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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dāng)夏鈞登基保安團(tuán)成員時,李詩婧在后面看得卻是一頭霧水,夏鈞寫的字太奇怪了。
因為夏鈞寫的是簡體字,而這個年代根本沒有簡體字,至于繁體字,夏鈞還真不會寫。回頭看了一眼一臉疑竇的李詩婧,夏鈞坦然自若,也沒遮遮掩掩,而是繼續(xù)拿著黑水筆繼續(xù)登記。
一直忙到了傍晚,夏鈞這才停歇下來。
收入保安民團(tuán)的十八名成員也回家去了,夏鈞讓他們明天早上到村中空地上集合,林德寶著時也準(zhǔn)備好了飯菜。
拿回三千塊銀元的林德寶十分高興,準(zhǔn)備了好酒好菜招待夏鈞,他家太公也很高興,吃完飯后便顫巍巍的找張季玉下棋去了。
張四狗他們已經(jīng)被關(guān)到木屋里去了,牛棚確實不是個好地方,老太公把張四狗拉了出去,在門口拿出象棋下了起來,張四狗也不跑,安安靜靜的和老頭下棋。
夏鈞吃完飯,和李詩婧出去散步去了。
此時是他和李詩婧的二人世界,夏鈞自然要好好把握一番,只是對于如何泡這年代的女生,夏鈞還真是沒什么頭緒,初見李詩婧時那股興奮和躍躍欲試慢慢消散,一時夏鈞也不知道要怎么侃了。
他與李詩婧走在村口,看著成片的稻田,聽著田野中傳出的青蛙與蟈蟈的鳴叫,夏鈞心中的那股浮躁平淡了許多。
“你看上去好特別。”李詩婧側(cè)臉看了一眼夏鈞,突然微笑著說道,夏鈞問道:“為什么?”
“嗯~!很多啊!你的穿著,你寫的字,你的語言,好像都和這個世界有著格格不入的味道。”李詩婧思索了半響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像你這么怪的國人。”
“因為地球上只有一個夏鈞,所以我與他人不同。”夏鈞打著哈哈說道,“就像地球上只有一個美麗的李同學(xué),再也沒有人能比得上你的美麗。”
“你胡說什么,歪理。”李詩婧被贊賞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螓首,臉上有些微紅。
“呵呵!”
“夏同學(xué),那你為什么要成立民團(tuán)呢?”李詩婧找到了另外一個話題,不解的對夏鈞問道,“以你的本事,到軍隊里去絕對能夠大展身手。”
“中國現(xiàn)在只有滿清的軍隊,已經(jīng)沒有我們漢人的軍隊了,我絕不為清廷效命。”夏鈞搖頭道。
“那你是革命黨嗎?”李詩婧猜測道,革命黨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現(xiàn)在到處都是革命黨在活動。
“不是。”夏鈞搖頭道:“我不去參加革命黨而跑到這鄉(xiāng)下來成立民團(tuán),就是因為革命黨并不適合我。”
“不適合?為什么?”
“那些同盟會、光復(fù)會之類的革命黨來請我做他們會長的話,我倒可以考慮一下。”夏鈞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要是他們再多給點福利,說不定我當(dāng)場就答應(yīng)了。”
“會長……”李詩婧笑得前俯后仰,“可是人家不來請你啊!”
“所以我就來這里咯!自己帶個民團(tuán),慢慢發(fā)展吧!”夏鈞聳了聳肩說道。
以夏鈞現(xiàn)在的能力,根本無法屈居于人下了,不是說個姓問題,而是身上的兌換平臺問題。
給別人當(dāng)小弟被人解剖了怎么辦?被人軟禁了怎么辦?
所以穿越到這個年代的夏鈞,注定只能自己拉部隊,如此才能貫徹自己的意志,掌握自身的自由。
“編練民團(tuán),你有把握成功嗎?”李詩婧擔(dān)心的問道。
“把握還是有一點點的,李同學(xué)你自己覺得當(dāng)今滿清統(tǒng)治下的中國如何?”夏鈞這時問道。
“只能說是腐朽,他們只是為了統(tǒng)治而統(tǒng)治,一邊在防止?jié)h人取得軍權(quán),一邊隨意洋人掠奪中國的財富。”李詩婧說道,“下面的官員也是拼命的撈錢,根本不管百姓死活。”
夏鈞很意外,想不到李詩婧竟能看得如此明白。這與后世的一些女孩不同,后世的許多女孩根本不關(guān)心這些東西,整天就知道看還豬格格,對那還豬格格,夏鈞惡心得不知吐了多少次,一聽名字就惡心,那還豬格格的作者就屬于那種沒有任何民族立場的腦殘。
“那你覺得滿清的統(tǒng)治還能維持下去嗎?”夏鈞又問道。
“可能……快不行了吧!”李詩婧遲疑的說道,改朝換代這東西在很多人看來都嫩遙遠(yuǎn),就算是看得見統(tǒng)治者的諸多黑暗,但統(tǒng)治者手上還有兵馬啊!
“最多三年,滿清就要滅亡了。”夏鈞斷言,“滿清此時對地方的控制力已經(jīng)十分低下了,只要一有動靜便會引發(fā)連鎖反應(yīng),那些官員絕對不會為清廷效死,只會痛打落水狗為自己爭取利益而已,滿清滅亡后,那些官僚卻不會滅亡,所以將來必然是軍閥割據(jù)的格局。中國混戰(zhàn)將起,成立民團(tuán)不過是提早做準(zhǔn)備罷了。”
“那天下真亂起來了,你想做什么?”李詩婧聽完了夏鈞的回答,不由詫異的看著夏鈞問道。
“若有可能的話,內(nèi)懲國賊,外爭國權(quán),發(fā)展實業(yè),振興教育,復(fù)大漢之威!”夏鈞說著搖了搖頭,苦笑道:“不過最終能不能做到那一步,還未曾可知。”
“但不去做就永遠(yuǎn)都不會成功,起碼你正在嘗試。”李詩婧贊許道。
“嗯!不過信心還是有一些的。”夏鈞見李詩婧露出贊許的神色,心想,又被哥給侃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