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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余江蘺本就是為了池淺我而來,豆蔻你費(fèi)什么話啊。
“哼。”余江蘺冷哼了一聲,白衣飄揚(yáng)。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我和豆蔻都被一陣忽然刮起的颶風(fēng)掀翻了出去。我怕余江蘺說我膽小鬼,所以一直刻意勉強(qiáng)地睜著眼睛。
忽然我落入了一個(gè)清涼的懷抱,這個(gè)胸膛我今天就躺了好幾次,自然是記憶深刻。余江蘺啊余江蘺,幸好你能說會(huì)道,騙得了我去滅豆蔻,也來得及時(shí),把我從豆蔻手里搶了過來。
“我是誰,我可是池淺這個(gè)笨女人的丈夫。池淺啊,你怎么這么倔強(qiáng)。”迷糊間我聽到余江蘺的回答,勾了勾唇角,有一種想哭的沖動(dòng)。是啊,相當(dāng)于刀架在脖子上,我都沒有求救,這是你說的啊,我照辦就是了。看,你不是還是來了么,余江蘺。
而事實(shí)上我已經(jīng)哭了,余江蘺那毫不留情的擦水方式也是別具一格,下手也忒狠了點(diǎn)。我流出來的眼淚和汗水是有點(diǎn)多,但是你把手帕糊墻一樣地糊在我的臉上真的好么?我千萬別沒死在豆蔻的手里,卻死在了余江蘺的手帕那里啊。被沾染了自己汗水的手帕憋死,我可能就真的是個(gè)倒霉鬼了。
“呀,我錯(cuò)過了什么好戲?”這話,到了的是沙彌香啊。
沙彌香一向不走尋常路,我和余江蘺站在門口,沙彌香就一定是從窗戶進(jìn)來的。反正他也不怕摔。
“沙彌香,趕緊的,把這病房里的女鬼……魂飛魄散吧。”我本來還猶豫了幾分,畢竟是胭脂的姐姐,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但是又想到剛才豆蔻掐著我脖子那兇殘丑陋的樣子,我覺得即使留下了她也是禍害,倒不如解決了她。沙彌香之前因?yàn)槲叶亮巳思逸喬ィm然后面有余江蘺的后手,但還是有他的罪過。
豆蔻這種情況一看就是可以被收掉的女鬼,就當(dāng)送給沙彌香做功德算了。至于余江蘺,就我這倒霉鬼的體質(zhì),他賺到功德的幾率大了去了。
待我把臉上的手絹拿下來的時(shí)候,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余江蘺忽然捂住我的耳朵,我看見豆蔻的嘴巴張得極大,沙彌香一臉微笑地坐在窗臺(tái)上,手里捧著一堆紅色的樹枝?其中一支樹枝筆直地插在豆蔻的心臟處,豆蔻每一張嘴巴,就會(huì)吐出一股黑氣,我隱約可以聽見凄厲的呼喊。
不多時(shí),那只樹枝的顏色就變得更加艷麗了。而豆蔻,就像遲暮的老者,一張本來還能看的臉如今布滿溝壑,她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無力地跪在地上,等待著最后的消亡。
這本來是很可悲的事情,鬼魂的魂飛魄散就意味著她從此就不算活過,連痕跡都不存在了。但是對(duì)象是豆蔻的時(shí)候,我竟然一點(diǎn)都不覺得可憐。
“算了,這樣好慢。”沙彌香的手指向豆蔻的胸口一勾,那支樹枝就帶著血沫倒飛了出來,釘在墻面上,雪白的墻面立刻黑了一塊。
“啊!”豆蔻仰頭,最后一股極大的黑氣從她的腹部竄了出來,在病房里到處亂飛。飛到我們面前的時(shí)候,余江蘺照舊帥氣地甩了甩衣袖,直接把迎面而來的東西打得渣都不剩。
“余江蘺,豆蔻從此就不見了么?”我扯著余江蘺的衣袖,從他的懷抱里下來。是的,從剛才到現(xiàn)在,我一直都待在余江蘺的懷抱,被他抱著,腳不沾地。
“你想見她?”余江蘺回的話讓我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