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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林遙不同意。他們連馮果這個人還沒見到,下套兒這種手段未必陰險了點。司徒彥聳聳肩,表示這只是個建議,采不采納你們自己看著辦。
司徒進門就嚷嚷:“去,韓棟帶過去,我要看看那小子見到馮果是什么反應。”言罷,指著正在跟魚刺戰斗的溫雨辰,“小朋友,你也去一趟。”
“為轟么?”溫雨辰的嘴里塞滿了食物,小松鼠似的,說話都不利索了。
司徒看著有趣,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給叔叔當個竊聽器。”
混玩意兒的就知道胡鬧!林遙不爽地叫他,“司徒!”
“啊?”
“啊?”
兩個司徒一起答應,林遙扶額頭,好想揍人的心情強烈。他感慨地看著兩個司徒:“我覺得你們倆都挺缺德的。”
兩個司徒面面相覷,同時扭臉看別處。那個司徒想:像么?差別很大啊;另一個司徒想:虧著某方面不像,要不多坑爹啊。
商量好了行程和人員,眾人甩開腮幫子填飽肚子。司徒吃的快,八分飽之后,就問司徒彥,“兄弟,來,給個實話,你怎么在韓棟那邊吃了啞巴虧?”
司徒彥看了他一眼,隨即笑道:“我沒學過刑偵,跟蹤他肯定會被發現。所以,我打著出版社的編輯的名頭跟他接觸。一開始,覺得進展順利。到了第四天,我才察覺到,在我試探他的時候,他也在試探我。不著痕跡,恰到好處。”
事實上,司徒彥以編輯身份接觸韓棟,是讓他翻譯一本國外關于犯罪心理的書籍。也因此,跟他討論了一些這方面的知識。第二天,韓棟把翻譯的一部分交給了司徒彥,算是讓他看看自己的水準行不行。司徒彥一看僅有五頁的翻譯內容,就知道韓棟絕對接觸過犯罪心理!一些深奧的,晦澀的專業性用詞他都搞錯了。但事實上,以他從事翻譯工作這么多年,是百分之百不會搞錯的。這小子故意的,就是為了打消司徒彥的懷疑。
嚴格意義上來講,韓棟把最重要的部分都翻譯錯了,肯定不能用他。但是司徒彥另有目的,想要抓住韓棟必須假模假式地引導他。但是韓棟說真沒什么信心,這種書籍涉及的專業知識太多,他搞不定。韓棟也沒直接拒絕,說考慮考慮。等著跟司徒彥分開,韓棟直接找到了那家出版社的主編。
聽到這里,司徒忍不住笑了,“兄弟,你跟那家出版社打招呼了么?”
“打了,能不打嘛。”司徒彥沒精打采地說,“那個主編沒出賣我。但是韓棟很婉轉地跟主編說了他不想接受這份工作的心情,還順便很文明地損了我這個新編輯幾句,讓主編叮囑叮囑我,別再找他了。這回好,我是跟蹤不成,假身份也不成。我要是再換個身份那不是打自己的臉么。”
司徒特別喜歡看“兄弟”吃癟的樣兒。拍打了兩下司徒彥的肩膀,特別不厚道地問:“怎么就露餡兒了呢?”
司徒彥說:“首先,他通過跟其他編輯交流過的經驗,很快知道我不是真的編輯。他留了個心眼兒,沒揭穿我,只是把書籍里面一些重要的東西翻譯錯誤。但是我還堅持讓他翻譯,這小子直接跟主編聯系。一來是確認我的身份,二來是從主編那邊堵死我的去路。反正,他已經懷疑我,我不能繼續下去了。”
聽過司徒彥的話,林遙更加郁悶。有種渾身是勁就是沒處使的憋悶。他們找到的嫌疑人韓棟,不是因為作案時間、犯罪線索以及人際關系,而是全憑側寫師的推理。這么一來,就等于掐斷了很多調查方向。破案,只憑著側寫是不可能的,你沒有真憑實據都沒辦法結案,沒辦法報審。
司徒忽然說:“臨走前,我還得見一個人。那孫子騙我。”
大家都好奇,還有人能騙得了你?司徒也不說,一個勁冷笑,大家都為那個人擔心起來。司徒滿是算計的眼神瞥到了溫雨辰身上。這孩子已經吃了三碗飯吧?吃貨啊!
“小朋友,別吃了。跟叔叔走一趟。”
司徒叫了溫雨辰同行,大家都覺得很奇怪。司徒也沒解釋,抓著臨走前還想吃一口的溫雨辰,準備出發。林遙頭不抬眼不睜地叮囑他倆,快去快回。
不說林遙等人吃的如何,司徒帶著溫雨辰離開扣豆角,上了車。溫雨辰八卦的明目張膽,“司徒,別人騙了你,干嘛叫我去啊?我除了聽力好一點,沒什么用處啦。”
“叫你跟著就跟著,問這么多干嘛?”
溫雨辰撅撅嘴,似乎想著什么,沒再跟司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