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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都是裝的,嚇唬嚇唬他,要他硬不肯放過宋明亮他們,我也沒辦法。”
陸飛和顧由山分手后,他準備去一趟林家,這才走到停車場,就被人堵上了。
帶著七八個痞子的那人,陸飛在視頻上看見過,是魯少卿那伙人中的一個。
“就你多管閑事的?那個姓宋的是你的同學?”
陸飛心說這才從鄭副校長那出來,這些人就知道了?
“我告訴你,那個宋明亮,已經(jīng)被我們抓了,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人一招手,就有兩人上來扳住陸飛的胳膊,把他押上了一輛皮卡車。剩下的人坐在皮卡車后,司機開車出了學校。
“你是花傾雪的秘書?”
那人從副駕駛那回頭看陸飛,他嘴唇上有顆痣,快有指甲蓋大,讓他原就不怎樣的長相,一下又毀了八分,整個比鐘馗還難看。
個頭也不高,接近一七零,倒是很墩實,說話時還帶著滿嘴口臭。
想那三個女生的悲慘遭遇,雖說她們也是自找的,可也夠讓人同情的了。
“你都知道還敢抓我?”
陸飛一臉平靜,讓那人愣了下,就揮手一巴掌扇過去。
陸飛腦袋往后一閃,那人的手掌沒碰到陸飛,倒是指甲刮到旁邊的人。
“艸,你以為你是花傾雪的秘書就不能碰了?老子今天不單要碰你,還要把你給活埋了。”
說完他就轉(zhuǎn)回頭去了,指甲蓋里還有血,那被刮中的痞子,連個屁都不敢放。
一路開到郊區(qū)的雞冠山,這地方偏僻得連白天都不見幾個人,下邊都是荒棄的池塘,上面浮了好些排污出來的臟東西。什么紙盒,塑料袋等等,跟綠藻混在一堆。
早兩年還有人跑來這里釣魚,可近年來,這旁邊多了個垃圾填埋場,連釣魚的都不來了。
在一個比較大的池塘邊,一片及膝高的草叢里,宋明亮被綁著跪在那里,嘴里還塞著臭襪子。
車一開過來,用腳踩著宋明亮的脖子的男生就回頭說:“怎么那么慢?”
“路上堵車啊,魯少。”
“哼,五短,把那姓陸的給我拉過來。”
那嘴唇長痔的男生就推著陸飛過去,宋明亮一看他,就像看到救星,可看陸飛手也被綁著了,一下眼睛又黯淡下去。
魯少卿的賣相還不錯,嘴紅齒白,油頭粉臉的,也比五短高出一截,就那雙眼睛小了些,不怎么瞇都是色瞇瞇的樣子。
“你就是花傾雪的秘書?你厲害啊,敢仗著花傾雪的勢力去給鄭副校長使壓,哼,你以為你是誰?就是花傾雪,老子也不怕她。何況,老子告訴你,馬上花傾雪就完了,天楓要被人收購了。”
陸飛這才吃了一驚,這消息倒傳得快,雖說開了新聞發(fā)布會,可魯少卿要不關(guān)注這些事,他也不會知道。
“你以為我就是個普通的富二代?”
魯少卿看出陸飛眼中的訝異,冷笑聲,從旁邊一個汽油桶里拿出一根棒球棍:“老子玩歸玩,做正事的時候,也很用心。不像你那個花傾雪,被人算計了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說完,魯少卿一揮棒,要打陸飛的腦袋。
五短那些人都興奮的叫起來,他們最喜歡看的就是魯少卿虐人,打得越暴力,他們就越激動。
可偏偏血光四濺的那一幕沒發(fā)生,陸飛頭一偏,雙手一掙,綁在他胳膊上的繩子就被掙斷,他手再一抬,將球棒抓住。
魯少卿的手臂一痛,那反震力傳來,他沒有準備,球棒也脫手。
陸飛隨手一棒掃在他腿上,就聽到咔的一聲,魯少卿的腿骨骨折,他整個人摔在地上。
五短那些人一愣后,馬上一捅而上,救人的救人,其余圍著陸飛拿出家伙就打。
陸飛又是幾棒子,掃掉那些人手里的家伙,就拖起宋明亮往車那邊跑。
魯少卿痛得滿頭是汗,卻一聲沒叫,他只是陰沉的盯著陸飛,看著五短他們被逼開,就喊道:“不要追了,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魯少……”
“先送我去醫(yī)院。”
眼睜睜的瞧著陸飛救走宋明亮,五短一咬牙扔掉家伙,托著魯少卿上了另一輛車。
“呸呸呸,臭死了。”宋明亮吐掉臭襪子,又說,“陸哥,你身手真是太強大了,你為什么不把那些人都干掉?”
“殺人犯法的,”陸飛歪嘴說,“你先去報案,我回頭去警局找你。”
“報案沒問題啊,可警察管用嗎?那可是魯潢升的兒子。”
說來就氣餒,宋明亮也想投個好胎,一輩子躺著就有花不完的錢,泡妞跟吃方便面一樣簡單。
“你看這是什么?”陸飛把手機摸出來,滑了幾下,“我把剛才的過程都拍下來了,有這個做證據(jù),事情鬧大了,魯潢升也不敢亂插手,綁架可是重罪。”
宋明亮這才眼睛一亮,賊笑道:“陸哥也學會偷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