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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飛感覺不可思議,這李家三口人都不要臉了?為了能活命,尊嚴都扔到一邊去了?那個司馬也膽子挺大啊,昨晚他都看見了吧?明知花傾雪跟李保羅沒關系,還要上門。他哪來的膽子?就不怕花傾雪報復?
陸飛哪知道,像司馬這種人,根又不在南海,事情完了轉身就走,花傾雪還能派人到濠江去干掉他?
昨晚司馬也看出了,陸飛和花傾雪根本不是男女朋友,但他也失策了,沒想到陸飛住在花傾雪家里。
跟著李保羅一家過來,是打算逼花傾雪把這債務清了。
“她說讓你走,你沒聽見?”
陸飛跨了一步,司馬就感到一股極大的壓力迎面而來,拿煙的手往下一垂,悄悄的握起拳頭。
“傾雪,你幫幫我吧,我求你了。新荷,你幫我求求她吧。”
李保羅臉上早沒了婚禮時的春風得意,也沒了在天楓樓下的狠厲陰毒,頹然如垂死老者。他是清楚還不上千城賭城的賭債,會是什么下場。
比李元謀更有錢,更有地位的,因為還不上錢,從此銷聲匿跡不知去向的,不在少數。
其中有些是跑路了,隱姓埋名,更多的是被塞進麻袋,帶到公海,系上石頭,沉到海底。
“我也說過,你再來,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待在墳場里。”
陸飛突然出手了,一掌切向司馬的脖頸。
他這套掌法叫梅花掌,冷艷清的父親,他的師父從八卦掌跟劈空掌中提煉出來,獨創的一套掌法。掌勢極為凌厲,速度也奇快無比。
偏偏司馬反應也不慢,手中煙頭往前一彈,直奔陸飛的雙眼而去,人跟著搶前一步,掏出一把銳利小刀,扎向陸飛小腹。
陸飛咦了聲,從來沒人敢搶過來跟他打,這司馬是吃錯藥了?
他一扭身,小刀擦著腰滑過去,他跟著掌刃朝后一掃,正中司馬的后背。
司馬吃痛,卻是借勢往前一撲,竟是朝花傾雪撲去。
陸飛手掌一擊墻,人如大雁般往后一跳,腳就撞在司馬的背脊。這下重如巨錘擊鼓,司馬也不由得勢子一頓,人往旁一滾,才沒被陸飛騎在背上。
花傾雪早嚇得花容失色,拉著顧新荷就往房里跑。
李保羅不知哪來的念頭,跳起來就喊:“邁克,跟我去把她抓住。”
李邁克還慢了一拍,李元謀卻是喊道:“對,抓住她,還怕這姓花的不幫忙?”
甚至他腦中生出了一個齷齪想法,要是把花傾雪綁在床上,拍幾張照片,那還不拿住她的把柄了。到時,讓她往東她還敢往西?
兩人步子很快,趕在花傾雪關門前掰住門沿,使勁往外拉。
李邁克這時也爬了起來,卻沒跟過去,看被陸飛掌勢逼在電視機前的司機,眼睛往茶幾上的果盤一瞟,端起來就跑過去要往陸飛頭上砸。
“啊!”
陸飛早注意到他了,一抬腿踹中他的小腿,半月板應聲而斷。
回頭更是連續三掌,梅花三弄,擊中司馬的胸口,司馬喉頭一甜,強忍著沒讓血流出來。手往腰后一摸,拿出一把手槍。
“你再動我就開槍了!”
這次真是陰溝里翻船,沒想到追了幾十次債,遇上了個硬茬子。這個陸飛可真不好對付,連槍都要用上了。
還沒上消聲器,要被人聽到了,查起來,以后也不能回國內了。
艸!
司馬拿槍指著陸飛,吐了口血痰說:“你小子身手不錯,不過,在老子的槍下,你再厲害也沒用。”
“是嗎?”
陸飛眼睛一邊看著還在努力扳開門的李元謀父子,一邊滿不自乎的咧嘴輕笑。
拿槍嚇唬人嗎?不知道我從小就玩槍嗎?不過是覺著拿槍沒什么技術含量,才沒帶出寨子。
你不過就是手槍嘛,你玩過沖鋒槍嗎?玩過重機槍嗎?機炮玩過嗎?
司馬被陸飛的嘲諷惹火了,按著受傷的胸口,往前一步說:“你他媽以為我在開玩笑?你以為我不敢開槍?”
“那你倒是開啊。”
陸飛突地一矮身子,司馬的槍口也一低,就看到一個黑影撞在手上,那是李邁克剛摔在地上的果盤。
被陸飛用腳一撩,撞了上去。
司馬手腕一疼,槍口就歪到不知哪里去了。兩人又離得不遠,他頓時心神大亂,想要再拿槍對準陸飛,整條手臂已經被沖上來的陸飛抓住,往大腿就一撞,一下斷作兩截。
跟著,陸飛把槍往口袋里一收,轉身就沖到房門前,一拳一個,將李家父子打翻。
“為了救命不要臉也沒什么,可是你們還想對女人下手,這還算人嗎?”
陸飛一手一個拎起李家父子扔到門外,再一掌打暈,李邁克和司馬也是一樣照顧。
花傾雪卻還是一臉蒼白,她都不敢想,剛才腎上腺素飆升,拼命頂住了門。這要是有個閃失,讓李保羅沖進來,還能有好?
顧新荷更是嚇得瑟瑟發抖,靠在床邊,虛脫無力。
“沒事了,報警了,警察馬上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