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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石堅和兩位局長大人沒時間也不想在山溝里呆著,吃完午飯坐上飛機就走,順便把金小芳也帶走了,滿屋子的醋味隨著金小芳的離開也消散而去。梁惠凱的一句話免去了監獄的一場風暴,監獄長感恩戴德,法外開恩,允許三個女人住一晚,直到看著梁惠凱行動如常,讓她們放心離開。劉若雁和王冬冬自然不會在衛生所陪著當燈泡,兩人去縣城開了房間,等著鐘靈。
經過一下午的治療,梁惠凱又變得生龍活虎起來。打了幾盆熱水,把自己徹底洗了洗,感覺神清氣爽,這才好意思把鐘靈攬到懷里。感受著男人寬闊的胸膛,鐘靈又忘了這是個花心賊,問道:“你不在,礦山誰管呀?”梁惠凱說:“生產有人負責,大事由金總罩著,問題不大。”
鐘靈酸溜溜的說:“是嗎?我真傻,現在才知道人家金總為什么對你那么好,原來是看在你的小芳姐的面子上。既然她爸爸都對你這么好,你怎么不做人家的女婿?那多厲害!”
這臭嘴!梁惠凱暗罵自己,連忙說道:“不論別人家有多少財產,有多大的勢力,誰也沒我的寶貝丫丫好,只有丫丫才是我的良配。等出去后,哥給你補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這倒是真話,鐘靈心里美滋滋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心話。如果真心待我,以后你不準想她們。”梁惠凱上下其手,吻著她的耳朵說道:“必須的!哥只想你,現在就想你,怎么辦?”
鐘靈嬌嗔道:“別動,現在正是危險的時候。”梁惠凱說:“要不你檢查檢查你的寶貝,是不是讓他們給我打壞了。”壞什么呀?像鐵棍似的!鐘靈的身子沒了骨頭,笑道:“壞了才好呢!免得你干壞事。”
女人的身子像火一樣在梁惠凱心里熊熊燃燒,感到鼻子里又熱了,哀求道:“寶貝兒,你看看我流鼻血了!自從吃了蛇膽就多了個毛病,常常流鼻血,你幫我消消火唄。”鐘靈一看,還真是!氣惱的罵道:“你這不要臉的東西!我、我,輕點啊……”
悄聲無語入床帷,含羞帶笑把燈吹。病房里黑乎乎的,兩人不敢發出任何動靜,親吻著,纏綿著。越壓抑越沖動,好像是兩人有史以來最刺激、最興奮的一次,恨不得把對方和自己融為一體。
悄悄的泄了火,卻沒有絲毫的倦意,鐘靈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梁惠凱搬個凳子趴在床邊,一邊嘀嘀咕咕的說著,一邊摩梭著女人的身體。嗯,好像更加豐滿了!梁惠凱笑道:“這兒大了不少啊。”
“懷孕了能不大嗎?”鐘靈拍了一下男人的咸豬手,突然想起王冬冬的狗爪子趁睡覺時常抓著自己的胸來,下意識的說道:“王冬冬可不要臉呢!”梁惠凱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怎么了?”
鐘靈說完就后悔了,臉漲得通紅,心道幸好黑著燈,要不丟死人了!腦子里忽地閃出一個念頭,好像自己不僅很享受那樣,而且心里隱隱有一絲喜歡王冬冬!鐘靈把自己嚇著了,愣愣的不說話。
王冬冬說話辦事很得體,怎就不要臉了?這罪過夠大的!梁惠凱驚疑不定,生怕王冬冬惹得鐘靈不高興,親了一口又問道:“寶貝,到底怎么了?”鐘靈回過味來,撲哧一笑:“不告訴你!”
笑了就好!梁惠凱放下心來,用力捏了一下問道:“她怎么不要臉了?不會是偷襲你這兒了吧?”鐘靈生氣的問道:“你怎么知道的?”梁惠凱說:“猜的唄!到這里我的手機都被沒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哪,不會是真的吧?”鐘靈紅著臉說:“胡扯!”
這姐倆什么意思?看來我左擁右抱的夢想又近了一步!梁惠凱心里美極了,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倆不會是常常睡在一起吧?我警告你,不準和她睡在一起,萬一性傾向改變了怎么辦?你只能喜歡我!”鐘靈心虛,罵道:“不要臉!凈胡說八道!”
越罵說明她越心虛!不過,你倆好成一個人才好呢!梁惠凱對這次的牢獄之災充滿了感激之情,看來,人生贏家將是自己以后的標簽!心里激動,低下腦袋又啃了起來。鐘靈嗔道:“別鬧了!”梁惠凱說:“我怕你改性了,要時時提醒你,你是我的女人!”……
美好的生活總是短暫的,轉天起來女人們吃完早點都走了。鐘靈沒有給梁惠凱一點機會一親其他女人的芳澤,在梁惠凱失望是眼神中,得意洋洋的走了。無聊的獄中生活又開始了。好在經過這次事件,梁惠凱在監獄里的地位大幅提升,再也沒有獄警對他吆三喝四,個個客客氣氣尊為座上賓。
監獄長姓秦叫秦勇,直到梁惠凱身上的結痂全部掉光了才說道:“小梁,鑒于你的身體不好,給你安排一個房間,只有你一個人住,怎樣?”我也能混個單間了?當真是翻身農奴得解放!梁惠凱一樂,從病床的床單下拿出五萬塊錢塞給他說:“謝謝了!兄弟的一點心意。”
秦勇推辭道:“這樣就不對了,你瞧不起我!”梁惠凱說:“秦哥,千萬別這么說,是兄弟我有事相求。”那就不客氣了!秦勇收起錢說道:“客氣了,有事你說。”梁惠凱嘿嘿一樂,厚著臉皮說:“秦哥,兄弟我沒別的毛病,就是火力壯,幾天沒女人鼻子就流血。你看,我女人來看我的時候能不能單獨見個面?”
這有點過分了吧?秦勇吸溜一聲說:“這要是在外邊,哥給你找女人都行,可在這里邊就有點……”梁惠凱馬上又拿出一打錢塞給他說:“兄弟我沒本事,但是我的女人有錢,有兄弟我一分就有哥一分。”秦勇說:“你這是干什么?”梁惠凱按著他的手說:“你就別客氣了,以后求你的事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