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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洛是什么人,連李市長都要緊張的人,他能得罪嗎?他可是還想往上升的!
“對了,李市長?”
郝建明雙眼一亮,快步走出了會議室,來到了鄉(xiāng)政府一個隱秘的角落,撥通了李大剛李市長的電話。
“您好李市長,我是城陽縣的郝建明,我有一個事情要向您匯報!”
“哦,是建明同志啊,這么晚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李大剛的語氣十分的溫和,上次郝建明辦事不錯,賀書記很滿意,所以他對郝建明也對了一分好感。
“是這樣的!”郝建明再次將事情講述了一遍,最后提到周市長打電話來保陽波,他明顯感覺電話中李市長的呼吸沉重了不少。
“建明同志,你做的很好!堅守陣線不必理會其他,其他方面由我去,總之一句話,讓林洛滿意!”
“知道了!”掛掉了電話后,郝建明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周市長啊,周市長,你會用這招,難道我就不會用嗎?”
大華市,一座政府別墅中,周曉斌正在書房中欣賞一幅“猛虎下山圖”,圖中的斑斕巨虎栩栩如生,好似要從畫中飛騰出來一般。
周曉斌42歲,中等身材,臉上掛著一副金絲眼鏡,為他增添了幾分儒雅之氣,看著那圖中的猛虎,他嘴角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微笑“心如猛虎!”
42歲能夠坐上地級市的常務(wù)副市長也算得上“年輕有為”了,在很早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想要在官場上走的更遠(yuǎn),最重要的不是政績,而是站隊。
站隊這是一個很深奧的詞語,站對了,可能以后就平步青云步步高升,站錯了,好者,原地踏步,壞者,就被逐出官場。
而今,他已經(jīng)勉強算得上一方大員,感受著被的官員在他面前那種唯唯諾諾的樣子,他感覺十分的舒服,十分的有成就感。
忽然,隨著一陣震動之聲,他身旁的電話響起,他拿起一看,臉上出現(xiàn)一絲疑惑之色,因為電話居然是市長打來的。
他臉色自得的表情消失不見,變得謙恭起來“你好市長!”
“曉斌同志還沒有休息嗎?”電話中傳來了李大剛特有的雄渾聲音。
“還沒有!”
“郝建明同志向我匯報了黑山鄉(xiāng)的事情,我覺得處理得不錯,對于那種黨內(nèi)的蛀蟲,我們都應(yīng)該堅持一個態(tài)度,清理再清理!”
周曉斌臉色猛的一變,他想不到為什么小小一個黑山鄉(xiāng)連李大剛也會去關(guān)注,而且他語氣中對他參與到了其中表示十分的不滿。
在大華市,他是屬于李大剛一派的,據(jù)說李大剛后臺很強,最近似乎又與蓉城市的市委書記賀為民搭上了關(guān)系,而賀為民則是有望在換屆之時,登上西南省的二把手的熱門人物。
想到這里,他身子不由微微一顫,連忙說道“市長同志,此事是我唐突了,主要是我被下面的一些同志蒙蔽了雙眼,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李大剛聽到周曉斌如此低聲小氣的道歉,滿意的點點頭“嗯,曉斌同志的覺悟還是很高的,我相信你!就這樣吧,改天一起坐坐!”
“好!謝謝市長!謝謝!”
聽到李大剛似乎已經(jīng)放過了自己,周曉斌心中深深的松了一口氣,得罪了李大剛除非他找到別的靠山,否則這輩子就別想再升上去了,如果他年齡大了還無所謂,但是現(xiàn)在他才42歲,上升空間還很大。
想到這里,他就對打電話來的魏志德心中十分的不滿,不過魏志德乃是投靠他的一個官員,雖然不滿但是也不能讓人家寒心了,所以他撥通了他的電話說了句“魏志德同志,黑山鄉(xiāng)的事情李市長親自過問了,恕我不能幫忙了!”
接起電話的魏志德聽到一句冷冰冰的話語后,接著電話中就是一片盲音,他臉上不由出現(xiàn)了一絲惱怒的神色“陽波啊,你可是害慘我了!”
郝建明龍行虎步的走入了會議室,臉上的神情淡然,使得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一點什么的陽波,只能悻悻的收回眼神。
忽然,陽波感覺褲兜里的手機發(fā)出了震動,他連忙告罪走出了會議室,等他走回會議室已經(jīng)臉色慘白若死灰,見到陽波的樣子,劉奎也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會議室上安然而坐的林洛身上,眼中盡是濃濃的猶豫之色。
思慮半晌后,他決定有必要一搏,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恐怕等紀(jì)委的人來了,他就會和陽波一樣徹底玩完。
他還年輕,還不容易才坐上所長的位置,如果他丟掉了這個位置,恐怕什么都不是了,還會有人為了巴結(jié)他送這樣送那樣嗎?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當(dāng)官的日子,所以他不想失去,不想!
“林先生,郝書記,劉局長我要檢舉揭發(fā)!你們能不能放我一馬,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聽從陽波的命令,林先生你能饒了我嗎?”劉奎幾步就來到了林洛幾人面前,然后猛的跪了下去。
“檢舉揭發(fā)?有這個必要嗎?紀(jì)委一到還有什么查不出來!”郝建明冷聲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混官場的哪個敢說屁股底下都是干凈的,只要上面下定決心要查,就一定能夠查出來。
“林先生求求您,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砰砰砰!”
聽到郝建明不屑的話語,嚇的劉奎全身顫抖,忽然他猛的向林洛磕頭,每一次都發(fā)出一聲沉重的聲音,幾聲下來,他的額頭已經(jīng)模糊一片。
不遠(yuǎn)處的陽波看到低聲求饒的劉奎嘴角閃過一絲不屑的冷笑,同時還有一絲陰冷的怨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