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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好神奇。”許苑發現要不是師兄在自己邊上，完全都感覺不到他的氣息，而且一出聲，她的聲音都變了。

“萬一走散了記得客棧等。”凌恒昭直接用的傳音，這里不比外面，魚龍混雜，說話要當心。

許苑也回以傳音，比起外面的熱鬧，集市上可以說是安靜，并不是人少，而是大家也都和凌恒昭一樣選擇傳音說話。

就連買賣東西也一樣。

膽子小的凡人要是進來肯定以為是鬼市。

“你如果看中什么東西，可以直接和攤主講價，用靈石或者以物易物都行。”凌恒昭現在就充當著導游的工作，雖然很多玉簡上也會有集市的說明，但還是比不上親眼所見。

“嗯嗯，不過師兄，我看那塊黑漆漆的東西完全就是一塊石頭啊，那個人怎么還想買？”因為是傳音加上斗篷的功效，許苑說話也不顧及什么。

“想碰運氣而已。”凌恒昭這句話一出，許苑就懂了。

和她以前看的小說一樣，那種看似普通又認不出來的東西可能是至寶也可能就是垃圾，賣的人也不是傻子，買的人也是賭個運氣，不過……

自己又不是龍傲天，哪有這種運氣集市淘寶呢。

正這么想著，許苑就看到大師兄蹲下和一位攤主討價還價，買了一顆三瓣聚靈草。

三瓣聚靈草最多只能煉出二級聚靈丹，師兄都已經筑基后期了，買它做什么？

許苑在一旁靜靜等交易結束后就迫不及待問了一句。

凌恒昭也不瞞她，“你知道聚魂草嗎？”

許苑剛想點頭就想到師兄看不到，只好傳音，“師兄的意思是？”

“嗯，這是聚魂草。”凌恒昭肯定了許苑的猜想。

許苑：“……”

剛剛還想著自己沒那氣運，轉眼師兄就淘了個好東西，聚魂草的確和聚靈草很像，兩者最大的區別就是葉子下方的根莖顏色，一個深綠，一個淺綠。

但剛剛她看了一眼那顆草，明明是淺綠色的啊，不然也不會被當成聚靈草賣，要知道三瓣聚靈草頂多二十個下品靈石，但聚魂草……

即使年份最低的百年，也可以賣出兩顆上品靈石，還有價無市。

也許是看出了許苑的疑惑，凌恒昭又補充了一句，“其實聚魂草中也會出現變異品種，功效更勝一籌，而且和聚靈草更為相似，唯一的區別就是其中一片葉子上會缺一個小口，三角形的，但大部分人只會當做是葉子受損。”

“我剛好在一本古籍上看到，沒想到這么巧就遇上了。”凌恒昭語氣十分平靜，一點也不驕傲。

不過許苑知道這知識肯定絕大多數人都不會知道，她的師兄……厲害了。

心中給凌恒昭豎了個大拇指，許苑就把這件事拋在一邊，繼續看下一個攤位。

本以為許苑還會繼續問幾句的凌恒昭：“……”

接下來凌恒昭沒再買什么東西，反而是許苑看中一個三級陣盤，因為是受損狀態，還是大面積受損，幾乎都看不出是什么陣，被她以一個極低的價格買下，但也比剛剛的三瓣“聚靈草”要貴上個幾百倍吧。

凌恒昭沒有阻止，許苑對陣法一直挺有興趣，他也為她找來過一些陣法類書籍。

不過……

現在丹、符、器、陣四大主流輔助技藝中，陣師的地位可是最低的，傳承也是最少的，如果許苑想走這條路，勢必會辛苦些。

許苑不知道自己的一個舉動已經讓某個老妖怪開始回憶哪些地方有陣法傳承，剛好適合許苑的，不會太特殊的。

她只是剛好在識海中看到過這個陣法，如果能修復……

這個三級陣法是個困陣，而且金丹期以下困的人越多威力越強，剛好適合她。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能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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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價設定：一塊上品靈石等于一千中品，一中品等于一千下品，一般筑基修為的能有一塊上品靈石就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