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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有句古話說的好:一家歡喜一家愁。
“白梟”正在熱鬧的聚餐,而“旺哈哈”食品集團此刻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
幾天前有人在網(wǎng)上爆出說“旺哈哈”旗下一款咖啡飲品中含有致癌物質(zhì)丙烯酰胺,甚至在內(nèi)容下方貼出一張法院的判決書,里面名言要求“旺哈哈”要在該類產(chǎn)品的包裝上一律注明警醒標志。然而目前為止,“旺哈哈”集團并沒有照做。
一時間,隨著“十年老品牌因利棄義”、“有毒飲料流入市場,誰來為大眾健康買單?”、“觸目驚心!‘旺哈哈’食品安全成隱患”的一系列的帖子出現(xiàn),在網(wǎng)絡上掀起了一陣“毒飲料”風波,“旺哈哈”旗下所有產(chǎn)品遭遇全民抵制,就連不久前推出的新產(chǎn)品“氣泡果茶”也沒能幸免。
與此同時,一個名叫“綺麗食品科技”的新企業(yè)在帝都悄然崛起,三天前他們主打的“運動型”飲料—— “動心”隆重上市,徹底搶占了“旺哈哈氣泡果茶”的市場。整個集團的股票在今天下午的三個小時內(nèi)大幅度下跌,董事長黎耀明連夜飛回帝都,召開緊急董事會。
深夜十一點,“旺哈哈”新產(chǎn)品“氣泡果茶”的項目策劃經(jīng)理趙莉還留在公司里,她剛剛掛了電話,又有十一家地方超市下架“氣泡果茶”,要求退貨。她看了眼自己的上司也是一籌莫展在盯著電腦發(fā)呆,她忽然心底一動……
“紅色光斑”此刻也是燈火通明,全員都處于加班狀態(tài)中。文案組組長林薇把自己寫好的東西交給了程玨,程玨看了一眼題目是《‘旺哈哈’新產(chǎn)品公關(guān)負責人污點大揭秘》,他拿著進這份資料來到了副總裁辦公室里。
何姿韻接過來看了一眼就交還給了他:“明天天亮前把這個稿子發(fā)出去。”
程玨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立刻敬佩的說道:“我說您怎么會主動壓價去幫一個新上市的小企業(yè),原來您是想借著打壓‘旺哈哈’的事來給‘白梟’一個教訓。”
“我就是要讓行業(yè)內(nèi)的人都明白,誰要是敢用白詩謠,就是在跟我‘紅色光斑’作對!”何姿韻的紅唇一張一合,仿佛嘴角開出一朵鮮紅色的罌粟花。
另一邊,白詩謠回到大家聚餐的包廂時,整張臉都紅彤彤的,李澤俠看她這樣像是見了鬼一樣:“老板,你出去一趟怎么和洗了個澡似的?”
“哪有?就是太熱了而已,你們不覺得嘛?”白詩謠說完還夸張的用手扇了扇風。
“確實太熱了!我想脫衣服!”王千玉之前不服氣想要和李澤俠拼酒,不想兩個回合下來就已經(jīng)被李澤俠徹底灌暈了。剛在桌子上趴了幾分鐘,又開始耍酒瘋。
“好了,你老實一點。”陳辰起身把他控制住,一臉無奈的沖著白詩謠笑了笑。
白詩謠當然不會見怪。她正要說什么時,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陳辰立刻把王千玉想要哇哇亂叫的嘴捂上。
“喂?”
“白小姐嗎?你好,我是‘旺哈哈’集團的趙莉,之前您做過我們‘氣泡果茶’的案子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不知趙經(jīng)理打電話過來是……”
“不好意思這么晚還打擾你,實在是情況危急。我們董事長都趕了回來。我是知道我們內(nèi)部公關(guān)能力的,所以想試著請您看能不能處理這件事。”
“出什么事了,這么嚴重?”白詩謠這兩天都在做“吃了嗎您?”的案子,一直沒怎么關(guān)注外邊的消息。
“具體情況是這樣……”
白詩謠把免提功能打開,李澤俠已經(jīng)把電腦拿了出來。他曾經(jīng)說過隨身攜帶電腦、實時查詢動態(tài)信息是作為一個公關(guān)人應該具備的基礎(chǔ)素質(zhì)。看來他說的果然沒錯!
陳辰把喝暈的王千玉妥善放好,立即接過了電腦——他在信息檢索和短時間搜索出關(guān)鍵信息這方面是能手。
根據(jù)電話那頭敘述的過程,陳辰已經(jīng)迅速在網(wǎng)上搜索出了關(guān)于“旺哈哈”的所有信息。白詩謠在聽到“同時有家公司推出了同類型定位的產(chǎn)品” 時,她眼皮一跳:這樣明顯的預謀和針對性很明顯是在非常精密的計劃下進行的,這也說明那個公司背后肯定擁有一股強大的公關(guān)力量。
她一邊聽趙經(jīng)理說完,一邊給陳辰做了個“紅色光斑”的口型,陳辰立刻打開“綺麗食品科技”的相關(guān)新聞,果然看到了紅色光斑與之合作的相關(guān)報到。只是因為這個公司之前不怎么出名,這個消息倒是沒有引起很大的轟動。
看到陳辰點頭,白詩謠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趙經(jīng)理,您放心,這個案子‘白梟’接了。”
掛了電話,陳辰有些擔心的看著她:“畢竟對方不是沖著我們來的,你確定現(xiàn)在就要和‘紅色光斑’正面對上了嗎?”
“‘紅色光斑?’就是國內(nèi)唯一一家能躋身國際公關(guān)一流企業(yè),在全球都名聲大噪的 ‘紅色光斑’?”李澤俠剛從國外回來,還并不太了解白詩謠和“紅色光斑”的關(guān)系。相反的,他在國外時還曾因為 “中國紅色光斑”這幾個字而自豪過。
“你要和它為敵?為什么?”李澤俠不解的問道,卻被陳辰悄悄拉了下衣袖,他立刻警覺的閉上了嘴。
白詩謠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陳辰:“我有種預感,‘紅色光斑’這次就是沖著我來的。”
陳辰雖然也有過這方面的猜疑,不過目前為止還沒有這方面的消息流出,他也不敢妄下定論:“也許你的猜測也是不無道理。”
“我好歹也在‘紅色光斑’里干了一年,他們的套路我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那就是一只咬住人就不會松口的毒蛇!白詩謠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