混小子,太不講究了!不過,他的身體看著好像還挺壯實呢。呸呸,想啥呢?他還是個小屁孩呢。又想到,我怎么就這么相信他,讓他在自己的房間里洗澡?真不可思議。
劉若雁正在胡思亂想,梁惠凱欠了個門縫兒喊道:“姐,我洗完了。”劉若雁紅著臉把衣服遞給他,噌地竄進(jìn)了臥室,心臟不爭氣地又跳了起來。坐在床上,劉若雁暗暗給自己鼓氣,我怕他干嘛?還是個小屁孩兒呢!
梁惠凱心里高興,這個香姐里里外外的衣服都給他買了。穿好衣服出來說道:“姐,你買的衣服真合身。”劉若雁一看,我去!還是一枚帥哥呢,笑道:“人靠衣服馬靠鞍,你這一打扮還人模狗樣的。”
梁惠凱發(fā)現(xiàn)自己就是個賤骨頭,特別喜歡聽劉若雁罵他,嘿嘿一笑說:“姐,我上學(xué)的時候好多女學(xué)生追我呢!”劉若雁嘻嘻一笑,問道:“這么說有對象了吧?”梁惠凱登時想起了他的媳婦劉翠花,干澀的一笑說:“沒呢!男人不立業(yè)何以成家?”劉若雁被逗樂了,哈哈大笑:“還不立業(yè)何以成家?照你目前的狀態(tài)來看,我看你是一輩子打光棍的命。”
梁惠凱說完了很心虛,見劉若雁調(diào)侃他,尷尬一笑說:“俗話說,莫欺少年窮!說不定你弟弟我哪一天就發(fā)家了呢!嗯,等姐出嫁的時候我送你一輛小摩托,怎樣?”劉若雁臉一紅說道:“這話我可記著呢啊,你不送我摩托,我可不出嫁了。”這是什么道理?說完了自己咯咯直笑。
梁惠凱自信滿滿地說:“聽他們說一輛豪爵踏板一萬多塊錢,我干兩三年怎么能掙一萬多塊錢吧?肯定能送的起。”劉若雁心里一熱,說道:“傻弟弟,把掙的錢都給我了,你不結(jié)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