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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吹過琴古城街道,一絲涼爽帶出夏季不愿出門的人們,繁茂的樹葉一天一天地掉落下來,在秋意中緩緩泛黃,直至干枯。
城中已經很久沒有大規模的戰斗,對于城王府自是不愿意在一年一度的博都商會展銷會期間鬧出大事情,畢竟這博都商會雖為商業,但其背后的力量之強大卻是十個城王府也頂不住的,而白云堂也一樣抱持著防守姿態而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個人實力的下降并不會直接影響城王府強大的號召力,樹大好乘涼的道理是很多武師都懂的。
除了城北白云堂控制的城西,其他區域在這段期間基本恢復往曰的繁華,走在街道上,讓云宇有種久違的興奮,畢竟還是少年,對于熱鬧喧囂還是有著一定的融入欲望,徑直走向博都商會,卻不停在叫賣聲中駐足。
剛進入商會大廳,一個婀娜的身姿便緩緩走來,那隨意擺動的腰肢在旁邊的男人眼里算是燃起了欲火,迷倒眾千地盈盈一笑,在云宇面前停了下來。
“云宇先生,您來啦,今曰又想買什么好東西啊。”魅蝶人如其名,猶如一只魅力四射的彩蝶一般,吸引著所有人的眼球,對云宇的這般獨特待遇,也是引起周圍男人們的敵視。
“呵呵,這張紙條上有幾種材料除去鋼劍和鑄鐵劍不要,其他每樣要三份,你算下價格吧。”身為白云堂少堂主畢竟不會傻到連武器都從商會購買的地步,云宇邊把手中的紙條交給魅蝶,邊說道。
“嚯——這是個大手筆了,我去后廳讓物價師估算一下,云宇先生可在大廳中隨意看看出售的物品,我馬上便回來。”魅蝶干練的動作,看得出這女人絕不是只憑臉蛋和身材吃飯的那種,有著她特殊的經營手段和職業素質。
“稍等,還有這個,”云宇小心地從玉帶中取出瀝雨劍,對著魅蝶說道,“魅蝶會長,費心了,幫忙將這把靈器出售掉,順便一起估價了吧。”當云宇取出瀝雨劍,一團透明無色的光芒猶如空氣中的漣漪隨之而出,在扭曲的視線中,一把利劍筆直展現,周圍的目光幾乎是齊聚過來。
“好的,交給我吧,還有您以后叫我魅蝶就好。”畢竟見過大場面,短暫的吃驚后,魅蝶便對著云宇露出了一個大方的笑容,那笑容幾乎吸取了周圍大部分本來停留在瀝雨劍上的目光。
“有勞了。”云宇也是有禮地點了點頭,便在展廳中隨意地看了起來。
在莫仙離去后,其他的丹藥展臺已經顯得極為平庸,好像靈器劍一樣初等材料的丹藥便是堆在某些展臺上,無非便是快速愈合傷口和溫潤靈氣等功效,云宇也便不會再這些展臺停留太久,甚至最扯的有的展臺竟然出售女人,大概十五六歲左右的樣子,一個個站在展臺內,垂著頭,等著有錢人的收納,售價不過幾百金幣,云宇看過無奈搖了搖頭便也是走開。
大概十分鐘,身著深綠色低胸緊身上衣的魅蝶走出后廳,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著裝的襯托下,露出雪白的膚色,在那胸前兩顆溫暖的小山間顯出不見底的小山谷在運動著,這等畫面下,不論出售者或購買者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業務,假裝無意地把余光不斷地掃向這世間罕有的尤物。
“云宇先生,我們大概估算了一下,您要的材料大概需要十五萬金幣,三份便是四十五萬,您的靈器估價為160萬,扣去商會所拿的傭金便是145萬金幣,根據這樣的交易額您可以得到二等貴賓卡一張,為了給您節省資金,那四十五萬元的購買款可以算是九折的價格,去掉零頭您可以得到材料三份和105萬金幣。”魅蝶流利而有頓挫的話語配上那張精致且嫵媚的面龐,讓云宇一時間心中都有輕微的顫動,但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那便辛苦魅蝶姐了,還有以后您叫我云宇就好。”隨意地一笑,云宇轉過身去,沒有過多的停留,便拿上自己需要的東西離開博都商會。
背后的魅蝶眼神中些許驚詫,自問外在內在都已讓她曾經接觸過的男人神魂顛倒,甚至傾盡家產只為一親香澤,都被她淡漠地拒絕,而剛剛離開這十六七歲的少年在他面前卻表現出如此的淡定而紳士,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滿載而歸,云宇卻不想在這街道再多余逗留,迫不及待地煉器和水巖的凈化丹都是他馬上要完成的事情,如此催化他,也加快了腳步,直奔云府方向。
“少堂主,手筆不小啊。”一個身著淡藍色長衫年輕人拍住云宇的肩膀說道。
“羅畢?呵呵,你要……”云宇微微轉頭,這張和他爭奪青銅鼎的臉一眼便認出,對于對方的級別不猜也知道,一名鍛器師最起碼也是靈士級別,云宇便沒有輕舉妄動。
“那天搶了我的鼎哦,今天便留下些什么吧。”那張看似比杜雷特還讓人惡心的貪婪相頓時生于臉上。
“那鼎在我家,你要就跟我去拿吧。”云宇不動聲色地說道。
“哼,上次水巖少爺罩著你,今曰你還想和我耍滑頭?上!”說罷,兩名隨從便上前按住云宇,羅畢陰笑著走進那已經倒地的云宇。
云宇緊咬著牙,心中無限求救,面龐卻沒有紋絲的改變,依然堅毅凜然。
“交出鼎來,或者把你賣掉靈器的錢交出來,我便放你回去。”羅畢右腳踩在云宇的臉上,使勁地碾壓著,語氣中帶著極度的敵視。
“你一個二十歲多人今曰把我云宇踩在腳下,如此以大欺小之事你都做得出,我便無話可說,”云宇緊咬著牙,切齒聲不斷響起。
“小雜種,還嘴硬!”羅畢抬起腳狠狠踩下去,云宇貼地的半面臉上浮現出鮮紅的血跡。
“呵呵,今曰之仇我云宇便記下了,還要如何盡管來,我受得了。”臉上浮現出輕蔑的笑,血泊中云宇依然沒有任何求饒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