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老農(nó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些鐵礦是巖漿活動造成的,譬如火山爆發(fā),譬如地殼中的高溫高壓作用,有時還有其他金銀等元素的熱液參與進來,巖漿在地下或地面附近冷卻疑結(jié),分離出鐵礦物并在一定的部位富集起來,這就形成了鐵礦。你想,金屬的質(zhì)量是不是比沙土重?液態(tài)下是不是會造成上邊品味低,下邊品味高的現(xiàn)象?”
“原來這樣啊!我還以為自己人品爆發(fā)了呢,哈哈哈?!绷夯輨P興奮的心情還是冷卻不下來,摩梭著女人的身體,聞著女人身上的香氣,精神振奮,嘿嘿一樂:“姐,咱們再戰(zhàn)?”陳露霍地打掉他的手罵道:“要死啊!牲口,我才不理你呢!”站起來去了衛(wèi)生間。
有了好事,要給親近的人都說一聲。爸媽就別說了,他們也不懂,而且自己掙多少錢好像也不在意。先給秦柯南打電話講了一遍,秦柯南驚道:“我去,*的這是什么狗屎運?”真俗!*的才狗屎運呢!梁惠凱生氣的掛了電話,。
想了想,還要給金宏泰說一聲。王冬冬目前的情況金宏泰肯定知道,現(xiàn)在去也是自找沒趣??刹荒芸偠阒??遲早要面對的,而且金宏泰只是舅舅,還好說些。思量半天,決定還是親自去一趟,有可能從金宏泰的狀態(tài),也能推測王冬冬爸媽的態(tài)度。
把車停到金宏泰的辦公樓下,梁慧凱又猶豫起來,讓他罵一頓多難看?在車里坐了一會兒,一狠心去了樓上。金宏泰見梁惠凱低眉順眼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似笑非笑盯著他說道:“稀客呀!”
梁惠凱臉上發(fā)燒,訕訕說道:“這一陣兒瑣事太多,沒顧上來。”金宏泰諷刺道:“我看你是沒臉來吧?”梁惠凱尷尬一笑,坐了下來。金宏泰又說道:“你讓我說點什么好呢?冬冬也就是命大,這次要是小命沒了,你的后半輩子能活得心安嗎?”
梁惠凱耷拉的腦袋,做出一副懊悔的樣子,就是閉口不言。心想,你愛訓(xùn)就訓(xùn),愛罵就罵,想說啥說啥,我就是一滾刀肉!金宏泰見他不說話,又問道:“你到底怎么打算的?”這就不能不應(yīng)了,梁惠凱低聲說:“我也不知道,誰也惹不起,聽天由命吧?!?
金宏泰不由得想起自己的閨女來,氣不打一出來,罵道:“好一個聽天由命!我看你就是不負責任!挺好的一個孩子,咋就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呢?是不是還想著家里紅旗不倒,外邊彩旗飄飄?你剛多大就又這種思想?再過幾年那還了得!”
訓(xùn)了一通,金宏泰心想,這事也管不了,而且也不能全怪他,冬冬這孩子也是被她爸爸慣的,愛干啥干啥去吧!想了想說道:“荀子說過一段話,我覺得你聽聽可能有益:
‘今世俗之亂君,鄉(xiāng)曲之儇子,莫不美麗姚冶,奇衣婦飾,血氣態(tài)度擬于女子;婦人莫不愿得以為夫,處/女莫不愿得以為士,棄其親家而欲奔之者,比肩并起。然而中君羞以為臣,中父羞以為子,中兄羞以為弟,中人羞以為友;俄則束乎有司而戮乎大市,莫不呼天啼哭,苦傷其今而后悔其始。是非容貌之患也。聞見之不眾,論議之卑爾。然則從者將孰可也?’
這話雖然用在你身上不太確切,但是也差不多。由于你長相俊朗,深得女人的喜愛,大姑娘、小媳婦都愿意和你親近,但是你不加注意,就會遭到世俗的唾棄。荀子說的嚴重:‘有朝一日,這種人就會被官府囚禁,在鬧市中被處死,悔不當初?!贿^,也要引以為戒呀!”
梁惠凱無地自容,紅著臉說:“我知道,以后一定注意?!苯鸷晏┙又f道:“我特別喜歡荀子的思想。孟子提出‘性善論’,人之初,性本善,總結(jié)起來就是一句話:人天生是好人,是善良的,這是一切行為的出發(fā)點和歸宿。然而荀子不贊同這種觀點,認為‘人性本惡,善者,偽也’!就是說人天生是惡的,必須通過后天約束加以抑制,否則惡的一面會無限放大。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我明白!”梁惠凱恭維道:“看來以后還要常來您這兒受教才好。”金宏泰撇撇嘴,笑道:“就怕你本性難改呀!行了,我越啰嗦你以后越不愿意來,說說,今天怎么有臉來了?”“礦山上有個大喜事兒,給您匯報一下。”梁慧凱看他毫不在意的樣子,接著說道:“今天取樣化驗,礦石的品達到三十多了。”
金宏泰登時吃了一驚,怔怔的說道:“怎么會這樣?這、這……,不過,是天大的好事呀!你小子運氣真不錯!哈哈,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好了。嗯,如果能達到三十多你可就發(fā)大財了,億萬富翁不是夢!”
話音未落,金石堅給他打來電話說道:“爸,張旭東這次回來是鬧事的,他可能要起訴梁慧凱!”金宏泰激靈一下,看了梁惠凱一眼,拿著電話去了套間。
梁惠凱沒別的毛病,就是耳聰目明,聽得清清楚楚!但是張旭東是誰?只覺得耳熟,腦子一直沒轉(zhuǎn)過彎來。愣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來了——張旭東不就是金小芳的對象嗎?可他起訴我干什么?難不成他知道了我和金小芳之間的事?這是猴年馬月的事兒,現(xiàn)在才翻出來?一時間驚疑不定。
忽然想起金小芳說過的一句話來,你這是破壞軍婚啊!梁惠凱的汗霍地冒了出來,莫非“牢獄之災(zāi)”是在這兒等著呢?當真是樂極生悲、興盡悲來,金宏泰剛說的話就要應(yīng)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