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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陳隊長來到了會見室,果然是他心愛的小芳姐來了!梁惠凱興奮極了,當著陳隊長的面就親了她一口。金小芳拿出手絹,擦擦他腦袋上的灰塵,紅著臉嗔道:“你怎么越來越沒溜了?”
感受著女人濃濃的愛意,梁惠凱心里暖暖的,心想,還是小芳姐好,找這樣的媳婦比鐘靈她們強多了,那些丫頭就知道罵我,使喚我!嘿嘿一樂說道:“姐,給我帶什么好吃來的?”金小芳輕聲說道:“有醬牛肉,喜歡不?”
梁惠凱的腦海里馬上出現了一幅畫面,在孤山村時,金小芳偷偷的給他送醬牛肉,在黑燈瞎火的小屋里,女人倚在他身上,腦袋靠在他的肩上,輕聲細語說著心里話。一時間,梁惠凱感到幸福滿滿,拉著她的手對陳隊長說:“我帶著我姐參觀參觀我的囚室。”陳隊長尷尬一笑說:“注意時間哦,只有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哪夠?梁惠凱拿過金小芳的包,翻出兩萬塊錢塞給陳隊長說:“老哥,我姐好不容易來一趟,中午的飯你要請呀!”這活兒不錯!陳隊長心里一喜,接過錢,一副無奈的樣子說:“真拿你沒辦法。”梁惠凱笑哈哈的說:“誰讓咱們是哥們呢?”
有錢能使鬼推磨,陳隊長馬上離開了。梁惠凱興沖沖的拉著金小芳進了牢門。金小芳好奇的四下打量,說道:“你還挺自由哈!”梁惠凱說:“這都是沾你的光啊。我大舅哥終于做了一件好事,給我壯了壯膽。”金小芳心里一虛,笑道:“你不罵他就好啊。”梁慧凱說:“怎么會呢?愛屋及烏嘛,只要是姐身邊的人我都喜歡。”金小芳開心的罵道:“嘴像抹了蜜!就會哄女孩子。”梁惠凱說:“我說的是真心話。”
一別之后,二地相懸。雖說是三四月,誰又知五六年。七弦琴無心彈,八行書無可傳,九連環從中折斷,十里長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萬般無奈把郎怨。
孩他爹雖然花心,但對她卻是真心的,而且金小芳對梁惠凱滿是愧意,自然不會過多的計較這些,也沒想著把梁惠凱占為己有。上次來時不曾想遇到了鐘靈,金小芳沒說上一句話,這次帶著滿腹的柔情蜜語來的,想著訴說衷腸,哪知一進門就被梁惠凱親上了。
一切還是那么自然,一切語言顯得是那么多余,兩人沉不用熟悉就找到了當初的感覺,一時間愛意充滿了囚室,忘記了身在何處。親著親著,梁惠凱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金小芳嚇了一跳,推開他嗔道:“別瞎鬧,這什么地方啊!”梁惠凱無恥的說:“你就放心好了!這院里現在只剩咱倆。”
金小芳害羞,猶猶豫豫的說道:“那也不行,而且姐現在正是危險的時候呢。”梁惠凱霸道的把女人攬在懷里說道:“那更好!姐,你再給我生個小寶寶,行不?”
金小芳的身子軟軟的,環著梁惠凱的脖子有氣無力的罵道:“你這不負責的東西!生了孩子只累著我,我才不呢。”梁惠凱嘿嘿一樂:“誰讓我姐能干呢?好姐姐,我要你給我生一堆孩子。”
男人雄壯的身體點燃了金小芳心中曠日持久渴望,心早被融化了,半推半就的被梁惠凱卸去了武裝。金小芳滿面羞紅,把頭扭到一邊,再也不肯回過臉來,喃喃說道:“我怕你家鐘靈罵我。”
看著女人羞答答的樣子,讓梁惠凱心中無盡的愛憐,“鐘靈”早已成了耳旁風,誰讓他是慣犯呢!厚著臉皮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再說咱倆之間的關系已經擺在了明面上,你是孩兒她媽,我是孩兒她爹,做什么都天經地義,你倒是她最容易寬恕的女人了。嘻嘻,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不準有其他的想法。”金小芳羞羞的說:“姐早就是你的了,姐心里只有你一個,再也不會有別人闖進來。”……
空氣中散發著一絲污濁的味道,金小芳有點兒不喜歡,但是心中總覺得虧欠梁惠凱,還是迎合著男人的心思曲意取悅,被折磨的死去活來。云散雨歇,金小芳眼皮都懶得抬,依偎在梁惠凱懷里說道:“你這混蛋,要姐的命啊!”梁惠凱說:“我哪舍得?愛你還愛不過來呢!”
俗話說床頭吵架床尾和,金小芳猶豫了一下說:“姐心里憋著一個秘密,不說出來心里一直堵得慌。”梁惠凱說:“咱倆之間不能有秘密,你必須說。”金小芳咬咬牙說:“我說了你不準生氣,敢生氣以后就不讓你見閨女。”梁惠凱嘿嘿一樂,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掌說:“還挺霸道!”
“輕點!”金小芳責怪道:“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說,到底生氣不生氣?”梁惠凱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那禍害女人的東西上說:“姐,你是我的心肝,就是把它割了我也不生氣。”金小芳用力攥著,惡狠狠地說:“男子漢言而有信,你膽敢生氣,別怪我無情。”梁惠凱一樂:“說吧。”
金小芳長出一口氣說道:“那我就說了,愛生氣就生氣吧!其實咱倆之間的事是他媽媽的主意,就是想借你生個孩子,當然,姐心里是一百個愿意。”
梁惠凱恍然大悟,包括金宏泰對他的態度為什么反復,原來只有自己蒙在鼓里!不過,木已成舟,生氣有什么用?說道:“我說張嬸那么主動,原來這樣啊!這有什么好生氣的?白白送我一個美麗善良的姐姐,我還要感謝她呢!”
金小芳松了口氣,笑罵道:“你真是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早知你這么想,我但什么心呀?搞得我像欠了你多大的情似的。”梁惠凱說:“你當然欠著我的情了,讓我的閨女喊了別人兩年爸爸,我要懲罰你!”
解開了心中的疙瘩,金小芳喜不勝收,笑吟吟的說:“你想怎么懲罰,姐隨你。”梁惠凱說:“好,我現在就要懲罰你!”說著又把女人按在了身下。金小芳一驚,哀求道:“好弟弟,再弄姐就走不了道了!饒了姐,以后常來看你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