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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于牧行之誤會了他和牧穎的關系,梁惠凱就不能向他示好了,那樣顯得自己好像有所求一般,說道:“牧總,我的收藏里沒有毛瓷,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以后再遇到毛瓷,我白送您。”牧行之拍拍梁惠凱的肩膀說:“行,小子,有一套!后會有期!”
看著牧行之上了車,梁惠凱拉著牧穎去了長途客運站。到那兒一問,通往村里的客車早沒了。梁惠凱說:“看來你只能在市里住一晚了。”
牧穎悻悻的說:“如果我在市里住一晚上,不僅僅被我叔誤會了,鄉里的人也會誤會的!你就是個掃帚星,和你出來準沒好事!哎,咋就能遇上我叔呢?這世界太小了吧?氣死我了,打出租也得回去!”
梁慧凱心想,這也能怪我?省城到這兒二百多公里,打破腦袋我也想不到啊。女人就沒有一個講理的,博士生也不過如此,該,誰讓你閑著沒事去看古玩呢。但是,誰又讓我憐香惜玉呢,只好說道:“還是我把你送回去吧,一個女孩子搭出租走遠路讓人不放心。”牧穎說:“算你還有點良心!”
回去的路上,牧穎也不坐副駕駛了,獨自坐到后座上默默不語,一直看著窗外,不知道想什么。梁惠凱心里也嘀咕,以后還是少和她單獨出門,孤男寡女,靚男俊女,郎才女貌,難免日久生情擦出火花來。
一路無話。回到鄉里,天色已經發暗,回家的人都走了,只有食堂的燈還亮著。院里多了一輛越野車,梁惠凱也沒在意,拿著錦盒下了車。剛鎖上車,那輛越野車里下來兩個女人,梁慧凱下意識一看,驚道:“若雁姐?冬冬?怎么是你們?”當真是喜從天降,三步兩步跑了過去。
劉若雁看著他身后的牧穎,身材高挑,氣質非凡,黑著臉說:“看樣子不歡迎哈?”梁惠凱嘿嘿直樂:“怎么會呢?見到你們我開心死了。”劉若雁說:“假話吧?你又玩大了是不?”
梁惠凱這才注意到兩人面色不善,愣了愣問道:“姐,你說的什么意思?我咋不明白呢?”劉若雁恨鐵不成鋼,宰了梁惠凱的心都有,怒道:“你裝什么呀?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總這樣對得起誰呀?真是屢教不改,不可救藥!”
剛被別人誤會,牧穎很敏感,聽她們的話馬上站住了,定定的看著。梁凱心道,若雁姐一定是看到他和牧穎一起下了車,誤會了?不應該呀?這能說明什么?說道:“姐,你別嚇唬我,我規矩著呢!”
等了你半天,果然是兩人出雙入對,還狡辯?劉若雁氣壞了,說道:“還嘴硬不是?冬冬,扇他兩耳光!”王冬冬抬了抬手,心里舍不得,說道:“姐,我沒打過人,不會打。”劉若雁氣糊涂了,罵道:“笨死了,我來!”上去“啪、啪、啪”連著的抽了梁惠凱幾個耳光。
姐姐發怒,梁惠凱一動也不敢動,任由她發泄,打得耳朵嗡嗡直響,臉上火辣辣的。劉若雁用盡了力氣,把自己的小嫩手打的生疼,抽完耳光搓搓手說:“冬冬,咱們走,以后再也不理這個混蛋了。”
梁惠凱連忙攔住她說:“姐,你可能真誤會了。既然來了,咱把事說清楚行不?”劉若雁說:“人贓俱獲還不承認?那好,我問你,有個叫張軒的人你認識嗎?”
我去,原來是張軒搞的鬼!這家伙夠執著的,都查到北京去了!但是這次梁惠凱理直氣壯,回頭一看,牧穎還在那兒站著呢,說道:“穆鄉長,要不你來給解釋解釋?”
看著梁惠凱挨揍,牧穎心里說不出的高興,笑瞇瞇的說道:“活該,打的輕!我幫你解釋什么?和我有關系嗎?”梁惠凱說:“你好歹也是一鄉之長,怎么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呢?不是因為你,那張軒能誤會我嗎?我幫你趕走了蒼蠅,你不但一點都不感激,還看熱鬧,什么人呢?”
聽了他倆的對話,劉若雁知道可能真誤會了。關心則亂,難不成自己心里這么在意他?但是牧穎那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讓她敏銳的意識到,這兩人之間的關系肯定不一般!要不怎么也要忙著解釋吧?
牧穎一邊說著走到了近前,忍不住贊道:“兩位妹妹當真是傾國傾城啊,只是不知道哪位是梁夫人?”怎么不能說一個姐姐一個妹妹吧?劉若雁臉上發燒,興師問罪來了,卻忘了名不正言不順,情急之下把王冬冬往前一推說:“我是她們姐姐,這位是我弟妹,我是為我弟妹拔闖來的。聽你的話,好像誤會了?”
牧穎說:“是誤會了,可張軒怎么找到你們的?”劉若雁說:“梁惠凱的車是我送他的,一直沒過戶,張軒也算有點本事,通過車牌照找到了我。正好我出差,順便帶著弟妹過來看看。”
梁惠凱明白了,這事兒鐘靈肯定不知道,劉若雁是借著出差的名義,帶著王冬冬來看個虛實。不巧的是正好等到了他和牧穎一起回來,這種情況下任誰都會深信不疑的,挨打也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