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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拿著與姐姐離婚這一根最后的稻草,保住他兒子,從前只覺得他做盡喪盡天良之事,可終是對自己的至親骨肉留了最后一絲的情份。倒也印證了所謂的那一句古話——虎毒不食子。
鳴鷹久等不候男人的回復,于是小心問道,“那先生的意思是……?”
“也罷,就讓他參加吧。”丁允驄點了點頭,卻也不忘叮囑,“不過務必讓周季和帶人在外面候著。”
“好。”
鳴鷹事情交待完,便再次離開。
留下丁允驄一個人面無表情地坐在皮質轉椅上,忽地他像個孩子似地轉上幾個圈。
漸漸地,男人誨漠如深的臉色變得晴朗起來。
快了,快了。他告訴自己,終是要盼來那一日了,愿所有的事情都將守得云開見月明!
*
羅西回到家中的時候,嬸嬸正對著放在客廳角落里兩三只行李箱長吁短嘆。
見小侄女兒回來,即刻是抹了抹淚起了身上前道,“西西,你回來了?晚飯吃過了嗎?”
羅西點點頭,臉上有難掩疲倦之色。
“西西啊,你可別嫌嬸嬸嘮叨或是多嘴什么的,這……下午的新聞嬸嬸也看到了,你說那大鐘又是解散樂團的又是要娶你,這……”嬸嬸愈說愈急,最后眼淚都急得滾落下來。
羅西難堪地一笑。
嬸嬸想要的答案,怕是自己這個“當事人”都給不了。這剛才的一路上,她憋著悶氣不與大鐘說話。因為她知道不管她問什么,那男人的嘴巴里都吐不出一個她想要的答案。
與其這樣,不如沉默到底。反正,她明天就要走了,什么要結不結婚的事,都留著他一個人去玩吧。她還是要守著和淑薇的約定啊。
“西西……”見羅西不說話,嬸嬸拉了拉她的胳膊,這才讓羅西兜轉回了神絲,房間里只有嬸嬸一個人,于是她便隨口問了句,“叔叔呢?”
“他啊,你忘了,他特意換了今晚上夜班,明天好送你去機場呀。”嬸嬸說,心里卻生了幾絲納悶,“不過也真奇了怪,你說你叔他最反對你和那個人的事了,這要結婚的事公布了,他怎么倒是沒聲音了,難道還沒看到?不會啊,他在大商場里執班,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不行,我得打電話去問問他。”
可剛拿起電話,嬸嬸忽然又是想到了什么似地張口便是胡言亂語起來,“你說我找他做什么現在,真是的,我得找那姓丁的呀,那天不說好的和你還是會好好的,可明兒個他就要結婚了,這……西西啊,你雖然明天要出國了,可嬸嬸不能看著你這兩頭都沒著落啊,我總覺得你之前說的那個車禍吧有點怪怪的?和丁允驄他爸應該沒什么關系啊。哎,這事都過了這么多年,現在又突然提起來,我總覺得哪里有什么問題,我記得當時交警確實是說過那是一場意外,還有那個肇事者也賠了些錢給我們……”
羅西相信嬸嬸說得都是真得,可卻不相信那個肇事者的無辜。