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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上了車,那開車的小弟罵了句:“他媽的,那女人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把我們帶到這么鳥不拉屎的地方。”
“不認識不會看導航嗎?用我教你識字不?”海哥終于忍不住把眼睛摘下來,露出了右眼角的一個紅色標記。
他們順著導航開了沒多久,只見從對面開過來一條車隊,牌子夾雜著亂七八糟:什么大眾、雪佛蘭、現(xiàn)代、比亞迪、甲殼蟲,甚至后邊還跟著兩輛電動四輪車。
開車的小弟一時間傻了,有些懵圈的問道:“海哥,這些人不會都是沖著咱們來的吧?”
“海哥”還沒來得及張口,只見后邊一輛熟悉的“小藍車”已經(jīng)跟了上來,還在不停的狂按著喇叭。
“海哥,怎么辦?我們把人放了吧……”
前面的車已經(jīng)緩緩靠攏過來,“海哥”說道:“不用怕,就是一些老百姓,你們下去嚇唬走他們。”
幾個小弟硬著頭皮剛下了車,卻見“海哥”已經(jīng)坐到駕駛座上,發(fā)動油門想跑。白詩謠立刻緊追其后,而遠處的警笛聲已經(jīng)清晰可聞。
兩分鐘后,“海哥”還是在一個拐彎處把李澤俠扔下了車。等白詩謠趕過來時,只看到了“海哥”右肩膀上的那個紅色眼睛的紋身。
警察將那幾個小嘍啰抓了回去,白詩謠和李澤俠也被“旺哈哈”的員工送到了醫(yī)院。
其實白詩謠并沒有受傷,更多的是因為驚訝過度,再加上低血糖體的毛病體力不支而暈倒。等她在醫(yī)院的監(jiān)護室里醒過來時,依稀間看到的竟然是秦君燁的背影。
“秦……”她想開口叫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竟然有些啞。
秦君燁正在病房門口和于經(jīng)理交代著什么,聽到動靜他回過頭,立刻走到病床前:“你醒了?頭暈嗎?想嘔嗎?還是想喝水?”
他有些激動,一口氣問了許多問題。
“秦少,你放心吧,醫(yī)生說醒了就沒大事了。”于經(jīng)理也跟著進來,看過后終于也松了口氣。
“我去叫醫(yī)生。”秦君燁起身要走,看到白詩謠眼眶紅紅的,手拽著衣角。力氣不大,他卻再也無法挪動半分。
“你去。”
于經(jīng)理認命的點頭:“秦少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去把醫(yī)生請來,確認小白沒事了,你就先回去把合約簽了,你說你突然走了我怎么和人家交代……”
“說我不舒服,住院了。”秦君燁說完忽然眸光一變:“你叫她小白?”
于經(jīng)理立刻退出了病房:“我去叫醫(yī)生,馬上就來!”
秦君燁握住她的手,輸了兩個小時的液此刻還是一片冰冷。他把她的手放回到被子里:“醫(yī)生說,你可能是嚇到了,四肢有些供血不足。過兩天就好了。”
白詩謠沒有說話,只是抿緊了毫無血色的嘴唇。
秦君燁想為她撫去臉上的頭發(fā),可伸出去的手還是僵在半空。
醫(yī)生恰好趕過來,為白詩謠徹底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什么大問題。秦君燁為了方便照看她,把她送回了單獨的病房里。
一陣忙碌后,又剩下他們兩個人。
病房外面有蟬鳴不停的傳進來,空氣加濕器吐出的白氣不斷在二人之間飄散,又聚集,又飄散……
白詩謠忽然動了動身體,似乎想要起身,秦君燁過去按住她:“怎么了?”
“我想上洗手間……”
等護士陪著白詩謠回來,秦君燁正在給她乘粥。濃稠的皮蛋木耳海鮮粥,整個房里彌漫著一股食物的香味。本來她還沒覺得餓,可一聞到這股味道,肚子已經(jīng)在不受控制的叫個不停了。
白詩謠臉色一紅,秦君燁的眼底也染上了一層笑意,二人之間彌漫的那層尷尬終于消失于無形。
她吃完晚餐,秦君燁說輸完這瓶就能出院,讓她再接著睡一會。
白詩謠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朦朧間她察覺到他在親吻她的額頭,帶著失而復(fù)得的顫抖和珍惜,她的唇角又彎出了一個弧度。
病房外,陳辰拿著水果和食物站在門口,看到房間的情景沒有進去。只是注意到白詩謠熟睡時的樣子是那樣的熟悉,他終于可以確定,那個能讓她在睡夢中笑、也能讓她趴在辦公桌上哭的人,都是秦君燁。
從始至終,她的嗔癡喜悲,只因那一人綻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