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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念念忍不住輕聲開口，此時他夢里面會有誰？

他心里到底藏了多少的事情？

事實上，樓念念跟容湛在一起這么長的時間，她從來沒有去問過他一天都在做什么，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案子。四年前她纏著他，瘋狂追求他的時候，會經常去警局里找他，鬧得當時容湛好多手下都認識自己了，喊著嫂子。

那時，容湛并沒有承認樓念念，甚至看見她就想躲，可是因為那一聲聲嫂子，硬是讓樓念念虛榮心十分滿足，容湛對她再壞，她都無所謂，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有毅力。

但在那段時間里，就算經常去找他，她也從來沒有問過什么。樓念念清楚有些事情，打聽多了對自己并不好，而且還會令容湛對她反感，現在也是，她不想要去了解，是害怕聽了之后會更加擔心他。

樓念念曾經想過，如果容湛跟顧晏銘一樣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該多好。商業上爾虞我詐你爭我斗，再怎么狠也都不會危及生命。可是刑警不一樣，隨時隨地都有犧牲的可能，每一次離開，都會在心里面默默禱告他平安回來。

不去問他每天做了什么，是潛意識里的排斥，生怕下一秒她會以死相要挾不讓他繼續當刑警。

想到這里，樓念念小心翼翼地伸手覆住容湛的眉間，撫平淡淡的蹙紋。另一只手忍不住輕撫他的短發，樣子溫柔地像對容皓一樣。

“你該不會是把我當作皓皓了吧？”

容湛突然出聲，嚇了樓念念一跳。

“你什么時候醒過來的？逗弄我就這么好玩嗎？”樓念念拍了容湛肩膀一下，嘟著嘴巴。

容湛沒有睜開眼睛，深呼吸之后緊了緊環著樓念念纖腰的手臂：“剛才就醒過來了，所以故意躺到你腿上來。感受一下，要不然總是讓兒子躺，我都沒有什么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