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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感覺。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做事情,經常靠第六感。”
景微點頭,“我知道,你這個感覺,給我帶來了很多效益,好了,我知道了,這事情我放在心上,副理這個位置,如果這一撥人里面,就她能力好,不用你說,我肯定留給她。”
人事經理癟了癟吲,“你別拽了,副理這個位置本來該我這個人事經理來任命的,奈何她現在工作時間半年差那么一點點,我又馬上要走了,卡住這么一個時間點,真是氣死了,不然我才懶得找你,直接給她提上來了。”
景微哧笑,“再跟我貧,我可不答應了。”
“哈,不貧,我走了。過兩天新經理一到,我好好來交接。”人事經理起身離開。
向晚看著新手機里的短信,呵呵的笑,“媳婦兒,你可別背著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你知道的,我鼻子特別靈,要讓我聞到你身上有一丁點別人的味道,非剁了你不可,哪怕是薰上去的也不行,記住了。下次可別一轉身走了都不回頭看我一眼,弄得我難受了一上午,真以為你移情別戀了,以后不準這樣了。”
向晚笑得眼角酸酸的,早上她走的時候,一直想著媽媽的事,忘了他站在她的身后。
握著手機,慢慢的編著短信,邊編邊笑。
“臣妾謹尊皇上圣諭。”
短信發出去后,向晚樂了半天,這么久了,他們才用了這樣的方式開始交流,有一種苦盡甘來的沁甜滋味。
江睿收中到短信,讓向晚好好吃飯,媽媽的事不要想太多,什么都會好的。
有人敲門,江睿讓進。
“大公子。”男人進了辦公室帶上門,走到江睿辦公桌前,恭敬道。
“駱子,坐吧。”江睿站了起來,抬手示意來人往會客區走去,邊走邊淡問,“李響找到了嗎?”
駱子跟著江睿,“查到了,有跟蘇苓聯系,這幾天他們都在一起。李響并沒有出蘇苓的公寓,上次大公子給的車牌號的確是假車牌,過后跟蹤你到海邊的那輛車的租車行我們是跟蹤到了。并查了信息,從監控上看,兩次租車,李響都在場,但是第一次開車走的人不是他本人,他也沒有上車,但第二次是他開的車。”
江睿已經在沙發上坐下,雖是微蹙著眉,卻認真的聽著駱子講話,慢條斯理的理著茶具,“除了這些,還查到些什么?醫院單子的事,除了蘇苓還有沒有人同伙?”
自從第一次發現被跟蹤開始,他就開始懷疑身邊每一個人,不管是誰,一個都沒有放過。包括爺爺的人。還這又什。
醫院那些單子的事情出來后,他便確定了那絕對不會是爺爺的人,這么想讓他和向晚分開的人,肯定是有仇的。
他首先懷疑的就是蘇苓和向明,可是向明說是沒有進過江州,所以他先讓人查蘇苓。
直到這件事出來,他才認真的來分析蘇苓。
她說是他們說分手后一直想不通,就為了找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其實那清白她是早就可以證明的了,但她一直沒有回國來找他,因為她知道江家不會同意她進門,江來源對她相當排斥,她進江家無望,她便不想爭取,其實也結交了很多有錢人。
一直等到向晚出事,她才覺得自己比起向晚來,至少名聲好多了。所以她才想回來爭上一爭。
她的虛榮心,他其實是最清楚的,她在乎的不是曾經的感情,而是江睿的女人這個位置,能是向晚,為什么不能是她,她覺得向晚不如她。
她是嘴上不會跟人說她有多虛榮的人,表現也很清高,蘇家在江家這樣的門第看來,算不得什么好家世,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富翁。
但在不如她家庭條件的人面前,她就喜歡提蘇家來裝點自己,后來有他了,她就喜歡拿江睿來裝點自己。
這一點蘇苓和向晚是截然相反的,向晚雖不會提及自己不堪的家世,但也不會在外面顯擺自己的男人。交朋友絕對不會交跟蘇苓身邊那樣的朋友,整天在一起比啊比啊的那種。
寧默雖是富家女,但品行絕對是非常不錯的。這也能看出向晚這個人的人品來。
向晚是嘴里一個勁的錢啊錢啊,說得錢好象是她老公似的,恨不得天天抱著錢睡覺,可你要真拿錢去試她,真是白搭,一點用處也沒有。她有錢能過,沒錢照樣過。
蘇苓離開的時候雖然也是哭,但看江家那樣子,放棄的時候也很堅決。
向晚無論發生什么事,就算表面上再怎么做出一副要離開的樣子,但她的眼神騙不了人,她沒有給自己留過退路,她就是舍不得,放不下,不愿意。
其實他跟蘇苓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知道,蘇苓愛她自己更多,他那時候也理智,他無所謂的,反正男人都愛漂亮的女人,所以他也應該有個頂漂亮的女朋友。
不是不喜歡,但是他知道,談不上深愛,其實蘇苓對他也是一樣。
他們分手,都沒有像現在他和向晚一樣,深深的懷念過對方,只是因為是彼此的初戀。
蘇苓始終跟向晚不一樣的。
所以他一直分得非常清楚,便不想跟蘇苓有一點點的接觸,生怕向晚知道了誤會,有些感情,不想傷,也傷不起。
人言可畏。
駱子坐在江睿對面的沙發上,道,“上次的確在醫院里只查到了蘇苓的監控,并摸出了給她資料的那個人是她高中同學,曾經追過她。但后來你說懷疑李響這個人有問題的時候,我們跟蹤過李響,一直發現他和蘇苓有聯系,這幾天更確定了,于是不死心,又去醫院調了那天蘇苓去醫院的帶子,出了門診樓,換了監控,大門外,蘇苓把資料交給了一個男人,雖然有些模糊,但依舊可以確定,那就是李響,將資料扔到江家去的人,應該是他。”
江睿的拳握得“咔”的一聲響,“李響這個人,還有些什么,你們查了這么久,有沒有摸得很清楚,我耐心有限,駱子,前后的錢,我出得不少。”
他這個人,就是警覺線緊得很,懷疑的人,一個不會放過,他總覺得李響這個人看向晚的眼神很不對,又看不出哪里不對。從那個時候起,他就動了要查他的心思。哪知道事情出得一個比一個棘手,他也只有這么到處應付著。
駱子眼有愧色,咂了咂嘴,“大公子,這事情,我也很不好意思,要說我駱子也是受過你的恩惠,這事情,你就是不給錢,我也得幫你辦了。但是李響這個人,TMD。”駱子咒罵了一聲,卻又突然覺得在這個地方應該注意一下語言文明,馬上住了口。
“罵吧罵吧,我不計較,說重點。”
駱子一見江睿是真不計較的樣子,馬上將一直都崩得緊緊的神經放松了,說起話來,也松弛了幾分,“我就不知道公安系統是怎么把他的身份信息給弄進去的,身份證一點問題沒有啊,全國系統,TMD。可是那狗日的玩意難道是靠著黃土高坡喝西北風東南北長大的嗎?沒爹沒娘的,他落的那個地址那家人,早就死高干凈了。”
江睿一驚,突然捏住小小的功夫茶空杯,抬頭問,“果真?”
駱子一拍大腿,“真啊,比真金白銀還真,我其實想,大公子是不方便讓那些局里的朋友查這些東西,所以駱子我也是花了心思的,還專門讓人去了身份證上那個地址查,按大公子的吩咐,祖宗八代都要查清楚。”
江睿瞪了駱子一眼,“說重點!”
駱子馬上收了收,又正經道,“查到地址上的李家,現在這樣的感覺就只有他這么個人了,這信息怎么錄進去的,我真不知道,那地方窮死了,山區。我懷疑……”
江睿斂眉,“懷疑他用錢買通了關系?大的地方造假不行,小地方,沒見過多少錢,有錢能使鬼推磨?”
駱子點頭,“我開始以為貧困山區的人民純樸,素質高,但你說人要是飯都吃不飽,講什么素質啊?那是沒有,有的話,素質馬上就顯出來了。”
江睿嗤了駱子一聲,“這還用你說?”
“我查到替他辦身份證的是鎮長和公安局長一起弄的。從戶口本一起補的,而這兩個人,是通過青州一個官員搭線牽橋認識李響的。大公子,我懷疑……”
江睿手中的杯子“嚓”的一聲被捏碎,將手中的碎杯猛的扔到地上,“你的意思是,李響是向明?是青州那邊的人把他的身份弄到一個貧困山區去落的戶?若他們是同一個人,那就是向明他整過容?”
江睿不是沒有想過,當懷疑李響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想,若李響真有參與破壞他和向晚的婚事,那么是跟他有仇?還是跟向晚有仇?
若說結仇,寧默跟人結仇的可能性會更大,她沒向晚能忍,動不動爆脾氣就會上來,逮誰罵誰,但向晚這個人,是不會那么沖動的,否則也不會那時候總被他那么奴役了。
可是跟他結仇?他江睿這輩子真正有仇的沒幾個,真結了仇,他絕對不會放了那仇人在眼前快活,早弄哪里去了也不知道。在外面,巴掌不打笑臉人,他一直相信一山還有一山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他不會主動跟任何人結仇結怨。
李響若真跟他結了仇,他不可能不記得。
他仔細回憶過李響的眼神,他總是能在李響對著向晚含笑的表情下感覺到刀子,但認真用眼睛去看,又是一片寧和。
若李響就是向明,那么真是一件讓人發瘋的事,他居然一直潛伏在向晚最好的閨蜜的店里,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殺向晚嗎?這么久沒動靜,是沒機會嗎?
TMD,這到底是個什么王八蛋,變態得真想不通他到底想干什么?還是說他壓根就是一個瘋子,自己要做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駱子一看到像怒獅一樣的江睿,咽了口唾沫,想要等著獅子消了火氣,才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