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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時中暗松一口氣,不乏親熱道:“王策,幾天后你就是實職百戶了,還有煉師……前程光大啊?!?
王策笑:“大人說笑,還有許多東西要學要請教呢?!?
互相吹捧著,任時中和王策各自坐下,欣賞這一場擂臺測試。熊式武幾人都跟在一旁坐下,剩下一個諸海棠嘟著嘴,強行搶了“沉默羔羊”魯克的位置。
沒有明文規定,不過,兩衙不成文的慣例素來是從同一批新人中挑出出色者來帶領。王策幾人在這里,就是自由挑人的權力。
如果王策樂意,把這剩下來的十多人,悉數挑走作為未來的下屬,也沒人有意見。
其他少年未必知道這點,落非塵以及童木森卻是絕對知曉。哪怕今曰二人并不需要參加擂臺試,也神色嚴峻,開始設想如果被王策挑走,那得有多少雙小鞋等著他們。
王策笑臉燦爛:“其實,你們不必擔心被我挑走!”
兩人正松一口氣,王策笑瞇瞇:“因為,你們一定會被我帶走!記住,兩天后你們就是我的下屬了?!眱扇说哪橆D時就白了。
……
……
看著臺上逍遙的王策,臺下和擂臺上的少年,分外不痛快。
憑什么實力不如他們的王策,能坐在臺上,憑什么王策是官,憑什么!
這三個月來,少年們不是沒有挑釁之舉。奈何王策把他們當成一幫小屁孩,真沒放在眼里,也沒計較。
可越是那種淡然的不放眼里不當回事的態度,愈發的令不少少年感到不忿,隨著三個月的發酵,更是在這一時膨脹得無比強烈,無比沖動!
憑什么王策在臺上像看猴戲似的,落非塵幾人的實力是公認的,少年們不反對他們,可是反對王策,不服王策。
王策真的沒把這些少年放在心上,正在講一個關于香蕉的又冷又爛的笑話的時候。擂臺上交手的少年之一,忽然罷手,槍尖直指,大聲喊道:“我不服!”
“諸海棠,我服氣,甚至皮新和魯克,我都接受?!边@名鐵槍少年大吼:“我惟獨不服你!王策,你敢不敢跳出來跟我交手!”
“如果你能擊敗我,我甘心做你下屬。如果不能……”鐵槍少年譏笑:“那你就滾遠點!”
任時中皺眉,卻又迅速安定下來。
我冤啊,我什么都沒干,至于嗎!王策冷笑:“我還不服談指揮使呢,難道我還去找他挑戰!”德國人還不服一戰呢,有種你去學德國人發動二戰啊。
敢拿南衙老大開玩笑的人,大約只有這一號了。
鐵槍少年的傲氣頓時凝結,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不敢!”
皮小心和魯克臉色難看,正欲一躍而出,諸海棠搶先一步躍出:“想跟王策打,先過我這一關吧!”
諸海棠滿腦子都是昨天那恐怖之極的半劍,她絕不懷疑,如果是她接那半劍,幾乎必死無疑。
鐵槍少年的氣勢頓時一滯:“我打不過你,我也不是挑戰你,王策,有種就不要藏在女人身后?!?
“最煩特么什么挑戰了,你挑戰是你的理由,關我毛事!”王策不耐煩,向裝不存在的任時中抱拳:“任大人!”
任時中苦笑:“王百戶,我以為這并非壞事,教手下知曉你的實力,才好安心做事?!?
嗯?老任是指點我,這是立威的時候。王策一想也對,正打算跳出去,皮小心和魯克難忍憤怒,搶在前邊:“柳晚秋,廢話少說,你也配跟阿策交手,先贏過我再說!”
臺下少年頓時嘩然,譏刺:“皮小心,魯克,不必替你們的好朋友掩蓋了,你們不錯,不等于王策也不錯。”
熊式武和阿皮阿克的臉色變得難看,他們三個月來也沒閑著,彼此也是結識了好幾個少年。不成想,居然一起來炮轟王策。
熊式武氣血一動,便是咳嗽連連,走出來,對躍上臺的兩名少年道:“傅四,洛占玉,你們不是阿策的對手,下去?!焙笠痪渖跏菄绤?。
傅四冷道:“小熊,他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今天,我們都不服他,要么就出來打一打,他打贏我,我就服?!?
勸說無效,熊式武咳嗽得更厲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諸海棠在一旁知其意,說:“阿武是為你們好,你們真的不是阿策的對手!”
王策沉喝震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