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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下電話,梁惠凱按著雙耳開始往懷里的方向搓。搓了幾下,水面上很快蕩起了波紋!梁惠凱開心的說:“你們看好了,馬上就要見證奇跡!”又搓了幾下,水面翻騰起來,水花濺起了一尺多高!驚奇過后,鐘靈不屑的說:“洗個臉還這么復(fù)雜,真是多此一舉!”
梁惠凱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趁機嘚瑟道:“古代的貴族們很講究,洗手洗臉都有儀式,而且他們是不會親自動手,都是下人在搓,那些貴族們只是把臉探到上面讓水沖。你看盤子里有兩條龍,象征著主人的身份,只有貴族才能使用。不過,雖然它是一件稀世寶貝,但是青銅器交易起來很麻煩,咱們留著也沒用,我想等穆叔過生日的時候送給他做生日禮物。”
既然兩人的茍且之事能夠蒙混過關(guān),鐘靈也算為自己的行為找足了借口,說道:“好吧,算我冤枉你們。這瓶子又是怎么回事?而且還去噴了漆?”
沒想到這場風波以這種方式收場,看來離勝利越來越近了!梁惠凱開心極了,把事情的原委和自己的小心思又講了一遍。鐘靈忍不住諷刺道:“為了淘個寶貝,也是機關(guān)算盡,費盡了心思,符合你的性格。”
“沒辦法,這世上爾虞我詐的事太多,不得不防啊。”梁惠凱干笑一聲,忽地想起一個笑話來,說道:“給你們講個段子,是阜縣當?shù)氐囊粋€笑話。縣城的一個鐵匠正在打鐵,過了一個十多歲的小孩,問道:‘叔叔,鐵燒紅了是不是很燙很燙啊?’鐵匠說:‘對,肯定很燙啊。’小孩說:‘你給我十塊錢我敢舔一下。’鐵匠說:‘別逗了,把你燙壞了我還得負責任。’小孩說:‘不可能把我燙壞的,我有特異功能。我看你是舍不得錢吧?’鐵匠生氣,掏出十塊錢給小孩,責罵道:‘給,我看你怎么舔!不知好歹!’
你們猜咋滴?那小孩兒拿起錢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得意洋洋的說:‘我沒騙你吧?這錢歸我了!’鐵匠氣壞了,罵道:‘小兔崽子,你逗我玩呢?’小孩說:‘你沒聽明白我說的話?我說你給我十塊錢,我敢舔一下,我的話有錯嗎?大家評評理?’旁邊的人哈哈大笑!”
王冬冬剛喝了一口水,噗的噴了出來,咯咯直樂:“這孩子太壞了吧!”鐘靈看不得王冬冬笑,就會討好人!說道:“你的笑點太低了吧?這有啥好笑的?”王冬冬摟著鐘靈的肩膀說:“呦,嫌我礙眼了?好,我上去休息,離你們遠點。”說完,湊過去“啵”的又偷襲了鐘靈一次,拿著玉壺春瓶上樓去了。
鐘靈擦擦被親過的臉,感覺心里亂極了,煩躁不已,抬腿踢了梁惠凱一腳。梁惠凱連忙坐下來,抱著她說:“寶貝兒,這次回來我要住幾天,你也別上班了,好好給你調(diào)理調(diào)理,讓你的身體壯壯的,對咱們的小寶也好。”鐘靈嗔道:“你不氣我比什么都好!”梁惠凱訕笑道:“要不你別上班了,跟著我走。”
鐘靈說:“我也想過,可你這個混蛋作死,現(xiàn)在住在村里,我可不想去。哎,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一點也不假啊,這剛出來幾年就不想去農(nóng)村住了。”
這時,王冬冬穿著一襲潔白的紗裙,頭頂上扎著一塊白色的紗巾,緩緩的從樓梯上下來了,說道:“靈靈姐,你要拋棄我了?”“什么話呢?真難聽!”鐘靈抬頭一看,心里罵道,臭美!誘惑誰呢?質(zhì)問道:“穿我的裙子干什么?”
“還沒看出來?再看!”王冬冬笑笑,把拿著玉壺春瓶的手端了起來,做了一個灑水的動作說道:“大悲楊柳觀世音,哀愍淪溺拔苦疾。普入諸趣恒示現(xiàn),令脫流轉(zhuǎn)超出塵!我像不像觀音菩薩?”
還真有點像!鐘靈忽地想起白石山的玻璃棧道上,王冬冬曾經(jīng)給她念過六字真言的事情來。當時心里就有些吃驚,只是一直把她當情敵,這事很快就忘了。看著她慈眉善目,飄飄欲仙,或許這家伙真有佛緣?
鐘靈愣了一下說道:“書里這么說的:菩薩戴一頂金葉紐,翠花鋪,垂珠纓絡(luò);身上穿一領(lǐng)淡淡色飛彩鳳的結(jié)素藍袍;胸前掛一面對月明,腰間系一條冰蠶絲,織金邊,登彩云,促瑤海的錦繡絨裙;手內(nèi)托著一個施恩濟世的寶瓶,瓶內(nèi)插著一枝灑青霄,那才更像!”王冬冬夸道:“靈靈姐懂得真多!”
梁惠凱不愿意了,責怪道:“你扮觀音干什么?”王冬冬說:“我看到凈水瓶心里就喜歡。嘻嘻,靈靈姐,你不用擔心我和你搶男人,沒準哪天我醍醐灌頂,突然頓悟,就會離開這繁華世界,皈依佛門。”
梁惠凱又被王冬冬嚇到了,說道:“受什么刺激了?丫丫對你這么好,還想怎樣?別鬧了,把瓶子給我!”王冬冬咯咯一笑,眨巴眨巴眼把瓶子塞給了梁惠凱。梁惠凱明白了,大冬瓜演戲呢!可她真真假假,還是不放心,說道:“這個玉壺春瓶我得鎖起來,別沒事就整這沒用的,把丫丫嚇著了怎么辦?”
鐘靈也說道:“你咋就總不讓人放心呢?不是琢磨著出家,就是想著自殺,是要逼著我給你騰窩嗎?”王冬冬連忙挨著鐘靈坐下來說道:“姐,我就是一時興起鬧著玩的。嘻嘻,你知識淵博,觀音到底是男身還是女身?”鐘靈說:“說法不一,我哪知道?”
王冬冬趴到鐘靈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你說我是男身還是女身?”鐘靈臉一紅罵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