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如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睿笑了笑,握起筆,在紅色的燙金喜帖上落下蒼勁有力的字跡。
“向晚,你覺得嫁給我幸福嗎?”江睿埋頭一邊寫著字,一邊淡淡的問。
向晚拖過一張有小滾輪的電腦椅,在江睿旁邊坐下。拿了張喜帖,滿意的看著,“幸福啊。”
江睿輕嘆了一聲,又偏頭看著向晚,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是有婚前恐懼癥的,特別是她要求結婚之后,天天的恐懼。“真的嗎?向向,你嫁給我,不會是因為其他原因嗎?比如內疚?比如覺得我曾經為你做過好多事,你覺得欠我的?比如……可憐我?”
他問得很小心,因為自己的敏感。每天敏感好多次,像女人到了更年期似的。
向晚心里一疼,伸過脖子吻住江睿的嘴,松開后,眸光慧黠,嬌笑道,“江睿,別給我說得你好象很可憐似的,是不是想用這個借口甩我啊?我告訴你,你栽了,你想甩我都不行了,你想甩我當初就不該把你的種往我肚子里弄,怎么辦?孩子都這么大了,你想賴了?賴不掉的,認了吧。”
一個玻璃心的男人,被向晚捧在手里,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那顆透亮透亮的玻璃心給打碎了,這樣的事天天發生,有時候一天不止一次,他不安,自卑,迷茫,需要她安慰。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她要呵護他。
江州四月的天,陰晴不定,卻在二十八號這天,乍暖放晴!第二波倒春寒似乎要過兩天才會到來。
婚車,禮花,花童,伴郎,伴娘,親戚,朋友,媒體。
凱瑞大酒店,江睿的產業。
辦著吸引所有雜志,報紙,電視,網絡的一場婚禮。
都以為江州大公子的婚禮必定是奢華至極,卻不想并沒有比其他富豪的婚禮強到哪里去。
特別交換戒指時,那一對樸實的指環,更是秒殺掉無數菲林。
誰又會想到,江州大公子的婚禮,沒有大克拉的鴿子蛋套到新娘的無名指上。
向晚綰著松松的發髻,頭紗,鉆石,動人的新娘妝,白色的抹胸婚紗報著篷松的大擺,淺跟的婚鞋。
江睿坐在輪椅上,白襯衣,淺金領帶,黑西裝,锃亮的皮鞋。
新娘的婚紗不是最漂亮的,跟別的豪門太太相比,這婚紗因為穿在孕婦身上,顯得太中規中矩而不那么特別,雖是穿的平跟,但她小心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新郎雖是一張俊臉無可挑剔,卻因為一直坐在輪椅上而顯得奇怪和遺憾。
然而,那兩張臉上洋溢著的笑容,卻是能讓所有人看著都能感受一種心酸的幸福,那種酸澀的幸福可以讓人的眼睛發脹。
偌大的紅毯鋪就的席臺上。前一秒,司儀的口才剛剛引得所有賓客捧腹大笑。
后一秒卻因為新郎新娘的對話,婚禮現場立即噤聲不語。
新郎一句,“我以為我不能再為你做什么,你卻愿意嫁給我,謝謝你。”
新娘一句,“我要的不是你能為我做什么,而是我們在一起,能做什么。所以,我一定要嫁給你,謝謝你,肯娶我。”
景微頭輕輕一偏,落在蔣巖松的肩膀上,輕聲道,“巖松,他們一定會幸福的。”
“嗯,會的。”
凌紹陽坐在凌老爺子身邊,盯著臺上那上一幕,雙目腥紅。拳頭握得很緊,很緊。
而另一桌的蔣欣坐在景微身邊,眼睛里只有凌紹陽。
結婚這樣的事情,于現在的江睿來說,還算可以,可是于已經懷孕將近36周的向晚來說,實在太累。
江睿也顧不得什么好看不好看,便把向晚抱在自己的腿上放著,由伴郎推著去跟親戚和長輩敬酒。向晚才覺得舒服一些。
蔣巖松跟景微還有曾美桂于這對新人來說,都是父母,一杯酒過去,其樂融融。江睿讓人把媒體的鏡頭支開,不想在外面秀什么,一家人在一起,就想自然些。
蔣巖松把蔣欣拉過來。“欣兒,快,倒杯酒給姐姐姐夫碰一下杯,祝他們白頭到老,永遠幸福。”
按照真的出生日期,向晚的確比蔣欣大那么兩天。叫姐姐,也是該的。
蔣欣淑女的笑了笑,慢慢的倒了杯酒,向晚的杯子里的是燕窩汁,清脆的跟江睿和向晚的杯子碰上,蔣欣一飲而盡:“姐姐,你終于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妹妹祝你永遠都能在那枝頭上掉不下來,不過,可得小心的站著,枝斷了可怎么辦?往里站點,站在粗點的枝頭上。”
向晚拳頭一握,嘴角的笑乍顯尷尬。
景微臉色大變,騰的站了起來,又怕別的地方的人注意到這邊來,壓著聲音道,“欣兒!你太不懂規矩了!”
曾美桂心率加快,“欣兒,快給姐姐道歉!”這是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說出這么沖霉頭的話,這兩個人經歷了這么多,誰還愿意聽著這些話來煞風景。
蔣欣睨了一圈人,慢慢把杯子放下,“你們當然要偏著她了,她現在是誰啊,江州大公子的老婆啊,只要你們巴結得好一點,以江家的實力,爸爸再官復原職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蔣巖松的手抖了起來,卻也同景微一樣的擔心媒體的鏡頭,只能壓著聲音訓斥,“欣兒,說話要分得清輕重,馬上跟姐姐姐夫道歉!”
江睿嘴上是掛著笑,可慢慢瞇起的眸光,正細細的打量蔣欣,這個女人,若不是因為跟向晚的關系千絲萬縷,他早就對她動手了,向晚現在不管是跟蔣家的人,還是跟曾美桂,感情都非常好,而這兩邊的人對蔣欣的感情也不低。
若不是怕景微蔣巖松和曾美桂的傷心難過會影響到向晚的情緒,他是一定會把她弄到郊外去讓流氓把她糟蹋了以解心頭之恨的。蔣欣實在不該仗著向晚這種間接的資本出來囂張,“蔣欣,我以為你一直都知道,向晚本來就是鳳凰。”
江睿深遂的眸,輕諷的語態,讓圍觀的人抽了一聲涼氣,向晚坐在江睿的腿上能感覺到他身體里溢出來的殺氣。
手握住江睿的手,捏了捏。
心安。
蔣欣被江睿的話嗆到,卻不敢說否認,江睿又道,“向家以前也不比蔣家差,哪有什么鳳凰和非鳳凰之說?鳳不鳳凰的還不是一出生就確定了的?”
蔣欣氣得一偏 頭,正好看到凌紹陽還在看著向晚,而旁邊的凌老爺子神色嚴肅的似乎在警告他什么。
好,所有人都維護她。
每個人都喜歡她。
爸爸,媽媽,紹陽,就連生她的生母,這個時候也是維護向晚的,每個她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都被向晚搶走了,一個都不留給她。
“我飽了,你們慢用。”蔣欣轉身就走,蔣巖松和景微礙于鏡頭,也不好去大聲叫住她。
景微摸著向晚的肩,“小晚,你別跟妹妹計較,你知道的,她從小就跋扈慣了,晚上回去,媽媽會好好說她的,大喜的日子,別往心里去。”歉意的看著江睿,“江睿啊,媽媽的確是沒把欣兒教好,今天這事情,爸爸媽媽得跟你道歉,真是對不起。”
蔣巖松也一步過來,看著江睿,“江睿,回去我會好好的說欣兒的。”
自從江睿出事,向晚懷孕之后,曾美桂就變成了一個有些迷信的人,天天求神保佑那倆孩子能好起來什么的。被蔣欣一說,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寧,這邊這些人說什么,她都沒有聽進去,就想著明天一大早,她就得去廟里燒燒香,求個平安。
這枝頭鳳凰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樹枝斷了。呸呸呸,她心里不停的呸著,不算數,不算數。
新婚三天后,又到產檢之日,江睿依舊陪同,由于這次要驗血,所以空腹,從醫院出來后,向晚餓得頭暈。一定要去知味軒吃包子。
向晚不肯要司機和曾美桂去打包,怕湯汁流出來,江睿知道她饞,便說陪她一道去吃。
向晚說她靈便得很,要自己去吃,讓江睿在車上等,吃飽了就很快回來。
曾美桂不放心,要陪同。向晚扭不過母親,也只能算了,沒辦法,她這個曾經不孕的女兒居然懷了孕,在母親的眼里,比國寶還要國寶。
向晚走在曾美桂前頭過馬路,一聲刺耳的汽車剎車片摩擦聲傳來,循聲望去,一輛紅色的寶馬跑車,在右邊直行道路上居然要左轉?車子因為急剎,在地上磨出黑黑的輪胎印,這才看清,是蔣欣的車?!她要違反交通規則?
直奔向晚而去的跑車,看得江睿心頭一顫,外面刺耳的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再次響起,江睿快速的拉開車門。
=======99有話說:
看來昨天的目測是準的。
9的新書哈,不收藏的要被9蹂躪的哈。(奸笑中)推薦票推薦票哈,投到這個月月底哈。收工。
微博段子今天更了一小段《高中時代的江睿,真的很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