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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的人只覺得目眩神移,神情迷醉,恨不得親自跑到靖海關(guān)看一眼才好。
“那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又有人指著癱在堂下的華婉蓉道。
“是啊。”人們興奮的神情減退了些,好像這個女人之前可是口口聲聲說,是陳毓勾結(jié)東泰人,更放了東泰人入關(guān)……
“這女人是個瘋子吧?”
“什么瘋子啊,我瞧著她才是東泰人一伙的吧?不然怎么竟然紅口白牙,把這么大一盆臟水潑到國公府和陳家身上?”
“可不,若非楊將軍到得及時,說不好國公爺和陳大人的家族都得被治罪。”
“要是知道自己在邊關(guān)浴血奮戰(zhàn),家族和岳家卻按上叛國罪的罪名,陳大人該得多傷心啊!說不好就會影響戰(zhàn)局呢。”
“這女人好毒的心腸!也不知收了東泰賊人多少好處,要這么禍害忠良。”
“打死這個賤人!”
“打死都是輕的,千刀萬剮還差不多!”
人們激動之下,越來越義憤填膺,虧得之前征調(diào)過來足夠多的兵士,不然,怕華婉蓉真會被當(dāng)場打死。
不得不說華婉蓉也非常人,明明嚇得快要昏過去了,竟依舊強撐著不向潘仁海求援。
只華婉蓉不知道的是,即便她開口,潘仁海也不會搭理她的——
見過蠢貨,沒見過這么蠢的。
靖海關(guān)根本好好的,嚴(yán)釗那個混賬怎么就敢在血書中言之鑿鑿說什么靖海關(guān)被攻破了?若非被他血書誤導(dǎo),自己等人如何會落入這般無計可施的地步?
二皇子周樾更是急的和熱鍋上的螞蟻相仿——
難不成嚴(yán)釗背叛了自己?所以才故意設(shè)這么一個圈套讓自己往里跳?
潘仁海抹了一把冷汗,總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眼下最要緊的是無論如何先終止這場公審,不然說不好還會有更可怕的事情發(fā)生。
眼珠轉(zhuǎn)了下,臉上已是堆滿笑容,站起身形,清了清嗓子道:
“原來是一場虛驚。多虧了楊將軍這樣的勇武將士,不然,真是讓那東泰小兒破關(guān)而入,后果不堪設(shè)想。老夫代表大周百姓,向楊將軍和所有的邊疆戰(zhàn)士表示感謝,楊將軍,辛苦了。”
說著看向果親王:
“果然是咱們魯莽了,原來竟是一場誤會嗎,只楊將軍千里奔波,不定如何疲累不堪,還有國公府和伯爵府,怕是也受盡驚嚇,不然,咱們今兒先回返……”
“是啊,潘太師言之有理。”二皇子也附和道。
卻不想?yún)s沒有一個人附和的,而是有志一同的齊齊看向太子——
在座的沒一個傻子,到了這般時候如何看不出來,成陳兩家洗刷了叛國的罪名,又有陳毓這樣一個立下奇功的連襟在,太子的地位將再也無可動搖,所謂棋差一招,二皇子怕是要自求多福了。
二皇子臉色越發(fā)蒼白。
周杲早已來至堂下,卻是親手搬了張椅子送給成夫人,又搬了另一張椅子過來,然后快步繞到后面,攙了另一個女子坐上,不是李靜文又是哪個?
周杲畢竟是儲君之尊,即便成夫人是岳母的身份,也不好就這么坐了,只周杲卻是堅決的緊。兩人無法,只得斜欠著身子坐了。
那蔡明義也是個精明的,忙著人搬了更多的椅子過來,請成弈等人全都坐下。
待一切安頓好,周杲才轉(zhuǎn)向果親王并其他大臣:
“忠臣義士,自來人人敬仰,眼下成陳兩家卻被人這般陷害,若然不能給這兩家一個交待,豈非寒盡天下賢良之心?難得有這么多見證人,這場公審自然須得有個結(jié)果才是。”
果親王毫不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就依太子。”言談間竟是恭敬無比,待得太子重新歸座,果親王才跟著坐下,其他臣子更是時刻注意著太子臉色,一個個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