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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自己這么想著想耗死那兩個人,才害得向明狗急跳墻的往外跑找向晚來報復,他是為了自己的名聲,為了江家的名聲,不愿意在大陸對向明下手,畢竟他并不是想簡單的給他點顏色瞧瞧。。
還好今天是那個司機被趕下車了,還好那個司機也有私人電話,還好那個私人電話在出租車上就沒有響起過。還好他聽了電臺廣播。
若是沒有這些“還好”存在,那現在的向晚會變成什么樣子?
衣服被撕成那樣,身上還有刀傷,臉上還有指痕,腳上被亂石割出了血,還有些小石子被魯正慢慢的清洗出來,他真是看都不敢看,她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姑娘,又不是大老爺們,這是遭的什么罪。
若不是他們的車去了,向明是非要開車撞死她嗎?
向晚知道這個時候再不能在江睿面前哭了,她越是難過,越是傷心,江睿會更難過,他忍了太久了,他抱著她的時候,她感覺到他好用力,一直在發抖,她靠在他的身上,能聽見頭頂牙齒打顫的聲音。
向晚慢慢告訴江睿,她不是向世勛的孩子的事,江睿擰著眉看著向晚平靜的訴說,很想叫她不要再講了,可她還是慢慢的說。
江睿知道阻止不了,只能靜靜的聽,然后一遍遍的撫著她的眉毛,她的額頭,她的發,她的臉頰。
江睿干脆打了電話回江家,說有急事,不回去了,也不管那邊著急著問,便說有事要處理,要不然找廖雪。
局部麻醉過了之后,傷口很疼,向晚也沒叫,江??偸撬惶崳瑫r不時要看一看液袋有沒有輸光掉,怕血倒流。
向晚的血管很細,過一陣手就被液體輸得冰冰涼。江睿又要起來給她把手周圍揉揉,搓搓。
向晚老是說,沒事沒事,不涼。江睿不理她。
向晚閉著眼睛,想著發生的事,突然間覺得很傷感,那個愛他的父親,不是她的生父,因為這個原因,被她活活給氣死了。因此向明牽怒于她,牽怒于母親。
所有的悲劇,就因為那一個血型。
她不想再去想,只想當沒有發生,因為在她的骨子,始終覺得自己姓向,改變不了,這輩子她只有一個爸爸,那就是向世勛,不管向明如何說,她不會相信。
早上醒來的時候,江睿已經不在房間里了,魯正說,有事出差了,如果她要出去,跟廖雪一起。
向晚想起江睿說過,這幾天忙,不能陪她,不要亂跑之類的話。她再也不會亂跑了,昨天是她自討苦吃,江睿已經發過短信說過,叫她注意安全,可是蔣欣一個電話,她就出去了。
對了,昨天失約還沒有跟景微說過,向晚想借廖雪的電話給景微打個電話,說是昨天爽了景董的約,要解釋一下。
廖雪說,“不用了。昨天景微根本就沒有約你,是蔣欣騙人的,查過你手機的記錄,最后一通電話是蔣欣打給你的,但是蔣欣根本就沒有去酒店那里,在蔣欣給你電話之前,接過一個電話,這個電話主人的身份是一個出租車司機,車牌號正是昨天我們跟蹤向明的那輛車,而那個時間點,正好向明在那部車上,那個電話應該是向明打過去的?!?
向晚覺得有些站不穩,有些飄忽,“這么說,是蔣欣跟向明聯合起來給我下的套?”
廖雪點頭,“嗯,司機我也去查過了,根據我的細問,他確定當時就是把手機借給了向明,向明還問過蔣欣,是不是恨向晚,以干媽的名義約向晚什么的,其他內容,他表示不記得了,所以這個假設其實是成立的?!?
向晚頭疼得發暈。
碧海青天。
公海上,江睿一身休閑打扮,站在游艇上,迎風而立,看著前面的小快艇,雙手撐住欄桿,傾了身,嘴角勾起弧度,有些殘忍。
前面的快艇停了下來,江睿抬手一頓,游艇也停了下來,后面又追上來了一艘游艇,在快艇前方停下。
快艇上的男人看著游艇上的江睿,罵道:“你他媽的真卑鄙,故意把我往海上誘!”而且這快艇根本快不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卑鄙?我不覺得。只能說我聰明。”江睿雖是輕笑,姿態也甚是慵懶,握著欄桿的手,卻早已發了白。
向明冷哼一聲,“你別自作聰明,江家可是紅門,你想讓江家背上命案?”
江睿一副很吃驚的表情,對著向明狂笑道,“命案?什么命案?”
向明是真的被追得精皮力盡了,卻還是很囂張,“這里雖然已經是公海,但你別忘了,我也是有船的,我是從中國的海域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