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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葉娜娜不來看他,梁惠凱甚至都很難想起這個姐姐來。然而葉娜娜來了卻告訴他自己已經訂婚,可謂是給梁惠凱帶來了無限美好的回憶,又帶走了無盡的遺憾。不過,在梁惠凱的心里葉娜娜一直像是高高在上的天鵝,從來沒敢多想,也正像葉娜娜說的,緣來緣去終會散,花開花敗總歸塵,就當她沒來吧。
葉娜娜剛走沒一會兒,張小天鬼鬼祟祟的來了。梁惠凱原以為自己對他已經沒了多少恨意,可一看到他不由得惡從膽邊生,心里厭惡至極,斜著眼問道:“你有什么毛病?”
明知故問!張小天低眉順眼的說道:“梁老板,我現在就是一廢人。看了不少中醫,都說我腎氣不足,也給我吃了好多補藥。哪知沒治好病不說,倒是把火氣補起來了,總是耳鳴、眼暈,甚至口腔潰瘍,添了好多毛病。他們都是庸醫,唯有指望著您救我了。”
看他滿臉土灰,滿嘴口瘡,精神*靡,梁惠凱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既然答應了葉娜娜,就不和他一般見識了,說道:“好吧,把衣服脫了,坐在凳子上。”張小天馬上把衣服脫得只剩下褲衩,怯怯的問道:“全脫嗎?”梁惠凱鄙視道:“你不覺得惡心嗎?”
張小天訕訕一笑坐了下來。看著梁惠凱拿出銀針,然后用酒精棉把針尖燒的紅紅的,心里又不不免有點害怕,這家伙是不是趁機報復呀?可嘴上又不敢說,自我安慰道,受點罪也是應該的,反正有葉娜娜遞過話了,不看僧面看佛面,肯定不會往壞處發展。想明白了,心一橫,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態,愛干嘛就干嘛吧!
可梁惠凱在他腰上、小腹扎了幾針,張小天馬上感到小腹里熱烘烘的,皮膚也沒有灼燒感,這才放下心來。也敢睜開眼了,夸道:“梁老板手法真多,您要是行醫去,所有的醫生都要失業。”梁惠凱訓斥道:“閉上你的臭嘴!”張小天臉色一滯,不敢再多說一句。
梁惠凱心里充滿了厭惡,自然不會讓他躺在床上,也懶得用點穴療法。當然,經過這半年來的實踐,火針療法已經運用的爐火純青,治療張小天的癥狀自是手到擒來,倒也不會糊弄他。又讓他把腿伸開,在兩腿的涌泉、然谷、太息、復溜、環跳上一一扎上火針。
剛扎完針,梁惠凱的手機響了,看了看不認識,接通說道:“您好,我是梁惠凱。”那邊說道:“梁老板,我是武書記的秘書,姓魏,領導讓我和你聯系。”這么急?梁惠凱說:“您說怎么做,我聽您安排。”
魏秘書說:“領導說了,老百姓的事兒緩不得,因為過幾天棗就會落地,這一年也就過去了,所以想特事特辦,抓緊把事情辦好。領導的意思是說,先把棗收了,同時建廠房。”梁惠凱說:“可以,您給我個賬號,我把錢轉給你們。”魏秘書說:“太好了!我馬上把賬號發給你,同時代表老百姓們謝謝你!”
謝謝的話我也聽不到,梁惠凱心里一樂,掛了電話,把胥冬梅喊來說道:“大姐,過一刻鐘把針拔了,我出去辦點事兒。”胥冬梅早知道是張小天,大有見獵心喜的感覺,笑笑說:“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梁惠凱走后,胥冬梅說:“帥哥,你光著膀子太暴露。俗話說男女授受不親,以防人說閑話,咱們把門打開吧。”本來已經夠涼了,打開門還不吹透?可張小天哪有選擇權?只好說道:“讓人看到也不雅觀呀!”“放心好了,都是過來人,我們什么沒見過?”胥冬梅打開門,暗罵道,凍死你才好呢!
涼風吹來,張小天不禁打了幾個冷戰,可人為刀殂,我為魚肉,也只好受著。女人們天生好奇心重,又閑著無聊,聽他們說話就有人過來湊熱鬧。好事兒的大媽問道:“你得什么病了?”像猴子一樣被圍觀,張小天羞愧不已。轉念一想,反正誰也也不認識,怕啥?厚著臉皮說道:“嘿嘿,男人的病,你知道的。”
胥冬梅一臉惋惜的樣子說道:“太可惜了,年紀輕輕的咋就不行了?人都說二十歲的男人是直升飛機,三十歲的男人是轟炸機,你還沒有經歷戰斗機、滑翔機、手扶拖拉機的年齡,卻像七十歲的男人一般,手機關了機,那活著多沒意思?”
有的女人羞紅了臉,有的女人哈哈大笑。既然已經說出來了,張小天也不以為意,說道:“是呢,所以來求梁老板讓我重振雄風。”胥冬梅說:“你看你,滿嘴口瘡,是不是吃補藥吃多了?嗯,你這是虛火上升,姐給你扎幾針,放放火?”
這些女人長期住在賓館,大都穿著睡衣,雖說胖瘦不同,美丑有別,但女性的魅力也是盡顯無疑。而且和女人們聊天比和梁惠凱說話輕松多了,張小天活躍起來,說道:“你們也會?別嚇唬我啊。”
胥冬梅說:“久病成醫,小兒科!俗話說是藥三分毒,我看最好的辦法是通過放血、拔火罐,把你吃的多余的補藥放出來,那樣才會輕松。你不會怕疼吧?”女人們長期在一起,心里有默契,對方蹺蹺腿就知道拉什么屎,馬上有人附和道:“咱們還不怕疼,帥哥能怕嗎?你也太小看人家了!對不,帥哥?”
張小天悲壯的說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就任由各位姐姐妹妹們折騰吧。”胥冬梅俯下身子,拍怕他的臉說:“這就對了嘛!姐姐還能害你?”
雖然胥大姐有點胖,但是經過這一段時間鍛煉,身材好了很多。俯下身子,眼前頓時“橫看成嶺側成峰”,這一拍,竟然拍的張小天春心蕩漾,無恥的有了反應!雖然丟人,卻心頭大喜,看來梁惠凱沒有糊弄自己,恢復男人的雄風指日可待!一時間信心大增,心想,不就是拔罐嗎?肯定拔不壞!張小天開心的說:“我自然相信姐姐,不論你上什么刑罰小弟都心甘情愿。”
“看你說的,好像我們要虐待你一般。”胥冬梅一邊說著,拿出三棱針,照葫蘆畫瓢在張小天的后背上扎了起來。只是梁惠凱扎她們的肺腧是為了調理肺部功能,人家腎經有毛病,扎肺腧好像也不起作用啊?這還不算,梁惠凱行針時手法很快,盡量減輕她們的痛苦,胥冬梅可好,像女人繡花一般一板一眼,扎得又深,疼的張小天呲牙咧嘴,渾身是汗。也有好處,忘記冷了!
兩個肺腧各被扎了十多針,終于結束了,張小天舒口氣說道:“我說大姐,要我小命啊!”胥冬梅笑道:“要你的小命也沒用啊!看看你,不感激姐還抱怨,沒良心!咱們馬上拔罐,讓你舒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