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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致知和阿梨正在一個景區門口,剛從里面出來,自從上次兩人入山采藥,又過去一段時間,現在已是十二月份,離元旦沒有多長時間。這次柳致知是陪阿梨來賣藥,藥已賣完,柳致知便陪阿梨到附近景點游覽一番,從景區出來,兩人在一家飯店中吃過馬肉米線,現在正好轉一圈,然后趕回去。
這個景區如論風景,自是不錯,不過游人太多,其中人造東西也太多,柳致知并不太喜歡,他在麻家寨小學,整日面對青山,他自己從未厭過,甚至認為那邊風景比這里更好。
路邊擺攤地不少,大多數賣一些旅游紀念品,也有些賣當地特產,甚至有賣野生靈芝的,不過在柳致知眼中,一眼就看見那玩意根本是一個假貨,柳致知現在眼光在這外方面還是比較毒。
阿梨正在一個攤前跟攤主為一件小工藝品討價還價,柳致知站在旁邊,沒有插嘴,討價還價柳致知卻是不行,這個攤旁幾米外,卻是一個年青人在擺攤,人長得很普通,面前放著六個葫蘆,從大到小,最大一個是最小的幾倍,每個葫蘆面前壓著一張紙,上面寫著自釀葡萄酒,并標了價錢,最大葫蘆卻是最便宜,不過百元,最小葫蘆只有手掌大小,卻標價為二千元。
這里面有古怪,但真正吸引柳致知注意力的卻是這幾張紙寫的字,飄渺自然,不含一點煙火氣,完全是大家之作,柳致知從小被爺爺逼著練字,書法功底不淺,但與這幾張紙一比,簡直沒有入門,有這一手好字,居然跑來擺攤賣酒,其中緣由讓人不由心生疑問。
當然,也只有柳致知這種懂書法,換一個人根本不留意,現在能得書法精髓畢竟很少了。
柳致知走了過去,問到:“老板,這字是你寫的嗎?”
“當然是我寫的。”對方一笑,柳致知感覺一種天地間似乎有一種喜悅,真是古怪的感覺,柳致知搖搖頭,蹲下身,細細觀看。
“老板,貴姓?”柳致知抬頭問到,這字越看越有味道。
“免貴,邵延,小友何不選一葫蘆酒?”邵延稱呼很奇特,自己看起來不大,卻稱柳致知為小友。
柳致知沒有留意,看著六個葫蘆,越小越貴,心中疑惑,不由伸手抓向最小的葫蘆,一入手,很輕,甚至感覺不到其中有酒,不由拿到面前,細細觀看,剛到眼前,一瞬間,柳致知感覺眼前一變,所有喧囂都徹底遠離,向四周一張量,茫茫一片,正在驚奇,白霧向四周退卻,一亭飛出,再看腳下,卻是茫茫太空,群星璀璨,亭子就停在自己面前,卻感覺不到一絲異常。
“柳致知,你來了!”隨著話音,邵延出現在亭中。
“你是誰,這是什么地方?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姓名?”柳致知有些失措,但并未慌,好像此處有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叫邵延,這是我隨手開辟的一個空間,柳道友,你已邁入修行之門,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你無意間闖入修行之路,將來自然與我有緣,所以來見你一面,你雖入修行之路,卻幾乎對修行一無所知,坐下來吧,好好談談!”邵延邊說,隨手一指,一張石凳出現,面前也出現了一張石桌。
柳致知見對方沒有惡意,而且隨手開辟空間,東西隨意而現,這份能力就是傳說中神仙好像也不能隨意做到,這個邵延是什么來歷?(關于邵延,有興趣讀者可翻看本人另一部小說《大道修行者》)
柳致知坐下,桌子上出現二只琉璃杯,邵延隨手拿出一只巴掌大小的葫蘆,倒上兩杯葡萄酒,其色紫紅,宛若寶石,一股特有酒香飄出,柳致知盯著那只小葫蘆,兩人面前杯子都不小,倒滿了酒,一個杯子都有葫蘆大,但兩杯倒滿,好似葫蘆中還有酒。
邵延見柳致知盯著手中酒葫蘆,不由笑了,說:“這個葫蘆中裝了一百斤葡萄酒,賣你二千不貴吧!”
“這是傳說中儲物裝置?”柳致知不確定地問到。
“你說的不錯,不要羨慕,你能煉出法器,如果了解原理,你也能煉出類似的東西!”邵延笑著說。
“前輩,你是什么人?”柳致知見對方和自己差不多大,想了半天,還是叫出了前輩。
“不要叫我前輩,修行大道,都是道友,叫我一聲道友,我是什么人,你目前還沒有到那個層次,到時自知,今天遇到你,也是一種緣分,修行上有什么問題,你說出來,我當為你解答!”邵延依然微笑地說到。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修行分不分類別,有幾重境界?”柳致知想解來心中疑問。
“你這么問范圍很大,修行,簡單來說就是修正自己行為,以一定方式約束自己身心,從而實現自我超越。修行方式很多,不同的人生哲理往往衍生出不同修行方式,但不管那一種,最終都是以自我超越為目標。而在國內,修行者大多是道佛兩門,也有巫術的傳承,你所修行,更接近道家修行,道門修行,求大道,形神俱妙,以自身永恒作為追求;佛門修行,以精神解脫為目標,超越輪回,以求達到不生不死的狀態;巫門更多是以守護為目的,溝通天地祖先之靈,保佑一方平安;至于神道修行,如基督教和***教之流,包括了修養品德,純潔心地,對神的愛和證悟神的真理為目的。不同修行方法,境界劃分各不相同,道門常用分類方式是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此為世間法,你現在層次就是煉精化氣,當然不同門派,劃分方式各有標準。不過你的方法卻與他人不同,你的修行卻是不自覺借鑒了科學的知識!”邵延侃侃而談。
“修行與科學難道可以并存?”柳致知自己雖不自覺動用科學知識,但內心還是認為修行之類與科學是兩條路。
“誰說科學科學與修行不能并存,這個宇宙一切都在大道之內,科學當然并不例外,你不是利用科學理論創出了火球術這樣的法術?你煉制法器不是從科學角度入手?”邵延反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